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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那些文人
- 1. zycnzj.com/ www.zycnzj.com ■责编：周翼双 ■版式：桂政俊 04 采风 ■2 1 .. ■星期五 ■E ma: i n b n 6 . m ■热线： 1） 7 2 0 5 0 064 C IE G AF N - i a e g a @1 3c l f c o （0 0 8 6 2 6 Y 议论风生 i n F n se g lu e gh n W 文章天下 e z a gTa xa n h n in i 我们能接受 真实的季羡林吗 □老愚 那个年代 那些文人 □王淼 最近，《我和父亲季羡林》 的出版掀起轩然大 波，由此，在季羡林先生声望达到顶峰之际，对其进 进入新世纪，有关民国文人旧 联大与中国现代知识分子》 《储安 、 比，陈学勇对民国文人的研究，更 命如歌》 即是一本描写民国女性命 师生的日常教学与衣食住行，展示 行的价值评估已经开始。大师还是凡人，舆论各执一 事的书籍的确是越出越多了。这类 平与 〈观察〉》 《中国现代知识分 、 偏重于一般鲜为人知的细节和一些 运的小书；他的近作 《非常爱，非 了他们甘守清贫的真实生活场景， 端，尽管季羡林生前力辞“国学大师”等桂冠，但媒 书籍的内容大都介于学术著作与通 子 的 困 境》 以 及 《靠 不 住 的 历 、 鲜为人知的文人。陈先生的 《旧痕 常痛》 则以优美的随笔形式，讲述 其中不乏联大教授的跑警报、泡茶 介似乎还是倾向于将他定位为文化大师。在五四一代 俗作品之间，字里行间则带有极其 史》 等一系列有关民国文人旧事的 新影说文人》 大抵以一些湮没已久 了陈衡哲、萧红、苏雪林、陈香 馆、唱昆曲、淘古董之类别有情趣 文化人凋零之后，季羡林不知不觉成为全社会追捧的 浓郁的怀旧色彩；它们或者追寻民 专著。这些著作大都以一个特殊视 的文坛掌故以及民国文人较为隐秘 梅、董竹君、林徽因、张爱玲等 的日常生活细节。后者的副标题为 文化明星。他多达百余个的头衔及名誉头衔，就是这 国文人的个人命运，或者探讨民国 角为切入点，以史料的搜集和判断 的另一面作为自己的写作对象，他 2 多位民国女性的个人经历，书 0 “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 ，刘先生 种热度的最好注释。 文人个人创作的人文价值——尽管 为前提，尽量让读者返回当时的历 以求实的态度写人论事，其文字不 写了她们无法复制的人生传奇。诚 以民国文人的婚恋方式和家庭生活 在有意无意省略掉季羡林的人生历程后，他的学 作者的写作视角以及关注的文人群 史现场，以掌握作家、社团和相关 是学术性的高头典章，却也并非纯 如王先生本人所说的那样，她们 来观照一个时代的社会映像、探讨 问与人格凸显在大众面前，赢得持续的喝彩。传记作 体各有不同，但是，还原历史真 流派间的细微关系，进而判断历史 粹的抒情性散文，他的文字虽然具 “个个集美貌、天才、激情、能量 历史的隐秘之处，以具体而微的私 者匍匐于季羡林文字的言说前面，写出了厚而无味的 相，并以民国文人的个人作为来 人物和历史现象，梳理出近、现代 备一种随兴挥洒的个人意趣，但在 于一身，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大时代 人生活来建构群体的共同记忆，既 历史。