本文介绍了唐诗的起源及其文学成就，重点分析了杜牧和王湾的诗作《江南春绝句》和《次北固山下》。杜牧的诗描述了江南春景，同时反映了对南朝佛教盛况的感慨；王湾的诗表达了旅途中的思乡情怀和对光阴流逝的感悟。

1. 姓名:_____________________ 班別:___________ 學號:_________
文學賞析 唐詩 唐詩介紹
唐詩
中國詩歌，始自《詩經》
，然而最高成就，當舉唐詩。所謂唐詩，乃按時代劃分，並非嚴謹之文
學概念。若就文體而言，唐詩之中，當以近體詩為瑰寶，以下為其形制：
類別 言數
1
句數 2
對偶 用韻 平仄3
絕詩 四 五 不限 雙數句句尾必押， 據平起式或仄起式
4
七 首句可押可不押， 格律5要求。
6
八 五 頷聯、頸聯 各須對 但必押平聲韻。
律詩
七 偶，其餘不限
《江南春絕句》 〔唐〕杜牧
一、作者
杜牧（803 – 852 年）是晚唐一位著名詩人。當時唐朝已經歷了安史之亂，藩鎮割據，外族欺凌，
國家飽受內憂外患煎熬，危在旦夕。儘管如此，青年時期的杜牧，仍懷有經邦濟世之志，喜讀
兵書，為人剛直不阿，敢於指陳時弊。可惜後來，他捲入了牛李黨爭的政治漩渦之中，使他的
政治主張未得旋展，終於墮入頹廢享樂、縱情聲色的生活裏面。由於他在詩歌方面成就較高，
後人把他與杜甫相提，稱為「小杜」，或為李商隱並稱，名為「小李杜」。
二、文本
千里鶯啼綠映紅7，水村山郭8酒旗9風10。
南朝11四百八十寺12，多少樓臺13煙雨中？ 《江南春絕句》 〔唐〕杜牧
1
另有排律，但此不論。
2
即每句字數。
3
漢字，即中文字具備聲調，如普通話中的「媽」「麻」「馬」「罵」
、 、 、 ，分屬陰平聲、陽平聲、上聲、去聲。中古
時期漢字的讀音跟現在的不相同，但亦有聲調，並分為兩大類—平聲和仄聲。
4
又稱「絕句」。
5
近體詩格律（寫詩的聲律要求）分平起式和仄起式兩大類，首句次字規定用平聲字的稱平起式，若規定用仄聲
字則稱仄起式。
6
律詩共八句，每兩句稱為一聯：第一、二句名「首聯」；第三、四句名「頷聯」；第五、六句名「頸聯」
；第七、
八句名「尾聯」 。
7
綠映紅：綠樹紅花若隱若現，互相照耀輝映
8
水村山郭：依山傍水的村鎮城邑
9
酒旗：招徠顧客的酒家旗子
10
風：飄動，用如動詞
1

2. 文學賞析 唐詩 唐詩賞析(一)
三、賞析
明代楊慎曾批評本詩，質疑誰人能聽到「千里鶯啼」？不如改作「十里鶯啼」「綠映紅」之景
，
也可見到，較為合理。但何文煥反駁「千里」正好回應詩題《江南春》的「江南」二字。你有
甚麼想法呢？
其實，在短短的二十八個字中，詩人以極具概括性的語言為我們描繪了一幅生動形象而又有氣
魄的江南春畫卷。「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首先詩人把我們帶入了江南那花紅柳
綠的世界。「千里」說明是寫整個江南，但整體又是通過一個個具體的意象表現出來的。「南朝
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這裏揉合了滄桑之感，南朝遺留下來的許許多多佛教建築物在
春風春雨中若隱若現，更增添撲朔迷離之美。詩人在這裏不說「江南四百八十寺」 ，而說「南朝
四百八十寺」，或要諷刺南朝統治者佞佛，勞民傷財，修建了大量寺廟，如今「南朝四百八十寺」
都已成為歷史的遺物，成為江南美妙風景的組成部分了。
四、練習
1 請圈出《江南春絕句》的韻腳（押韻的字）。
千里鶯啼綠映紅
水村山郭酒旗風
南朝四百八十寺
多少樓臺煙雨中
2 此詩提到很多事物，哪些與視覺有關的，哪些是與聽覺有關的？
事物 詩中對應字詞
視覺 a. 綠樹紅花 「綠映紅」
b. 依山傍水的村鎮和城邑 c. 「水村山郭」
d. 飄揚的酒旗 e. 「酒旗風」
f. 極多的南朝佛寺 g. 「四百八十寺」「樓臺」
聽覺 h. 鶯鳥鳴叫 i. 「鶯啼」
11
南朝：宋、齊、梁、陳四朝，主要統治長江以南的遼闊土地。
12
四百八十寺：南朝佛教極盛，興建了很多佛寺。
13
樓臺：此指佛寺。
2

3. 文學賞析 唐詩 唐詩賞析(一)
3 楊慎認為詩中「千里」二字不合理，因為沒有人能聽到如此遼闊環境的鶯聲。
4 《江南春絕句》為甚麼要提及南朝？試從詩名及作者身處的時代推敲答案。
詩名：此詩名為《江南春絕句》
，而南朝的主要領土都在長江以南，提及南朝正是回應題目。
時代：國家身處晚唐，國家正值內憂外患，而南朝也是國運不興的時期，所以他以此寄遇對
國家的憂心。
5 作者問：「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他為甚麼要問這個問題？
南朝時，佛教盛極，建下很多佛寺，但到詩人的時代所餘多少，卻是一個疑問，這一問抒發了
他對盛衰無常的感嘆。
次北固山下 〔唐〕王灣
一、作者
王灣（693 – 751 年），唐代詩人。曾經兩次參加朝中校理群書工作，後任洛陽尉。王灣成名很
早，往來于吳、楚之間，著述很多。西元 712 年中進士，次年（唐玄宗開元元年）出遊吳地，
由洛陽沿運河南下瓜州，後乘舟東渡大江抵京口 （今鎮江，即北固山所在地）
，接著東行去蘇州，
此詩當作於此時。
二、文本
客路青山下，行舟綠水前。
潮平兩岸闊，風正14一帆懸。
海15日生16殘夜17，江春18入19舊年20。
鄉書21何處達22？歸雁洛陽邊23。
14
風正：順風。
15
海：此指長江。
16
生：太陽在江面昇起。
17
殘夜：即將過去的夜晚。
18
春：春意。
19
入：入主。
20
全句指江南春天在過春節前已經來。
21
鄉書：寄返家鄉的書信。
3

