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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作品完稿

中国信托业在经历了快速增长后，面临着转型的紧迫性和压力。文章探讨了信托业的发展历史、当前状况以及转型措施，强调了风险控制和未来发展的重要性。房地产对信托行业的影响显著，过于依赖房地产可能带来风险，亟需寻找新的增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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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转型·何去何从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2 卷 首语 编者按 / 中国信托业最近五年的高速增长使其成为中国金融业中十分重要的一部分以及中国经济活动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曾经的我们都为该行业超高的发展 速度惊叹；但是 2013 年的今天，中国信托业已经丧失了他曾经的种种光环，行业增长开始倍感乏力，急需寻求新的行业增长点和着力点，从行业长期发展来看， 其正面临着一次急切而又深刻的转型。在中国信托业转型问题愈发紧迫的情况下，我们推出了本次的专题“信托业转型，何去何从？”。期望能对中国信托业 目前的转型有一个真实的记录，同时也期望能以我们的绵薄之力对中国信托业转型问题有一个简单的梳理和探讨，为信托业的转型提供一份支持。 本专题大致可以细分为五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对整个中国信托业的发展历史和现状的一个梳理；第二部分则从新闻的角度展现了中国信托业转型的紧迫性； 第三部分则向读者具体展现了目前转型的的部分措施与细节；第四部分从风险控制的角度窥探了中国信托业转型中需要面临的问题和解决的策略；第五部分则 以人物专访的形式向读者展现了信托业不同人士对信托业转型的感受和看法。 此次专题一是为我们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C 组的营员们提供一次锻炼的机会；二来也展现了 C 组的营员们自己对社会热点经济问题的思考和见解。 由于准备时间有限以及经验与技术等原因，专题中可能存在披露和不足，还望各位读者给予理解和批评指正。谢谢。 PART Ⅰ—转型背景 4 中国信托业的发展历程 高怡妮 / 文 8 信托业急需转型，房地产或将拖垮信托公司 黄秋思 / 文 PART Ⅳ - 风险控制 26 “泛信托”时代，信托公司增强风控意识 王赛 / 文 30 反思中诚三十亿信托危机事件 陈宇翔 / 文 PART Ⅱ - 业务转型 10 起步艰难·长路漫漫——信托插手财富传承 孙芙佳 / 文 14 银信合作转型面面观 田昀 / 文 18 突破影子银行的藩篱，通道业务或将全面颠覆 王小蛟 / 文 PART Ⅴ - 人物专访 34 一个 90 后信托经理的独白 刘艳 / 文 38 金融行业变革视角下的信托业转型 ——专访平安信托资深业务总监罗泽汀 王凯 / 文 于湘南 / 编 PART Ⅲ - 房地产信托 20 信托刹车十万亿关口 于湘南 / 文 22 政策变动频频·房地产信托未来存变 汪传鸿 / 文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5 4 早在上世纪初，信托就被引入中国。经过了百年的风雨洗礼，如今的信托业，在一法三规及相关政策的促进下， 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结构和发展模式。信托公司实力愈加雄厚，信托资产管理规模与日俱增，信托业已经成为我国 金融业的支柱之一。