这当然不能全然怪罪于作者。 观照今天的现实境况，却无不是 中国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传统。傅国 思想意识的关键之处，却也总能以 活出了美丽和善良、真情和至爱、 能够取得以小见大、见微知著的效 神像既立，是断然不许推倒的。他们要让读者从 这类书籍殊途同归的一致目的。 涌关注的重点，则是近代中国的社 三言两语切中肯綮。陈先生显然是 快乐和成功，还有大时代的血性和 果，又能够切入历史幽暗隧道的核 某个人或某些人的经历里获得正确的知识。至于传主 针对于近年来的图书市场而言， 会转型以及近百年来中国文人的言 一位细心人，他不仅甘愿埋首故纸 悲伤。” 心位置，还原时代的真实映像。 的真实面貌如何，倒在其次了。活人与死人的纠缠， 应该说有关民国文人旧事的书籍 论史与知识分子的命运史——诸如 堆中，从浩繁的文史资料中发掘出 另外，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 催生了一大批伪传记。在作者和传主方完成勾兑之 也的确得到了大多数读者的认 《追寻失去的传统》 写及的是中国 那些很容 易 被 后 人 忽 略 的 细 节 ， 寻找遗落的明珠—— 《温故书坊》 丛书，亦推出了台湾 后，读者沦为最大的受害者。 同 。一方面，这类书籍以通俗易 近世以来新闻史、出版史上赫赫有 而且，他还从这些细节中发现时 民国文人的人情人性美 学者蔡登山的 《民国的身影：重寻 季羡林本来也不例外。 但他的儿子猛然击碎了这 懂的方式唤起了他们对于那个过去 名的人物和事件； 《民国年间那人 代空气的变换，以之弥补文学史 遗落的文人往事》 。蔡先生以寻找 个领域的潜规则。就是新星出版社推出的这本 《我和父 年代的记忆；另一方面，他们也通 这事》 写及的是民国文人与当时社 的不足，丰富文学史的内容，并 在近年出版的有关民国文人旧 那些“遗落的明珠”为己任，把自 亲季羡林》 季承在父亲逝世一周年前夕， ！ 抛出了这本 过这类书籍了解到更多从教科书中 会各色人物之间的复杂关系； 最大可能地还原那些民国文人的 事的书中，很多作家都把自己的笔 己的写作重点放在往事重寻、钩稽 斟酌多日的回忆录。 “盖棺论定” 他以 自许，为我们勾勒 无从窥知的历史真相。 《14 年：中国知识分子的私人记 99 本来面目。陈先生的新书 《民国 触延伸到了民国文人的日常琐碎与 史料方面，从民国文人的日记与回 出一副享有盛名的学者的人生略图。 在本书里季羡林 录》 则以一个特定的年份作为历史 才女风景》 则把关注的目光投向 更吸引普通读者眼球的婚恋传奇之 忆录中辨识蛛丝马迹，梳理历史细 可以说是一个人生的失败者， 一个有国无家的浪人， 一 梳理人物关系—— 的横切面，以 1 位著名知识分子 4 了民国女性作家，其中无论是五 中，他们尽量以幽微的细节，再现 节。诸如以 《顾颉刚日记》 解密他 个孤独、寂寞、吝啬、 无情的文人。 早年的心结——寄居 现代中国自由知识分子传统 的个人日记为线索来展示他们复杂 四时期走上文坛的冰心，还是退 那些已然被宏大的历史叙事所忽略 的私人生活，以 《沈启无自述》 发 叔父家、无爱的婚姻、 母亲早逝，塑造了他压抑、 封闭、 的内心世界，进而揭示出在中国现 守书斋的杨绛，甚至包括看似不 的人情美与人性美。 