4. 文學賞析 唐詩 唐詩賞析(二)
次24北固山25下 〔唐〕王灣
三、賞析
這是一首寫風景的詩，作者就長江的風景，引起旅途的鄉愁，即所謂的即景生情。在旅途中，
有感於江南春早，舊年將盡，遠行未歸，觸發思鄉情懷的一首抒情詩。
首聯「客路」
，指作者要去的路。
「青山」點題中「北固山」。這一聯先寫「客路」而後寫「行舟」，
其人在江南、神馳故里的飄泊羈旅之情，已流露於字裏行間，與末聯的「鄉書」「歸雁」
、 ，遙相
照應。
次聯的「潮平兩岸闊」「闊」
， ，是表現「潮平」的結果。春潮湧漲，江水浩渺，放眼望去，江面
似乎與岸平了。下一句「風正一帆懸」的「懸」是端端直直地高掛著的樣子，而那個「正」字，
兼指「順風」與「和風」 ，帆於是能「懸」，這一句相當傳神。
讀到第三聯，就知道作者是於歲暮臘殘，連夜行舟的。當殘夜還未消退之時，一輪紅日已從海
上升起；當舊年尚未逝去，江上已呈露春意。 「日生殘夜」「春入舊年」
、 ，都表示時序的交替，
而且是那樣匆匆不可待，這怎不叫身在「客路」的詩人頓生思鄉之情呢？作者從煉意著眼，把
「日」與「春」作為新生的美好事物的象徵，提到主語的位置而加以強調，並且用「生」字和
「入」字使之擬人化，賦予它們以人的意志和情思，給人以樂觀、積極、向上的藝術鼓舞力量。
這時候，一群北歸的大雁正掠過晴空。雁兒正是要經過洛陽的啊！讓詩人想起了「雁足傳書」
的故事，還是托雁捎個信吧：雁兒啊，煩勞你們飛過洛陽的時候，替我問候一下家裏人。這兩
句緊承三聯而來，遙應首聯，全篇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鄉思愁緒。
四、練習
1 試在對偶句的相應處加上。
是否
詩句 對偶句
客路青山外，行舟綠水前。
潮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 
海日生殘夜，江春入舊年。 
鄉書何處達，歸雁洛陽邊。
2 試據首聯和尾聯解釋北固山為甚麼不是作者的家鄉。
首聯：「客路青山下」表示作者是北固山的過客。
尾聯：
「鄉書何處達？歸雁洛陽邊。」指出作者想寄信返家鄉洛陽，所以北固山不是他的家鄉。
22
達：到。
23
邊：方向。全句指請北歸的大雁把書信帶往洛陽（家鄉）。
24
次：停。
25
北固山：地名，在長江旁邊
4

5. 文學賞析 唐詩 唐詩賞析(二)
3 「潮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所描繪的圖景是：當時長江正潮漲，江面很寬闊，使兩
岸距離很遠，而有一隻船張著帆，乘著柔和的順風前進。這跟第二句詩「行舟綠水前」呼應。
4 根據「海日生殘夜，江春入舊年」
，當時是甚麼時分和季節？這象徵（代表）作者的甚麼心
情？
時分：黎明。
季節：初春（但實際上並未過春節）。
心情：作者對未來充滿希望。
5 《次北固山下》的詩意十分健康，更有前人以之為座右銘，你又會選擇哪一句或聯作為自
己的座右銘呢？試以不多於八十字解釋（包括標點）。
所選擇的句或聯：
80
評核準則：
學生雖可自選各句，但以頷聯或頸聯較佳。
上品：能準確解釋句意，並結合學生的具體生活情況。
中品：只略說句意，但能同時提及學生的生活情況。
下品：只略說句意或只提及學生的生活情況。
5

6. 文學賞析 宋詞 宋詞賞析(一)
宋詞 - 虞美人
一、作者
李煜（937-978），初名從嘉，字重光，號鍾隱，又號蓮峰居士。南唐中主李璟第六子。彭
城（今江蘇徐州）人。宋建隆二年（961 年）在金陵即位，在位十五年，是五代南唐最後一位
君主，世稱「李後主」 。他即位後，一方面深感國家日趨困蹙，憂鬱不已；一方面卻貪圖享受，
不務政事。他嗣位時，南唐已茍安於江南一隅。宋開寶八年（975 年）十一月宋太祖(趙匡胤) 破
城，後主肉袒出降，被俘到汴京(今河南開封)，封違命侯。太平興國三年（978 年）七夕是他四
十二歲生辰，因詞作「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的句子受猜疑，為宋太宗賜牽
機藥所毒斃。
李煜精於書畫，諳於音律，工於詩文，詞尤為五代之冠。其詞風分為前後兩期：前期(在南
唐時)寫的詞，多反映宮廷享樂生活，風格柔靡；後期(亡國後) 寫的詞，則以血淚直抒胸臆，反
映了悲怨懷舊和亡國之痛。後人將他與李璟的作品合輯為《南唐二主詞》 。
二、文本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
3 4 6 7
2 5
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
8 9 10 11
東流！
○
1
虞美人 李煜
三、註釋
1. 〈虞美人〉：唐玄宗時教坊曲名，後用為詞牌。此詞作於南唐亡國後。
2. 春花秋月何時了：賞春花、看秋月而令自己勾起回憶，這些無限哀傷的日子，不知道甚
麼時候才能完結呢？了，作動詞用，完結的意思。
3. 往事知多少：詞人自問，指心裏究竟有多少難忘惆悵的往事，連自己也算不清了。往事，
指過去的帝王生活。詞人藉此對自身際遇發問(問己)。
4. 小樓：詞人被軟禁的地方，位處汴京的一座小樓。
5. 又東風：這裡指「又一年」的意思。東風，即春風。
6

7. 文學賞析 宋詞 宋詞賞析(一)
6. 故國：指南唐。
7. 不堪回首：不能，不忍。此句指在此月明之夜，不忍回首故國之事。
8. 雕欄玉砌：雕繪的欄杆和白玉般的石階，指過去南唐的宮殿。砌，即台階。
9. 應猶在：應該還在。有的本子寫作「依然在」。
10. 朱顏改：年輕的容貌。
作者自傷形容憔悴，意思是說自己身分已變，已不再是宮殿主人了；
有人認爲「朱顏」泛指宮中宮女；也有人認爲指故國的美好事物、美好生活。
11. 問君：君，「你」的尊稱。詞人表面上向他人提問(問人)，實際上是自問之言。
四、賞析
〈虞美人〉是李煜的代表作，也是他的絕命詞。在寫下這首〈虞美人〉後，宋太宗恨其「故
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之詞而毒死了他。詞人正處於「故國不堪回首」的境遇下，愁思難禁的痛
苦中。全詞以白描手法，寓景於情，以「一江春水向東流」比喻愁思不盡，貼切感人。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三春花開，中秋月圓，歲月不斷更替，人生多麼美好。
可詞人這階下囚的苦難歲月，何時才能完結呢？回首往昔，身為國君，究竟政事做得如何呢？
怎會弄到今天這般田地？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詞人在小樓苟且偷生，又一次春風吹拂，春
花又將怒放。回想起南唐的王朝、李氏的社稷，卻早已滅亡。詩人身居囚屋，聽著春風，望著
明月，觸景生情，愁緒萬千，夜不能寐。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儘管「故國不堪回首」，可又不能不「回首」。這兩句
就是具體寫回首故國的。故都金陵華麗的宮殿大概還在，只是那些喪國的妃嬪宮女朱顏已改。
這裡暗含著李後主對國土更姓，山河變色的感慨！「只是」二字極為沉重，傳達出物是人非的
無限悵惘。
全詞前六句，詩人竭力將美景與悲情，往昔與當今，景物與人事的對比融為一體，尤其是
通過自然的永恆和人事的滄桑的強烈對比，把蘊蓄於胸中的悲愁悔恨曲折有致地表達出來，凝
聚成最後的千古絕唱——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後句是以水喻愁的名句，
顯出愁思如春水般汪洋恣肆，奔放傾瀉；又如春水之不分晝夜，長流不斷，無窮無盡。而以設
問作結，加倍突出一個「愁」字，從而使全詞在語氣上達到前後呼應，流走自如的境地。
7