但这一个世纪的漫漫长路，信托业究竟是如何走过来的？行业的基石又是否牢靠？让我们一 起经历信托业的起步、衰落、恢复和发展，去感受信托业的前世今生。 1911 年 10 月，辛亥革命爆发，在这一背景下，信托制度和信托业也被引入中国。1921 年，中国历史上 第一家标明为“信托公司”的企业“中国商业信托公司”在上海成立。此后，在短短 40 天中，先后有十余 家信托公司成立。1921 年底，中国近代金融史上著名的“信交风潮”爆发，信托公司大批倒闭，到 1949 年 解放时，全国共有信托公司 14 家。 新中国成立之初，政府对信托业并没有予以彻底消灭，甚至曾试图设立新的信托机构，1949 年 11 月成立 了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信托部，但随后由于实行高度集中统一的计划经济体制，信托机构也随之陆续关门 停业，自此，信托在将近 30 年间从我国销声匿迹。 1979 年第一家信托公司 - 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在北京宣告成立，它由前国家副主席荣毅仁于 1979 年 10 月 4 日创办的，标志着国内信托业的正式恢复。此后各类型的信托投资公司在短期内迅速膨胀，这些机构 与银行抢资金、挤业务、争地盘，严重冲击了国家对金融业务的调控，加之我国金融市场与金融机构制度的 不完善，许多信托机构经营带有盲目性，故中国的信托业在“发展、违规和整顿”中经历了六个轮回。 整顿 时间 背景 结果 第一次整顿 1982 基建投资规模过大，信托贷款所占比重较大 明确了国内信托的经营方针，业务范围 第二次整顿 1985 变相银行贷款投放（各类名义的贷款与投资） 重点在于业务清理，进一步明确了信托业的性质、 业务范围 第三次整顿 1988 “三乱”( 乱集资、乱拆借、乱贷款 ) 现象严重 明确了国内信托的经营方针，业务范围 第四次整顿 1993 信托机构与银行联手违规拆借，利用拆借资金炒房 地产，炒股票 撤并机构、业务清理 第五次整顿 1999 众多信托公司规模小且资不抵债 分业经营、分业管理 第六次整顿 2007 违规经营，支付危机 明确自有资金和信托资金业务范围，分类监管 2008 年以来，中国信托业的信托资产规模几乎每年以约一万亿元的增长不断刷新纪录，由 2008 年底 1.22 万亿迅速增至 2012 年 6 月末的 5.54 万亿。尤其值得一提的是 2011 年，根据各信托公司公布的年报统计： 有 15 家信托公司管理资产规模超千亿，有 5 家信托公司净利润超过 10 亿元。有数据统计，信托业从业人员 去年人均年薪是 47.86 万元，而上市银行的人均年薪则仅为 28 万。信托业管理的资产规模已经坐上了金融 行业的第二把交椅。 起步（1911-1949） 衰落（1949-1979） 恢复（1979-2007） 加速（2008- 今） Ⅰ 中国信托业的发展历程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7 6 目前概况 Ⅰ ◆ 目前信托业有 68 家信托公司，监管机构为银监会。 ◆ 目前信托业发展模式为“非银信理财合作单一资金信托”、“银信理财合作单一资金信托”、 “集合资金信托”三足鼎立。 ◆ 目前信托公司具有金融投资全牌照，信托资金可投范围横跨货币市场、资本市场和实业三大市场。 ◆ 目前中国信托公司的股权结构呈现国有化、集中化、合资化的特点，大部分为央企、国有银行、地方政府所控股。 ◆ 目前信托资金可以债权、股权、及组合等方式投向工商企业、基础设施、房地产及金融市场。 ◆ 截至 2013 年第一季度末： 信托业资产管理规模达到 8.73 万亿元，位居金融业第二位。 信托资产按来源划分，集合资金信托占 23.99%，单一资金信托占 69.81%。 信托资产按功能划分，融资类占 48.79%，投资类占 33.76%。 信托资产按投向划分，基础建设占 25.78%，房地产占 9.4%，金融市场占 9.43%，工商企业占 27.75%。 