掘他平生不为人知的往事。用蔡先 孤傲的性格，他的意气用事毁了自己一家， 又使他身陷 在有关民国文人旧事的个人书 代史发生重大转折时各类知识分子 闻世事的另类女作家张爱玲，她 像青岛作家刘宜庆即连续推出 生自己的话说，即： “在田野的调 一个女人设计的阴谋泥沼而难以自拨。 写中，谢泳和傅国涌无疑是成绩最 的思想转变与人生选择。 们其实无不热切地关注民生，真 了两部有关民国文人旧事的著作， 查与文献的追索之中，试图去逼近 本书彻底颠覆了被社会塑造的“大师”的完美形 为突出的两大重镇——其中，谢泳 切 地 体 验 人 世 ，并因此吸引了陈 它们分别是 《绝代风流》 和 《红尘 传主的内心深处……这些他们不经 象，还原了一幕幕诗意后面的血泪。外界猜测不休的 早在上个世纪 8 年代后期，即开 0 书写人生传奇—— 先生关注的目光。 往事》。前者的副标题为“西南联 意流露出来的片言只语，也常常是 父子恩怨也有了新的注释：季羡林竟然因忌恨儿子孝 始着手对中国现代知识分子问题进 民国文人的另一面 无独有偶，王开林就是以关注 大生活录”，刘先生除了以细腻的 解开某些疑团迷雾的钥匙，也唯有 敬母亲而心生醋意。 行研究，在长达 2 年多年的时间 0 民国女性作家群体而享誉文坛的。 笔法塑造了西南联大文人学者的群 抓住这种内心的矛盾，才能逼近他 这样一个季羡林， 是许多读者所不愿意看到的。 评 里，谢先生先后写作出版了 《西南 与谢泳和傅国涌的书写方式相 王先生早年的作品 《民国女性之生 像，还以大量笔触详细描写了联大 们的灵魂”。 论家厉鬼先生声称， 季羡林的缺陷是一个正常人的缺 陷，并未超出人之常情的范畴， 他认为，作者季承由于 不能正确看待伟大人物的 “无情” 而对自己的父亲做 ， 了诛心之论——这种父亲形象尽管真实可信， 余的，因为社会和拥戴季羡林的人们不需要： 要吃去泥土洗干净的萝卜， 却是多 我们只需 不需要连泥带土的原萝卜。 不同的角度导致截然相反的结论。无可讳言，我 Z 纸上风景 hs a gF n j g ih n e gi n 们习惯于定义人生的心理定势， 些单线条的卓越人生传记， 命史实。这或许在某种意义上， 最能打动我们的是那 而不易接受一个复杂的生 证明了这本书的价值。 居江湖之远 它至少给了我们一个独特的视角。 在我看来，这本书真 □柳斌 实得近乎残忍。它似乎悖离了 “子为父隐” 的儒家传统， 但作者残忍的笔触实则包含着一颗挚爱之心， 他希望 喜欢女性诗歌中的安稳与纯净，所谓不着妖 还原一个真实的人的形象， 他也希望读者能够接受一 艳，一瓣清香。徐红也是喜欢的女诗人之一。徐红 个有缺陷的季羡林。这当然是读者的福祉。 季羡林一生的性格悲剧在此找到了真正的谜底。 长白天池 笔名白雪，这个名字对于她的诗来说，恰如其分， 诗似纯白，净如素雪。 一个缺少父爱的儿子眼里没有伟大的父亲， 但这并不 我与徐红不太熟悉，加了好友，来往诗评而 是一本被怨气左右的愤懑之作， 作者既写出了父亲和 山顶是消融的积雪 已。对于她，我始终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遥望。徐 家庭的隔膜与冲突， 也表达了自己对父亲真正的理解。 山下是葱笼的绿色 红的另一层身份是个官员，她的诗中却没有丝毫浊 《我和父亲季羡林》 不是一本让人愉悦的书。怎 一池神墨绘出多少画页 气，相反清新如野，甚至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 样写光耀千秋的父辈？