8. 文學賞析 宋詞 宋詞賞析(一)
五、練習 (30 分)
6 請圈出〈虞美人〉的韻腳（押韻的字）。(4 分) (答錯扣分，最多扣至零分。)
春花秋月何時○？
了 雕欄玉砌應猶○，
在
往事知多○！
少 只是朱顏○。
改
小樓昨夜又東○，
風 問君能有幾多○？
愁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
中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
流
7 試完成下表，指出〈虞美人〉的體制特點。(10 分) (如有不適用，請以「/」表示。)
〈虞美人〉的體制
詞牌 (2 分) 虞美人
詞題 / (2 分)；
沒有 / 無 (1 分)；
類別 長調／中調／小令 (2 分)
**全詞共 56 字，屬小令。
分段 兩片 / 兩闋 / 上、下片 / 上、下闋 (2 分)
派別 婉約派 / 婉約 (2 分)
**提醒考生《花間集》中並無收錄此人詞作，故不是「花間派」。
8 「小樓昨夜又東風」的「又」字，在抒發感情上有何作用？(5 分)
一個「又」字，表明此情此景已多次出現 (2 分)，可見李煜淪為階下囚已有幾個年頭 (2 分)，
這一次又一次的精神打擊讓人難以忍受 (2 分)，透露出他內心的悽楚 (2 分)和無奈 (2 分)。
9 詞句中的「朱顏」二字，有什麼意思？(6 分)
本義：具體指往日宮中 (1 分) 的妃嬪宮女 (1 分)。
申義：是過去一切美好事物 (2 分)、美好生活 (2 分)的象徵。
8

9. 文學賞析 宋詞 宋詞賞析(二)
水調歌頭
一、作者
蘇 軾（ 1037－ 1101 年 ），字 子 瞻 ， 號 東 坡 居 士 ， 眉 州 眉 山（ 今 屬 四 川 眉 山 ）人 。
蘇軾從小熟讀經史，文思泉湧，心懷壯志，縱論古今，並在二十二歲時一舉進士及第。蘇 軾 於
仁 宗 嘉祐二年（1057）中進士後，曾累官至翰林學士、兵部尚書等職。神宗時，因與推行新法
的王安石政見不合，而多次遭貶謫，先後任杭州（今浙江杭州）通判、密州（今山東諸城）太
守、徐州（今江蘇徐州）太守、湖州（今浙江吳興）知州。蘇軾在各地興修水利，救濟災民，
深受百姓愛戴。後因「烏台詩案」貶謫黃州，晚年貶居於惠州 (今廣東惠州)、儋州 (今海南島)。
直至徽宗繼位，才遇赦北還於建中靖國元年卒於常州（今江蘇常州），享年六十五歲。
蘇 軾 是北宋著名文學家、書畫家、詞人、詩人、美食家、唐宋古文八大家之一、豪放派詞
人代表，為北宋繼歐陽修之後的文壇領袖。蘇 軾 的 詩、詞、賦、散文，均成就極高，且善書法
和繪畫，是中國文學藝術史上罕見的全才。他的散文與歐陽修並稱「歐蘇」；詩與黃庭堅並稱
「蘇黃」，為宋詩的代表；詞與辛棄疾並稱「蘇辛」，是豪放詞派的開創者；書法名列「蘇、
黃、米、蔡」北宋四大書法家之一；其畫則開創了湖州畫派。蘇 軾 與 父 蘇 洵 、 弟 蘇 轍 合 稱
為 「 三 蘇 」 ， 俱列入「唐宋古文八大家」之列。
二、文本
丙辰○中秋，歡飲達旦○，大醉，作此篇兼懷子由○。
1 2 3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
5 4 6
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7 8 9
轉朱閣，低綺戶，
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
10 11
難全12。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14。
○ 13 ○
水調歌頭 蘇軾
9

10. 文學賞析 宋詞 宋詞賞析(二)
三、註釋
1. 丙辰：熙寧九年（1076）。
2. 達旦：達，直到。旦，早晨、白天之意。
3. 子由：蘇轍的字。
4. 把酒問青天：拿起酒杯向藍天發問。把酒， 端起酒杯。青，我國古代往往指藍色，
如「青瓷」就是指藍色花紋的瓷器。
5. 天上宮闕：指月中宮殿。闕，皇宮門前兩邊的望樓。
6. 歸去：回到天上去。
7. 瓊樓玉宇：用美玉砌成的樓台房屋。這裡指傳說中的仙宮。瓊，美玉。
8. 不勝寒：忍受不了寒冷的氣候。勝，作動詞用，承受的意思。
9.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乘興在月下翩翩起舞，欣賞自己清淡的影子，天上還不如人間。
10.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夜漸深了，月光轉過朱紅的樓閣，低斜地射進華麗的窗戶，
映照著無法入眠的人(詞人)。
11.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月亮不應該對人們有甚麼怨恨，為甚麼卻總是在人們離別的
時候才圓滿呢？
12. 古難全：自古以來便難以完美無缺。
13. 但願人長久：只希望人們身體健康，活得長久。人，指詞人和他弟弟蘇轍。
14. 千里共嬋娟：雖然相隔千里，但仍能共賞美麗的月色。共，共賞。嬋娟，姿容美好，也指
皎潔的月亮。
10