回归信托本源，走向财富管理信托本源即为“受人之托，代人理财”，但信托公司目前多以借贷融 资类业务为主，很大程度上充当融资的通道，面临较大的风险管理压力，且与银行存在一定的同业竞争， 未来势必会进行业务结构调整，由借贷融资转向主动投资管理。 “刚性兑付”不再是保护伞，信托业将真正走向市场化由于我国信托业市场尚处于初级发展阶段，出 于维稳考虑，“刚性兑付”被默认为行业潜规则，但随着市场的逐渐成熟及投资者教育的日趋完善，刚 性兑付或终结。 信托法律和监管制度日渐完善尽管一法两规的出台促进了信托业快速稳定的发展，但在发展过程中也 逐渐显现出法律和监管制度的不完善和滞后，这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信托业的发展进程，相信为了信托 业的健康成长，国家会逐渐完善相关法律法规，规范信托业经营，加强信托业监督管理。 未来发展·观点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9 8 信托业急需转型，房地产或将拖垮信托公司 房地产信托是指委托人将资金委托给信托投资公司， 信托公司将受托人的资金以贷款、收购股权等形式发放给 房地产开发商，房地产开发商盈利后支付信托公司利息并 偿还本金或溢价后回购股权，信托公司收取一定比例的手 续费，其余的收益归委托人。 2011-2013 年，信托业的资产规模从 5 万亿到 8.39 万亿，成为金融业的第二大行业，靠的主要就是房地产信 托和地方投融资平台的基建类业务。但是把业务集中于某 一行业会使风险大大上升，所以银监会于 2011 年 1 月发 布了《信托公司净资本计算标准有关事项的通知》，要求 信托公司调整现有资本在不同业务之间的合理配置。然而 这项通知的执行并不乐观。记者从多位信托一线从业人士 了解到，截至目前，许多信托公司的房地产业务仍占到 90% 以上。 房地产信托如此大受追捧，主要原因有两条：一是其 高达 12-15% 的收益率，使许多投资者喜欢购买房地产信 托产品；对于信托公司来说，融资是有成本的，只有把资 金投资到更高回报的地方才能收回成本，才能赚到利差， 而中国目前能够维持这种高盈利、高杠杆运作的行业也只 有房地产，投资房地产已经成了中国信托公司稳定的盈利 模式。二是由于有些行业虽然盈利也很高，但不满足信托 公司的投资需求。信托公司要求企业提供抵押品，而物权 法上承认的三种抵押品只有土地、房产和矿权，房地产可 以抵押土地，煤矿可以抵押矿权，但其他的产业没有符合 标准的抵押品，信托公司不可能把钱投到这些没有抵押品 的行业。所以有很多行业是信托公司的业务中不涉及的。 楼市与中国信托业 之所以房地产信托能维持如此稳定的高收益率，源于 房地产产业的持续火爆。 2003-2012 这十年，中国经济持续快速增长，房地产 在其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但却不能掩盖中国的房地产 产业仍属于畸形发展的事实。从宏观上分析原因是由于中 国的经济仍在依赖房地产产业。地方财政困难，基本上是 靠卖地维持，如果不允许地方卖地，恐怕中国就要出现许 多底特律城了。地方财政更加紧张就会更加抬高地价，但 房地产开发商仍然准备承受风险，以高价买地，预期可以 以更高价卖房。因而房价更高。房价高，但刚性需求仍在， 房地产依然有钱赚。五年前，银监会发文限制银行贷款给 房地产企业，信托公司抓住机遇大力发展与银行的通道业 务，信托公司通过继续把钱贷给房地产企业或收购房企的 股票等形式，逐渐成长为第二大金融行业。 2013 年，中国经济增速放缓，房地产进入调整期。 房地产行业的三大属性，商品属性、资源属性、金融属性。 商品属性是最重要影响房地产行业的核心逻辑，商品属性 导 语 是指供需关系来影响房地产。现在房地产的实际需求大于 房地产可供出售的面积，同时实际需求大于未来可供出售 的面积。十年后，房子就不会那么紧俏了，现在还是供给 偏紧。由于中国的城镇化不太发达，老百姓都来北京，因 为北京的教育、医疗等公共服务都更好，二三线城市社会 服务体系不健全。