子为父隐的儒家道德伦理，因 息。每次转到徐红的博客，都能感觉到强烈的人 此书的出版而面临巨大挑战，回答这个问题的时机也 地上寒风凛冽 气，黑鸦鸦，又黑鸦鸦，可见喜欢徐红诗歌的人， 因此到来。给全社会一个真实而有缺陷的生命，还是 地下温泉火热 大有人在。而徐红却能在这种喧嚣中，独守安静， 继续维护一个伟大而空洞的名流形象，并不仅仅是对 一个季节读出几种性格 诗中看不出有浮躁之气。像块石头，把自己沉到 中国传记作者以及名人之后的考问，我们到底需不需 底，挨着土壤，挨着流沙。 要一个真实的人物，才是问题的根本。 一坡是地下森林 徐红的诗可以说是都市的田园诗，也是禅诗。 一坡是万亩花朵 当然这田园不仅是小妇人的田园，不仅采摘、守 一座山演绎出奇妙世界 望、爱情。只是这些田园的感情，超出世俗、超越 了纠缠，有一种得即失之、失即得之的宽悯。徐红 拉荆笆的故事 张福有 艾贵生 摄 文 是从容的，她的诗也是从容的。在她的诗歌中徜 徉，能感受来自一个女人的包容和宽广，独立、 □陆健 爱、宽容，娇而不媚，安静、隐忍，没有女权的强 硬，却又让你感觉无处不在的坚韧。 李正品的散文集 《西望情海》 的故事之一，说的 徐红诗歌中这种女性的特征，在有些浮华的社 是一户人家，母亲、儿子、媳妇和孙子，儿子小时 会中，多么珍贵，像稀有资源一样，藏之名山，闪 候，母亲把好吃的给儿子吃，把好穿的给儿子穿，脏 活累活从不让儿子沾边。儿子长大了，娶了媳妇，后 来又有了孙子。年迈的母亲行动渐渐迟缓，脑子也不 够使了，儿子媳妇感到是包袱，渐渐不给母亲吃穿， S 逝水流年 hs u ina ih iLu in 亮于民间。 面 壁 的 人 不 是 我 ，我 在 我 之 外 。/ 在 深 杯 中，夜在灯上，鱼游动着水/ / 的我，四壁在墙里， / / / 花结在果里。/ 窗开在门外。发吹拂着风，水 / /手 /不是我 / 终于有一天，他们把母亲用荆笆拉到了山里丢下了。 之鱼饮于忘川。/ /无我， 忘我。 我在。 （徐红 《水之鱼》 ） 孙子偷了一些吃的，跑去找到奶奶，把奶奶背回家藏 严实。每天，孙子在院子里拉那个荆笆，当父母问他 阶梯上的阅读风景 这首诗完全可以作为一首禅诗来读。 我又无处不在。 鱼在水中， 花在果里， 忘我， 夜在灯上， 无我， 壁在 而 为什么的时候，孙子说，我现在学学，将来好拉你 □岳洪治 墙中， 窗在门外， 鱼饮水， 不知水， 如人呼吸， 不知空 们。儿子、媳妇吓坏了，知道错了，醒悟了，开始对 气一样。 可是人活着， 还会感觉痛， 幸福， 这些情绪就 母亲好起来 （见 《母亲从玉米穗中刨出的故事》） 。 会让人感觉存在。 其实和夜在灯中一样， 如果了然无 读到这里叫人禁不住想， 我们就像那儿子媳妇， 丢 中国美术馆东侧的三联书店韬奋图书 业场中二楼的中国书店，是我最常去的 非常幸运的是，上苍让我这个爱书 物，又何处不在呢？ 到山里的， 正是我们的过去， 我们的母亲和传统啊！ 好 中心，是我常去的地方。每次来到这里， 地方。因为它们都是开架售书，你可以 人，做了一辈子与书打交道的工作。 再看下面这首 《无端》 “你不知道我是怎么走 ： 在那位母亲还有孙子， 我们的后代会怎样？ 《母亲的童 除了琳琅满目的图书让我流连忘返，那坐 随便翻阅自己感兴趣的书，而且，无论 大学毕业后，我先被分配到了一家图 的，/ 我走的是歧路。