11. 文學賞析 宋詞 宋詞賞析(二)
四、賞析
這首詞是蘇軾的代表作，亦是詠月詞中不可多得的名篇。熙寧九年（1076），蘇軾知密州
已有兩年。時蘇轍在齊州（今濟南）幕府掌書記，兄弟六七年未見。中秋之夜，蘇軾攜客人登
超然台飲酒賞月，通宵歡飲，豪興大發，望月思親，賦詞放歌，抒發其曠逸的情性，表現了深
邃博達的人生思考。詞上片描寫「歡飲達旦，大醉」的情狀，下片則抒發佳節思親的惆悵。
上片的意境顯然受李白詩的影響。「明月幾時有」兩句從李白《把酒問月》「青天有月來
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化出，同時又暗用此詩「皎如飛鏡臨丹厥，絕煙滅盡清輝發」的詩意。
明月清輝逼人，美酒香醇醉人，東坡不禁奇想連連。「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正是《詩
經》「今夕何夕，見此良人」之意，進而詞人以謫仙自居，意欲「乘風歸去」，羽化登仙。「又
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銜接上文，欲去又止，心中矛盾不已。詞人此時不禁歎曰「起舞弄
清影，何似在人間」，融化李白《月下獨酌》「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詩句，借用李白詩中
灑脫不羈的形象，表達了蘇軾飄飄欲仙卻又腳踏人間泥土、熱愛人生的精神面貌。瓊樓玉宇，
乘風奔月，月宮高寒，無一不是人們熟知的神話傳說，被詞人信手拈來表現其中秋月夜的「歡」
情「醉」意，舒卷自如，既寫盡了「歡」，也寫活了「醉」。
下片抒發思親之情，緊扣「月」而行。「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指月光流轉，斯人不
眠，心中深深惦念胞弟蘇轍。全因詞人來到密州，兄弟自此相隔遙遠，晤面艱難；再加上每逢
佳節倍思親，今宵明月朗朗，思親之情襲來，不能自已。詞人從而由己及人，慨嘆月光下究竟
會有多少羈旅遊子今宵輾轉反側、憂思無眠？月圓而人未圓，不由蘇軾不怨：「不應有恨，何
事長向別時圓？」月亮對人間不該有什麼怨恨吧？可是 何以總是在人們離別的時刻而常圓呢？
，
倒像故意令人難堪似的。及後的「人有悲歡離合」三句為詞人特有的曠達灑脫，自我排解。既
然天地間萬事萬物都不能十全十美，最後順理成章，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美好祝
願結束全詞。只要「人長久」，雖然相隔千里，總還能心心相印，共賞圓月；只要「人長久」，
今宵雖不聚，總會有團圓之日。
11

12. 文學賞析 宋詞 宋詞賞析(二)
五、練習 (30 分)
1 〈水調歌頭〉相較〈虞美人〉多了「丙辰中秋，歡飲達旦，大醉，作此篇兼懷子由」一段文
字，這屬於詞的什麼部分？(2 分)，此段文字對整首詞起甚麼作用？試說明之。(13 分)
這段文字是序 / 小序 / 詞序 (2 分)。
這段文字交代了本詞的寫作背景 (2 分)，以及詞人的寫作動機 / 寫作目的 (2 分)。
寫作背景：熙寧九年 / 丙辰 (1 分) 的中秋 (1 分) 晚上 (1 分)，
詞人通宵歡飲 (1 分) 至大醉 (1 分) 的情境，
寫作動機：醉中望月 (2 分)，想念相距千里以外 (1 分) 的弟弟 (1 分)，
因而寫下此篇。
2 〈水調歌頭〉上片的內容如何與「歡飲達旦，大醉」相互呼應？
試從詞人所言、所思、所為三方面加以分析？(15 分)
〈水調歌頭〉上片的內容與「歡飲達旦，大醉」相互呼應，
帶出詞人於「醉」中的所言、所思、所為。
詞人舉起酒杯向天發問 / 詞人舉起酒杯向月發問 (2 分)，
明知上天(月亮)不會回應，詞人仍有此問，可見「醉」意之濃 (2 分) ，
這是「醉」中所言 (1 分)；
「天上宮闕」/「我欲乘風歸去」/ 詞人假想自己是神仙，有羽化登仙之望 (2 分)，
可見詞人已酩酊「大醉」，才會奇想連篇 (2 分) ，
這是「醉」中所思 (1 分)；
「起舞弄清影」/ 詞人在月下與自己的影子賞玩 (2 分)，
明顯是喝「醉」後才會誤以為影子是酒伴，並與之共舞 (2 分)，
這是「醉」中所為 (1 分)。
12

13. 文學賞析 元曲 元曲介紹
元曲
一、元曲的興起
 宋詞不能歌唱，形式更日漸僵化，促使元曲的興起
 北方外族勢力南侵，胡樂傳入中原，但原來典雅綺麗的詞不能與之配合，要依照胡樂另寫
新曲，元曲遂興起
 文人致力於受人歡迎的戲曲創作才有出路，所以元曲發展迅速
 元曲內容多反映社會黑暗，漢人作家往往在曲中寄托對百姓的同情
 元曲四大家：馬致遠、關漢卿、白樸、鄭光祖
二、元曲的類別
小令 以一支曲子為獨立單位
散曲
(只用於歌唱) 散套 用同一宮調中兩支以上不同曲牌的曲子相聯，有首
元曲 有尾，組成一套
戲曲 雜劇 四折合為一本，
「折」是音樂的單元，也是劇情的大
(歌唱以外，還有劇情和動作) 段落
*散曲有「曲牌」，即曲子的名稱，它規定了曲子的句數、字數、平仄、押韻等格式。同一個曲
牌可
以有不同的題目。
*元曲曲牌雖有一定字數句式，但因演唱需要，作者可增加字數，稱為「襯」字（用小字標寫）。
13

14. 文學賞析 元曲 元曲賞析(一)
[越調] 天淨沙 秋思 馬致遠
一、作者
 馬致遠字千里，號東籬
 他與關漢卿、白樸、鄭光祖合稱「元曲四大家」
 其作品多寫神仙道化，故有「馬神仙」之稱
 曲詞豪放灑脫，散曲成就尤為世人推崇。現存小令百多首，散套二十三套
二、文本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越調] 天淨沙 秋思 馬致遠
三、註釋
枯藤纏繞的老樹，棲息着昏昧的烏鴉，小橋下流水潺潺，周圍有幾戶人家，在荒涼的古道上，
我迎着風騎着瘦馬。夕陽正緩緩西下，遠離故鄉的的遊子還飄泊在天涯。
四、賞析
 「越調」是宮調名。「天淨沙」是曲牌名。「秋思」是這首曲的小標題，就是秋天的情思的
意思。
 秋思指一種蕭條、寂寞、悲涼的情思。情感須由秋景觸發，這首小令選擇了「枯藤」「老
、
樹」等最典型的秋景，最有利於表現秋思。
近景 枯藤老樹昏鴉
中景 小橋流水人家
遠景 古道西風瘦馬
抒情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 前三句寫秋野黃昏行旅所見圖景，寫了三組不同的景象，大體上第一組在高處，第二組在
低處，第三組是觀景者所在。
 這首曲的焦點是「斷腸」「枯藤」「老樹」「昏鴉」「古道」「西風」「瘦馬」等景物，
， 、 、 、 、 、
成了曲中人活動的背景；而枯、老、昏、古、西、瘦等字給景物塗上無限淒涼悲苦的感情
色彩，體現了「斷腸人」對於那些景物的獨特感受。這些特定景物的搭配構成一系列的意
象，所表現的是人與物的結合、情與景的交融。
14

15. 文學賞析 元曲 元曲賞析(一)
 「小橋流水人家」一景，烘托出「人在天涯」的無家可歸或有家不能歸的悲苦惆悵，以「小
橋流水人家」的溫暖反襯遊子孤寂無家的悲苦 （以樂景寫哀情） ，暗示出曲中人斷腸的原因。
 後二句寫黃昏時遊子在遠離故鄉的異地觸景生情，思緒令人腸斷。到此處才把時間、地點、
人物、
 人物的心情的重要因素點明。
 首四句寫景，末句用了一個情感很重的詞-----「斷腸」來寫出曲中人的心，點出淪落天涯
的悲苦淒楚。
 作者寫作時，不正面刻畫主要對象，而是通過描寫主要對象周圍的人物和環境，突出主要
對象，這種手法叫做烘托。這首曲便是通過描寫周圍的環境來烘托出「人在天涯」的感受。
 本曲的主旨是寫遊子思歸。在深秋黃昏，遊子仍在古道上飄泊，觸起了懷鄉而不能歸的愁
苦。全曲主題在「斷腸人在天涯」，作者以秋天肅殺的景物襯托出淪落天涯的悲苦淒楚。
五、練習
一．試根據曲中內容，完成下表。
秋日黃昏圖
寧靜之景：小橋、流水、人家 荒涼之景：枯藤、老樹、昏鴉
古道、西風、瘦馬、夕陽
氣 氛：温馨、和諧 氣 氛：蕭條、衰敗
遊子感受：斷腸
15

16. 文學賞析 元曲 元曲賞析(一)
二．
《天淨沙‧秋思》描寫甚麼季節？甚麼時候？甚麼景物？這對表現遊子的心情有甚麼作用？
《天淨沙‧秋思》描寫秋天黃昏時候的景物，如歸巢的烏鴉、村居的人家、道上的瘦馬和馬上
的遊子。秋天是容易令人產生感觸的季節，黃昏是人們歸家休息的時分；這時烏鴉已經歸巢，
村居的人家共聚天倫，而遊子卻只有瘦馬相隨，飄泊天涯。凡此種種，都襯托出遊子落寞悲苦
的心情。
三．
《天淨沙‧秋思》的首三句在遣詞造句方面有甚麼特點？曲中哪句在情調與色彩上與其他句
子不一樣？它起了怎樣的作用？
《天淨沙‧秋思》的首三句的用字精簡凝煉，有著相同的句子結構，每句分別由三個名詞構成；
句中雖無關聯詞語和動詞 但卻能把各種景物連繫起來 想像出一幅靜中而帶有動感的畫面「小
， ， 。
橋流水人家」一句在情調與色彩上要比上下句明快。它給人以幽靜、安逸、悠閒的感覺。而這
一切不能不令浪跡天涯的遊子想起自己家鄉的小橋、流水和親人，從而更加烘托出流落他鄉的
遊子徬徨無助的悲苦。
四．《天淨沙‧秋思》首四句寫景，最後一句抒情，「景」和「情」之間有甚麼關係？
《天淨沙‧秋思》首四句寫景，最後一句抒情，寫景是為了抒情，景中有情。「枯藤老樹昏鴉」
暗示孤寂淒冷的情懷，「小橋流水人家」反襯遊子離鄉的愁思，「古道西風瘦馬」流露羈旅無
依的感慨，「夕陽西下」引發感傷的情調；在這四個景中有情的句子之後，以「斷腸人在天涯」
一句作總結，直接抒發飄泊天涯的悲哀。
16

17. 文學賞析 元曲 元曲賞析(二)
[南呂] 四塊玉．閒適二首 關漢卿
一、作者
 關漢卿號已齋，自稱已齋叟，大都人
 他生而倜儻，博學能文，滑稽多智，蘊藉風流，為一時之冠
 他是我國戲曲史上最早也是最偉大的劇曲家
 代表劇作包括《竇娥冤》、《救風塵》、《單刀會》和《拜月亭》
二、文本
舊酒投，新醅潑，老瓦盆邊笑呵呵。共山僧野叟閑吟和。他出一對雞，我出一個
鵝，閑快活。
南畝耕，東山卧，世態人情經歷多。閑將往事思量過。賢的是他，愚的是我，爭
甚麼！
[南呂] 四塊玉．閒適二首 關漢卿
三、賞析
 《四塊玉．閑適》選自《全元散曲》，是散曲，屬小令。本有四首，今選兩首。
 「南呂」是宮調名，「四塊玉」是曲牌名。「閑適」是這首曲的小標題，就是清閑安逸的意
思。「二首」表示在這主題下，有兩首主題相同的曲。
 《四塊玉．閑適》第一首寫自己與山僧野叟喝酒吟和的閑適生活。第二首寫出自己歸隱的
原因是看破世情，無意再在俗世間與人爭甚麼賢愚。
 這兩首曲都用口語寫成，感情坦率直露，表現出元代散曲的特色。
 這兩首曲的主旨，是抒寫歸隱生活的閑適快樂和歸隱的原因。
17

18. 文學賞析 元曲 元曲賞析(二)
第一首：（生活閑情）
喝酒 舊酒投，新醅潑，老瓦盆邊笑呵呵
吟詩 共山僧野叟閑吟和
歡宴 他出一對雞，我出一個鵝，閑快活
 前三句寫酒和酒器，表露能融情於酒的歡樂。
 第四句點明一起喝酒吟和的人是有共同興趣的鄉間朋友。
 後三句：暗示聚飲不講主客、不拘形式，表現閒適快樂情趣。
 「共」「一對」和「一個」是襯字。
、
 這是一個充滿詩情畫意，富有濃厚生活氣息的小宴會。
 這次宴會既無達官貴人迎賓送客，妙舞笙歌的奢華場面，也無文人雅士賓主飲宴，傳杯換
盞的繁縟禮節，一切都很自然簡樸，然而又是那麼融洽和諧，那麼真誠熱烈。
 情緒是歡樂的，志趣是高雅的，氣氛是真摯友好的。
 這種歡聚無拘無束，率性而行，彼此尊重，平等相待，和睦友好，正是田園生活的樂趣和
山野隱逸的高潔所在。
 作者具體寫出自己和良朋好友詩酒歡宴的動人情景，以及山野生活的質樸可愛。其不慕名
利、鄙棄官場的高尚情操充分表現了出來，不言而自明。
 整首小令全用通俗易懂的民間口語，樸實自然。
 「他出一對雞，我出一個鵝」
，這樣的句子自然貼切而又似毫不經意，卻很好地表現了這些
自食其力而並不富有的山林隱士彼此之間親密無間的感情。「老瓦盆邊笑呵呵」
、「共山僧野
叟閑吟和」也是平常口頭語，詩人與「山僧野叟」飲酒賦詩、歡樂無窮的動人情景如在眼
前，形象鮮明生動，傳神感人。
第二首：（思想心態）
務農為樂 南畝耕，東出臣卜
歸隱原因 世態人情經歷多
與世無爭 閑將往事恩量過，賢的是他，愚的是我，爭甚麼
 本篇傾訴了作者為甚麼願意過閑適的隱居生活的苦衷。
 前二句寫隱居者的勞作和休息，表現其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 第三句寫隱居者人生經歷豐富，暗示其歸隱的抉擇並非一時的衝動。
 第四句至第七句暗諷當權者或者出仕的人自作聰明，表達自己與世無爭的處世態度。
 兩個「的」都是襯字。
 「南畝耕」用陶淵明典故，陶淵明不願為五斗米折腰，辭官歸田；
「東山卧」用謝安典故，
謝安曾在東山隱居，屢辭征召，高卧不起。這兩位古人都是作者心目中的榜樣。他跟陶淵
明、謝安一樣，都曾有過濟蒼生、安社稷的抱負，但經歷了「世態人情」之後，他對於現
實有了清醒的認識。
18