/ 今晚空无一人，南方的雨季 谣》这篇短文中讲道， 女儿时常哼唱的 “十个男人七 满了阶梯两旁的阅读者，也是我不会错过 你站在那里看多久，也不用顾忌店员的 书馆工作，不久，我又调入一家出版社， 来临，/ 只剩下水，我记得我触摸到水，水在颤 个傻、 八个呆、九个坏， 还有一个惹人爱， 姐妹们跳出 的一道风景。每当沿着弧形石阶走向楼下 白眼。中国书店是专卖旧书的地方，在 当了一名编辑。于是，读书选稿和审稿编 抖 。/无 端 的 我 在 颤 抖 。/ 在 歧 路 上 正 越 走 越 / 我 来，甜言蜜语也要把他骗过来……”给她背， “小溪醒了 卖场，或是从楼下卖场走上来的时候，我 这里，花很少的钱，就可以买到自己喜 书，成了我的日常工作；而评论、推介 远。/ 暴雨如注，/ 肉身被困在了暴雨的外面。/今 / 练长跑， 麦苗醒了弯弯腰， 桃花醒了绽笑脸， 柳树醒了 的目光总要被身边那些手捧书本、专心阅 欢 的 书 。我的许多文学作品、中医典籍 图书，写一点与书相关，或者虽然与书 晚空无一人，啊，最美的时刻/ 只剩下水，我记得 把辫摇” 她没见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呀。 脑子里尽是跟 读的少男少女们所吸引。 和碑帖等杂书，多是从劝业场的旧书店里 无关，却与文学有关的文字，就成了我 我触摸到水，水在颤抖。/ 怀揣乌有的爱，/ 乌有的 同学学的， 跟电视里学的， 跟老师学的尽是为应付考试 这些坐在阶梯上阅读的年轻人，总 搜罗到的。多年以后，再翻阅这些旧书 工作的全部内容和生活的主要乐趣。感 我要赶去乌有之乡。 ”歧路，人生必然之途径，是 的。电视里除了有限的几个栏目， 几乎充斥着流行的、 会使我想起自己年少时一段相似的读书 时，往往不期然地遇到当年夹在书页间的 谢天津三马路上那家新华书店。是它最 爱情，还是理想，失落在风雨中。遍天遍地，只有 娱乐的甚至搞笑的东西。 为了收视率， 为了经济效益， 经历。 购书小票。这时候，我一定会把那比名片 早向我敞开了知识的大门，是它引领我 水，这如女人一样的水，和女人相依。水和女人互 近乎无所不用其极。 长此以往， 我们会不会把母亲扔到 那是上世纪 6 年代前期，我正在天 0 还要略小一些的、精致的纸片，铺在掌 对文学的殿堂有了最初的一觑。从这个 相安慰，她们是同性的，是相知的，水是悲伤的 山里去， 而孩子们会把奶奶背回来吗？ 津一纬路小学读高年级。我家临近的三马 心，摩挲良久。那感觉，就像与久别的老 只有 3间门面的书店起步，我终于走进 水，却看不出悲伤。她只是颤抖，在风中，一切乌 这本厚厚的、含纳了近百篇作品的书，也是写给 路上，恰好有一家新华书店。做完功课和 友握手一样。 了文学艺术的花园。我在这里种花、赏 有。那乌有之地，也许就是澄明之境吧，那里有大 作者自己的。山水、沟坎、土地，红薯秧、柿子树、 家务之后，我就经常到这个书店去看书， “上山下乡”的热潮席卷而来的时 花、施肥、除虫，成为一个快乐的园 爱，有幸福，没有流失。 斑鸠窝，每一种自然物象都让人本能般地生出亲切 使我与书发生了最初的情愫，从此相惜相 候，我和几位同学“插队落户”去了山西 丁。岁月匆匆。青春年华，倏尔即逝。 《雪夜》 大概是白雪的新作： “雪夜，围炉。/ 感。理性层面，我认为作者的意图主要有二：一、比 守，不离不弃，直到而今。 农村。几年以后，我又从黄河之滨到了旧 几十年来，虽然没有做出什么成绩，然 暖一壶酒，/ 在黑丝绸般柔软的夜里。