19. 文學賞析 元曲 元曲賞析(二)
 作者反覆思量，終於發出鄙夷的一笑：「賢的是他，愚的是我，爭甚麼！」既然那些爭名逐
利的人以「賢」自居，我倒願意藏拙守愚，怡然自樂，不必要跟那些小人爭短較長。一「他」
一「我」，了了分明，這充分表現出作者傲岸的氣骨和倔強的個性。
 作者寫對以前生活的不滿與厭棄，表達出對當權者的不滿和輕蔑。而寫歸隱者飲酒吟和、
南畝耕、東山臥的生活片段，表露閑適快樂的情趣，也暗含對現實的無奈和不滿，表現他
們不肯與異族統治者同流合污、潔身自愛的情操。
五、練習
一． 在第一首《閑適》中，作者通過對甚麼生活細節的描寫來表現「閑適」的主題？
作者通過對鄉居中歸隱生活的描寫表現主題。曲中通過寫歸隱生活中的三個細節：暢快、開懷
地喝酒，閑時與山中的僧人、野外的老者吟詩唱歌，興之所至則與良朋歡宴來表現主題。
二． 在第二首《閑適》中，哪些句子寫出作者的志趣？作者在曲中透露自己歸隱的原因是甚
麼？
在第二首《閑適》中，「南畝耕，東山臥」寫出作者隱居山林的志趣。作者在曲中透露自己歸
隱的原因是「世態人情經歷多」，他歷盡了俗世間的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已無意在俗世間與
人爭名逐利。
三． 「賢的是他，愚的是我，爭甚麼？」的意思是甚麼？這句表現出作者怎樣的思想？
「賢的是他，愚的是我，爭甚麼？」的意思是說沒有必要爭論賢愚。這句表現出作者厭惡了社
會黑暗、賢愚不分，不屑與人爭賢愚，只求過與世無爭的閑適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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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文學賞析 新詩 新詩介紹
新詩
一、新詩的出現
「新詩」之名，是相對於舊詩而言。舊詩，即五四運動白話被廣泛使用之前所產生的韻文體，
當中包括近體詩（即絕詩和律詩）
、古體詩及古典詞曲，用語以單音節詞為主，講求平仄押韻，
每句的字數也有一定的限制。
新詩的出現，源自一九一七年新文學運動，又稱為「現代詩」。新文學運動的目的，簡單地說就
是要打倒舊文學，也就是我們現在所稱的「古典文學」。胡適是新文學運動主要人物，他在當時
提倡創作新詩的三大準則為：
（一）打破五言七言的格式。
（二）打破平仄。
（三）廢除押韻。
二、新詩的發展
新詩，由新文學運動發展所產生的白話詩，期間經過三、四十年代的格律詩（試圖用白話寫一
些有格律的詩）
、六十年代台灣的現代詩（詩多用較隱晦艱深的意象，詞與詞之間的邏輯距離較
遠）等調整和革新，發展至今，一般均以新詩來統稱所有不在舊詩體模式下、用現代漢語創作
的詩體。
三、新詩的流派
新詩大致分為三大派別：
1. 自由詩派：以郭沫若為代表，受西方歌德、拜倫等浪漫主義的影響；其特點是自由
浪漫、熱情奔放、不拘形式。缺點是流於說白、情緒化、深度不足。
2. 格律詩派：以馮至為代表，特點為形式整齊、講究音韻，要求音樂美、繪畫美、建
築美，對後世影響很大，包括其後的紀弦、余光中等早期作品。
3. 現代派：代表人物是戴望舒。此派主張為藝術而藝術，有西方象徵主義的含蓄朦朧，
也具有古典主義的理性、浪漫主義的熱情，注重個人的感覺，深深影響了台灣現代
詩壇。
四、名家代表作
胡適：〈一念〉〈老鴉〉
、
郭沫若：〈地球，我的母親〉〈鳳凰涅槃〉〈筆立山頭展望〉
、 、
徐志摩：〈偶然〉〈再別康橋〉〈翡冷翠的一夜〉
、 、
20

21. 聞一多：〈死水〉〈紅燭〉〈也許〉
、 、
文學賞析 新詩 新詩賞析(一)
李金髮：〈棄婦〉
戴望舒：〈雨巷〉〈獄中題壁〉
、
卞之琳：〈古鎮的夢〉〈斷章〉
、
何其芳：〈古城〉〈成都，讓我把你搖醒〉
、
余光中︰〈左手的繆思〉〈等你，在雨中〉
、
鄭愁予︰〈錯誤〉
舒婷︰〈致橡樹〉
也許—葬歌 聞一多
一、作者
聞一多 （1899 –1946），原名是家驊，湖北浠水縣人。在清華大學畢業後到美國留學，回國後
與徐志摩等組織新月詩社，出版詩刊，提倡新詩格律化，主張詩歌要有建築美、繪畫美和音樂
美，在新詩壇上屬於格律派詩人。後期轉而研究古典文學，積極參與民主運動。1946 年 7 月給
暴徒暗殺，終年 48 歲，著有詩集《紅燭》《死水》《聞一多全集》《神話與詩》等多種。
、 、 、
二、題解
這首詩叫〈也許〉
，副題叫「葬歌」，是作者懷念亡女立瑛之作。從詩的內容來看，
「葬歌」似乎
更貼切，但詩人卻以「也許」為題，原因是「也許」是個不肯定詞，暗示作者愛女雖死，但在
作者心目中，她只是安睡，表達出詩人深摯的感情
三、文本
也許你真的哭得太累，
也許，也許你要睡一睡，
那麼叫夜鷹不要咳嗽，
蛙不要號，蝙蝠不要飛。
不許陽光撥你的眼簾，
21

22. 文學賞析 新詩 新詩賞析(一)
不許清風刷上你的眉，
無論誰都不能驚醒你，
撐一傘松蔭庇護你睡，
也許你聽這蚯蚓翻泥，
聽這小草的根鬚吸水，
也許你聽這般的音樂，
比那咒罵的人聲還美。
那麼你先把眼皮緊閉，
我就讓你睡，我讓你睡，
我把黃土輕輕蓋著你，
我叫紙錢兒緩緩的飛。
也許—葬歌 聞一多
四、賞析
全文可分四部分。
一、交代亡女辭世的時間及作者的情懷：
「也許你真的哭得太累，也許也許你要睡一睡，那麼叫夜鷹不要咳嫩，蛙不要號，蝙蝠不要飛。」
1）從「夜鷹」「蛙」「蝙蝠」三種動物的活動，渲染出夜的氣氛。
、 、
2）愛女早夭，本應深哀巨痛，但作者卻表現得那麼平靜。在詩人心目中，女兒並不是死了，只
不過因太累而暫作安睡吧！
二、寫亡女辭世後的白天及作者的愛：
「不許陽光撥你的眼簾，不許清風刷上你的眉，無論誰都不能驚醒你，撐一傘松陰庇護你睡。」
1）從「陽光」「清風」「松蔭」等景物，表面上是寫作者的女兒安睡在郊外，實際上暗示作者
、 、
22

23. 的女兒已長眠地下。
文學賞析 新詩 新詩賞析(一)
2）不許陽光、清風驚動女兒的睡眠，甚至要撐松傘以作呵護，表現詩人對女兒的愛、是極慈愛
與憐惜，他盡力讓她能得到安睡。
三、寫亡女安葬以後地下的情景：
「也許你聽這蚯蚓翻泥，聽這小草的根鬚吸水，也許你聽這般的音樂，比那咒罵的人聲更美。」
1）以上幾段，通過幾個「也許」，說明這是假設之辭，想像「睡」了以後的舒適、美妙，暗示
當時現實的黑暗。
2）在詩人筆下，長眠地下的女兒多麼寧靜安逸，避開了人世間的一切紛擾，聽蚯蚓翻泥，聽小
草的根鬚吸水，猶如「音樂」，而人世間卻充滿「那咒罵的人聲」。
3）在詩人看來，當時的「人世間」是醜惡不堪，以致認為只有離開人世到地下安眠，才是「美
的所在」。
四、是作者對亡女安慰之辭：
「那麼你先把眼皮閉緊，我就讓你睡，我讓你睡，我把黃土輕輕蓋著你，我叫紙錢兒緩緩的飛。」
1）從「黃土」「紙錢兒」等事物，直接地表示了作者的女兒已長眠地下。
、
2）通過「那麼」一個轉折，表達了如果他的女兒真的對這個現實無所留戀，那麼就去地下尋找
美的所在吧！
作者對亡女的情懷，可分三方面而言：
一、愛女夭折，為人父母應極度悲痛；然而詩人在傷痛之餘，心境卻平靜下來。對生死有新的
看法：
1）他一方面承認女兒死亡的事實；
2）另一方面卻否定女兒死亡的不幸。
二、作者通過不斷的揣測，不肯定和超現實的想像，把女兒的死亡視作擺脫那充滿了罪惡的人
間的暫時安睡。換言之，她仍是有生命的「活」在另一個世上。
三、詩中處處流露了作者對女兒體貼入微、呵護備致、慈愛憐惜的真摯感情。
五、形式
這一首詩一共四節，每節四句，共十六句。形式整齊，一韻到底。聞一多極力主張新詩要有「三
美」，分別是音樂美、繪畫美、建築美。
23

24. 文學賞析 新詩 新詩賞析(一)
主張 定義 〈也許〉
音樂美 詩要有節奏、旋律和押韻 1. 節奏：每行四個音尺，音節均勻，使詩
歌產生強烈的音樂感和節奏感。
2. 旋律：運用反復、排比的修辭法，顯得
音韻抑揚頓挫，起落有致。
3. 押韻：有兩組韻腳，每節每組用一個。
節與節之間押韻。韻腳在偶句末。
繪畫美 詩的辭藻包含了色彩美和形 運用豐富的想像，以夜鷹、青蛙、蝙蝠、陽光、
象美 清風、松陰、蚯蚓翻泥、小草的根鬆吸水等，
構成一幅寧靜的圖畫。
建築美 詩節的勻稱，句的均齊 全詩共四節，每節四句，每句九字，外型整齊
美觀。
六、練習
一、〈也許〉一詩的副題是葬歌，詩中哪些字眼象徵這是一首葬歌？
詩中不用「死亡」二字，但用上很多字眼來象徵這是一首「葬歌」 ：
詩歌中「也許你要睡一睡」「聽這小草的根鬚吸水」
， ，正是女兒在地底下長眠的徵兆。此外，詩
歌最後的兩句（「我把黃土輕輕蓋著你，我叫紙錢兒緩緩的飛」，正好象徵這是一首葬歌。
）
二、作者怎樣表達愛女之情，試列舉詩句說明。
作者愛護女兒之情，溢於言表，詳見如下：
首先，他不想女兒受到夜鷹、蛙、蝙蝠的聲音吵醒，又不許陽光撥開她的眼簾，又不許清風刷
上她的眉。
「撐一傘松蔭庇護你睡」一句，也流露了真摯的父愛。最後，
「我把黃土輕輕蓋著你」
其中「輕輕」二字，也蘊藏了說不盡的真情。
三、為甚麼聞一多以「也許」兩字為題目？
本詩以「也許」為題，其一是方便設想，因為「也許」兩字，有不肯定的意思，聞一多可藉此
以主觀的假設來展開豐富的想像，把女兒的死亡假設為安睡。
作者以此表示他拒絕接受現實。聞一多深愛女兒，不願意說她已死，不肯接受這個現實，所以
只想像她因哭得太累而睡。
「也許」兩字在詩中前後共出現五次，有呼應題目，貫穿全詩的作用。
24

25. 文學賞析 新詩 新詩賞析(二)
作品賞析 （二）
《錯誤》 鄭愁予
一、作者
鄭愁予，本名鄭文韜，河北省人，1932 年生。抗戰期間，隨母親轉徙內地各處，避難途中，由
母親教讀古詩詞。15 歲開始創作新詩，他在 1949 年與家人遷往台灣。國立中興大學法商學院
畢業，美國愛荷華大學藝術碩士，曾任中國青年寫作協會總幹事，美國愛荷華大學東方語文系
講師，現任教於耶魯大學東亞語文學系。曾獲救國團青年文藝獎，國家文藝獎新詩獎。早年曾
參加紀弦創組的「現代派」 ，後又擔任《現代詩》復刊後的編委。著有詩集《夢土上》《窗外的
、
女奴》《鄭愁予詩集》《刺繡的歌謠》《寂寞的人坐著看花》等多種。
、 、 、
二、文本
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裡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
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你底心如小小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響，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錯誤》 鄭愁予
25