一醉解千 较具体——仙逝的母亲行之未远，用文字记下她的音 “文革”发生的时候，我已经读了几 有十里洋场之称的上海，读完了大学。大 而，这 种对于书的爱好和这份自己喜欢 愁。/在无限的孤独之上，可以无限接近真理和良 / 容笑貌。二、相对宏观——自己心仪的情感自救和文 年中学，手里也开 始 有 了 一 点 零 花 钱 。 学毕业之后，我再从上海来到首都北京， 的编辑出版工作，却带给我许多的快乐， 心。/七重天里的七个欢喜。/ / 七只白鸟落在七棵 化回想状态。情感稀薄、情感自救能力的缺失是我们 “停课闹革命”以后，不用再到学校去 参加了工作。在这有一点曲折，却不算漫 觉得自己这一生，并没有虚度。 树 上 。/冰 雪 覆 盖 着 大 地 ， 河 谷 安 静 。 原 野 祥 / 这代人的通病、顽症。我们应该感恩世界，应该对社 上课，也没有了高考的压力。我便有了 长的行程中，始终坚定不移地跟随我“南 我想，那坐在韬奋图书中心弧形阶梯 和。/ 七种温暖，波浪一样向我们低语。 ”孤独也可 会和他人付出情感付出爱。一旦我们的这种能力退 更多的时间跑书店，去搜罗一些自己喜 征北战”的，就是这些书了。在我人生的 上专心阅读的少男少女们，一定也是快乐 以写得这么美，这么纯净。孤单在哪里，藏在心 化，要警醒，要补充，要学习。我们得到的关怀和爱 欢的图书。三马路的书店，已经令我觉 旅途中，它们是我亲密的战友、忠诚的恋 而幸福的。他们以一种精神性的追求，滋 里，化在天幕中。那种女性的安静，让人感觉到静 需要铭记。我想李正品写作 《西望情海》 就是这样一 得太小。于是，我开始经常跑到和平路 人，是可以相濡以沫、生死相依的伙伴。 养着自己内在的精神生命，实现着生活最 谧，感觉到心灵的安宁。七重天也罢，九重天也 次自救行为。对母亲的回想纪念，其实也是对历史、 劝业场一带的几家大书店去，看书和买 zycnzj.com/http://www.zycnzj.com/ 为此，我对它们永远心怀感激。我爱它 内在的本质；同时，也给我们的生活增添 好，那是遥远的，七只鸟是近的，而山河宁静，雪 民族文化的重温。 书。其中，和平路西侧的科技书店和劝 们，就像爱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覆旷野。温暖像波浪而来，那该是孤独的升华吧。 社址：北京朝阳区东四环南路 5 号 查询电话： 1） 7 2 1 4邮编： 0 1 2开户银行： 5 （0 0 8 6 2 1 102 交通银行松榆里支行 账户名称： 新闻出版报社 开户账号： 1 0 0 0 0 2 1 0 7 5 1 0 6 9 0 1 0 5 2 6 8经营许可证：京西工商广字 0 5 国外总发行： 3 9 9号 北京 9 信箱 每周一、 三、 五出版 每份 11 元 录入组版： 二、 四、 .0 本报机房 印刷： 中国青年报社印刷厂 本 报 广 告 总 代 理 ：北 京 文 博 信 传 媒 广 告 有 限 公 司 地 址 ：北 京 朝 阳 区 东 四 环 南 路 55号 邮 编 ：1 0 2 户 名 ：北 京 文 博 信 传 媒 广 告 有 限 公 司 开 户 行 ：建 行 华 威 支 行 账 号 ：1 0 1 7 6 0 5 0 6 7 电 子 邮 箱 ：x ＠ x .ian t 使 用 黑 马 校 对 012 1000006286 w ws .e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