26. 文學賞析 新詩 新詩賞析(二)
三、賞析
內容分析：
〈錯誤〉是一則淒美的愛情故事。詩的開頭，詩人構設了一個美麗的場景，揭示了一齣動人的
愛情故事。暖暖的三月，東風輕輕吹過江南。
一個美麗的女子等待心上人歸來，然而，在這無盡的等待中，她的青春就這樣悄悄的逝去。而
她始終沒能聽到青石街道上響起的足音，因而她心靈也如窗扉緊閉，空虛而寂寞。而此時，匆
匆的過客的「我」恰巧打這裏經過。窗外我的馬蹄由遠而近，而聽到窗外「達達」的馬蹄，閨
中女子重新燃起歸人回來的希望，然而，馬蹄漸行漸遠，那燃起希望的馬蹄聲終究是一個美麗
的錯誤。
綜觀此詩，融古典及現代於一爐，無論取材或手法，在閨怨詩的傳統上都有其傳承與新創，其
內容賞析如下：
首段「我打江南走過／那等在季節裡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用精準的語句描出了整個情境，既
交代場景又暗示閨中女子漫長的等待。
本節鎔鑄古典詩的意象：
1. 江南，如杜甫的〈江南逢李龜年〉「岐王宅裡尋常見，崔九堂前幾度聞。正是江南好風景，
：
落花時節又逢君。」又如李益的〈江南曲〉「嫁得瞿塘賈，朝朝誤妾期；早知潮有信，嫁
：
與弄潮兒。」從古典詩詞中，江南的意象已給了這首詩一個恰當的發揮場景。
2. 蓮花：蓮花在古典詩中時常出現，有些直詠其美，有時亦是人格的高潔的象徵，如北宋周
敦頤寫了「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楊萬里也有「接天連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
紅」的詠蓮名句。而在〈錯誤〉中，蓮花的意象一寫女子的姣好美貌，二來用「等在季節
裡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一長句，表達等待時間的漫長。
第二節聚焦在「思婦」心緒的描寫。利用一連串的「東風不來」「柳絮不飛」「跫音不響」「春
、 、 、
帷不揭」等意象托出閨中女子的寂寞心緒，並且深化「等待」的氛圍。
鄭愁予的詩多包含古典詩詞的意象，例如詩中「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一句，「柳」便是
古典詩詞中經常出現的事物，在古典文學中「柳」代表著離別、相思，或許是柳枝柔長，隨風
飄揚的姿態跟人們感情的纏綿有其相同處，而「柳」又有「留」的諧音雙關，如李彌遜《臨江
仙》中「枝上子規催去旆，柳條偏繫離情」、周紫芝《踏沙行》
「情似遊絲，人如飛絮」。本詩以
「柳」作為一個意象，象徵閨中女子對歸人的悠長思念。
第三節揭示題旨：
「我達達的馬蹄」響起，讓閨中女子燃起良人歸來的欣喜之情，馬蹄因而美麗；
而當馬蹄漸遠，閨中女子才意識到自己把過客當歸人，那又是一個多麼悽楚的「錯誤」，悲喜瞬
間，張力十足。綜觀全詩，情感細膩，值得回味再三。
26

27. 文學賞析 新詩 新詩賞析(二)
篇章結構：
〈錯誤〉這首詩本就以錯誤為整首詩的主題，然「等」字也有說明詩旨的功用，說明錯誤發生
的原因在於女子苦等良人不歸，而過客匆匆的「我」經過，造成的誤會。
而就詩的分段來說，分段的目的在使詩的內容言之有序，本詩有三節，分述如下：
第一段：開頭的兩行詩句，有「詩序」的作用，交代故事發生的背景，第一行寫過客之匆匆；
暗示錯誤的來由，第二行寫女子漫長的等待，故事架構已大抵呈現。除了思歸的等待；也描繪
等待歸人女子的神貌。
第二段：從第三行到「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以第二人稱敘事觀點為，呈現錯誤本身。
第三段：最末兩句，改以第一人稱敘事觀點，最後一句交代「我」，是行經江南的過客，我的達
達馬蹄，造成閨中女子誤判伊人來歸，長久的等待將繼續。
再就此詩的意象來說：在〈錯誤〉中「容顏如蓮花的開落」「蓮花」的意象，一方面形容了女
，
子的容顏，一方面也象徵了女子的堅貞高潔。「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東風」即等待的
，
對象，也就是會令女子覺得溫暖的男子；而「不飛的柳絮」，則是女子無法悸動、寂寞的芳心。
此外，用「小小的寂寞的城」和「小小的緊掩的窗扉」來形容女子的心，其意象，帶有孤寂、
堅貞等意涵，「小小的」正是形容女子封閉的心靈；她甘願為情人的不歸而寂寞，她的心扉為等
有一天愛人歸來而敞開，因此「寂寞的城」和「緊掩的窗扉」所表現的意象，也可形容女子對
感情的執著。
再者，就此詩的音樂性來說，「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就比平常合於語順的「恰若向晚的青石街
道」有更具飽和的韻律與節奏。而「達達的馬蹄聲」除了「達達」音響效果逼真外，這樣的狀
聲詞能夠承前段的「跫音不響」，讓讀者更能體會女子聽到馬蹄後心情的反差。
最後說到詩句的構造，〈錯誤〉中有兩處刻意營造的句法，表現其不凡的氣勢。一為「恰若青石
的街道向晚」，是改變原句「恰若向晚的青石街道」，也因此產生了詩的漸進和暗示。另一句則
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這句的與「你底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互為呼應：這兩句本應該是整齊
的句式，故此句句法本來應為「小小的緊掩的窗扉」
，但修改後不但改變了節奏，在詩意上也突
顯出強調女子心靈封閉的效果。作者刻意把第一行「我打將南走過」句子放短，代表著過客的
匆匆，而第二行「那等在季節裡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拉長，代表女子等待時間的漫長，有著
特殊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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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文學賞析 新詩 新詩賞析(二)
四、練習
(1) 詩歌第二部分寫的應是春季的江南，春天到了，江南大地應是一片美好的景色，但這獨處
深閨中的女子卻不能感覺到春風。請指出作者描寫她的心態時，用了哪些意象。
作者利用古典詩詞的意象，如「蓮花」、「東風」、「柳絮」、「向晚」、「跫
音」，「春帷」這些都是古典詩常應用的意象。經過現代詩句法的重塑，便有了
新的意象，也更能代表思婦的心緒。
(2) 從語言運用上來講，第二、第四個比喻的原句應是「你的心恰若向晚的青石街道」「你的
、
心是小小的緊掩的窗扉」，文章將語序顛倒後有什麼作用？
把「向晚「和「緊掩「這兩個定語倒裝，加強了語言與句式的變化，表現了思婦的心理世界，
描摹出思婦幽閉的內心世界，形象地刻畫出一個寂寞女子哀怨的形象，也暗喻思婦囚禁自己。
(3) 為什麼本詩以「錯誤」 為題？
本詩以「錯誤」為題說明女子的誤認，女子誤以為「我」是她的心上人。此外，
「我」的出現了
給了女子希望，卻又打擾、再一次傷害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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