这些导致了房地产现在的需求大于可供 出售的面积。可供出售的面积之所以小是地方的土地开发 和房地产竣工的面积都不够，比如北京城市规划，而有些 房子拆迁后又产生了新的需求，而这些新的需求更加导致 了供不应求。所以房地产在商品属性上依然有效偏紧，所 以房价一直在涨。 过去是大家都向一线城市集中，使二三线城市成了空 城。但现在很多人愿意留在二三线城市，因为一线城市的 就业岗位太难争取。房地产慢慢进入了调整期。 信托业急需转型，房地产或将拖垮信托公司 8 月 3 日，记者到某信托公司北京办公点采访罗总。 罗总表示，短时间内房价泡沫还不会破，虽然有多位 专家已经危言耸听说房价泡沫马上要破很多次，但他们只 是根据经济上的硬性的指标得出的结论，并不了解中国的 国情。但房价的泡沫最终一定会破，而现在信托公司为了 公司的生存和盈利，无法降低房地产业务的比重，只能尽 力加强风控。一旦楼市的泡沫破裂，将会有很多信托公司倒闭， 但罗总同时也说，不排除有些信托公司能够预测到泡沫的破 裂，提前规避风险。那时信托业将会进行新一轮的大的整顿。 谈到如何才能应对未来的危机，罗总也很苦恼。 他说，现在房地产在中国仍然是投资品，而不是消费品， 现在中国更需要的并不是抑制需求，而是增加供给。中国的 楼市之所以如此疯狂是因为供不应求，因而房价被哄抬得越 来越高。现在采取的抑制需求的措施都只是应急措施，不能 长久地解决问题，只有当供求平衡或供大于求时，房价才可 能真正稳定下来。 同时他说现在信托业急需转型。因为首先根据经济发展 的规律，中国信托业经历了起步、高速发展，即将或者说已 经开始进入成熟期，必须转型，如果不能转型成功，将很快 走向衰亡。其次，信托应该回归本质，做资产管理这一块业务， 不应像现在作为广泛融资需求的一个工具。 一些小的信托公司，完全是以业务为出发点，先维持公 司的生存，再谈转型这些事。而规模大的、生计不愁的像中 信、平安信托公司将是信托转型的领军人物。可以由一些大 的信托公司先行开发新的业务（要在资金端和项目端创新）， 这样当大的信托公司把市场培育起来时，小的信托公司也可 以随着市场的方向自然转型；但也可能是大的信托公司独吞 了新的业务，小的信托公司因此倒闭。 总之，目前信托业仍面临着复杂的转型形势。END 文 / 黄秋思 一旦楼市的泡沫破裂，将会有很多信托公司倒闭，但罗总同时也说，不排除有些信托公司能够预测到泡沫的破裂，提前规避风险。那时信托业将会进行新一轮的大的整顿。 Ⅰ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11 10 辛苦建立的家族企业如何传承延续，如何避免子女争产、夫妻反目？这正是中国“富一代”急需解决的难题。 2012 年下半年，平安信托公司敢于“第一个吃螃蟹”，首推家族传承财富系列产品，在业界引起强烈反响。但据内部人士透露，近半 年来仍然没有第二单家族信托业务敲定。相比前期的轰动，平安信托为何偃旗息鼓？ 今年 5 月，招商银行私人银行推出“财富传承工作室”并在家族信托业务上实现突破，截止日前已成交 10 笔。家族信托诞生为许多 企业家解了燃眉之急，但多方业内人士向记者表明，家族信托的发展尚不成熟；目前，高净值客户虽然需求迫切，但仍处于观望。 起步艰难·长路漫漫——信托插手财富传承 导 语 文 / 孙芙佳 Ⅱ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13 12 路漫漫其修远兮 国外家族信托的业务范围相当广泛，但目前招行成 立的家族信托管理的范围以金融资产为主，包括部 分股权，但并不包括富豪的重要资产之一的房地产。 对此招行私人银行部相关负责人说，由于房地产涉 及很多细节，差异也很大，也很难有标准案例。 此外，多数超高端客户都实现了资产的全球布 局，有相当一部分资产位于境外。该负责人认为， 由于国内外监管环境不同，对于境内外只能采取设 立独立的信托计划来实现，对于客户在境外的资产 要在境外单独设立信托，由于境外的家族信托发展 已经相当成熟，包括信托和私人银行在这一领域的 发展也很完善，但境内还刚起步，因此目前主要是 在境内进行探索。 “私人银行服务就应该是大管家。”一位业内 人士指出，香港 UBS 的私人服务涉及小孩上学规划、 医疗保险等，连老两口每年出国旅游都需要预算， 甚至在 7 月就列出 8 月的资产配置方案。 据悉，在海外发达国家，成熟的私人银行家类 似于家庭“高参”，主要依靠自身获取资源的能力， 帮助客户在除了金融产品配置以外寻找到更多的优 先交易机会，甚至参与到对富二代、富三代能力的 培养中去。“目前中国的私人银行也不规范”该业 内人士认为，家族信托在资产配置上远没有国外灵 活，实现“大管家”还相差甚远。 财富传承告急 根据招商银行与贝恩公司联合发布的《2013 中 国私人财富报告》显示，约有三分之一的高净值人 士已经开始考虑财富传承，而这一比例在超高净值 人士中接近二分之一。随着“富二代”地快速成长， 他们能否成功接手家族企业成为“富一代”的心头病。 某银行私人银行客户经理告诉记者，他有一个 客户主要从事传统行业，希望儿子留学归来接手家 族企业，但让他惊讶的是，儿子竟断然拒绝，为他 人打工。客户的儿子觉得，自己的很多想法得不到 父亲认同，在公司里又不能服众，于是选择别的企 业打工以证明价值。 据了解，不少“富二代”都拒绝接手家族企业， 他们往往拥有高等学历，具备海外留学背景，大多 希望投入金融投资、互联网等行业，但他们的父辈 多从事技术含量较低的传统行业。此外，一些银行 的私人银行客户经理表示，子女的婚姻问题也让超 级富豪们担忧。 平安信托的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选择家族信 托最重要的原因是通过更合理的金融渠道手段控制 住一块适合运营的资产，帮助财富继承，这对实业 经营也是一种好处。此外，家族信托可以合理配置 资产和避税，一些传统行业的企业家，文化水平有限， 在市场不好的情况下只能交给信托公司进行投资管 理，即使不征收遗产税，这种需求也是很大的。 信任需要一个过程 财富传承管理的需求如此强烈，但敢于尝试家 族信托的人却很少。“建立信任需要一个过程，家 族企业也需要深入了解我们。”平安信托的相关负 责人认为，基于中国人的传统观念，99% 的企业家 都愿意把家族企业及其财富交给自己的后代或亲属 打理，且中国还处于“富一代”阶段，他们的精力 主要集中于实业，并未过多涉及传承。据悉，平安 家族信托推出后，许多企业家纷纷咨询，但到目前 为止只成交一笔。而招商银行私人银行累积的客户 需求超过 50 例，但是签约客户只有 10 例。 平安信托董事长童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表示， 做好财富管理需要拥有获取客户以及维护客户的能 力，同时还需建立强大的客户服务团队，把客户留住。 但平安信托内部人士也透露，目前平安家族信托业 务并没有真正做起来，客户黏度还比较低。 信托在英美国家有着数百年的历史，洛克菲勒 家族、肯尼迪家族借助成熟的信托机制使家族财富 基业长青。但在中国，2001 年《信托法》成立以后， 信托这个概念才开始以理财融资的目的逐步为人熟 知。公开资料显示，目前设立了家族信托的中国富豪， 大多是通过境外运作模式，如龙湖地产董事长吴亚 军、SOHO 中国董事长潘石屹夫妇等均通过海外信托 实现家族利益最大化。 经验尚浅人才稀缺 在中国，信托更多的是一种以获取收益为目的 短期投资行为。但从时间上讲，家族信托则为长期 投资。招行家族信托期限为 30-50 年，且不可撤销。 平安公司首单家族信托的期限也设定为 50 年。 此外，内地金融机构虽然拥有庞大资源，但家 族信托业务则非常小众且涉及个性化服务，庞大机 构满足少量客户需求的时候，资源对接效率取决于 金融机构多个部门的配合衔接，需要耗费大量的人 力、物力。 “家族信托其实还没有真正起步，仍然处于探 索期，目前还是经验不足。”平安信托相关负责人 表示，家族信托期限甚至是一辈子，它兑现收益都 是一点点完成的，如果要做家族信托业务，要把自 己打造成百年老店、经久不衰。 目前，国内家族信托的高级管理人才稀缺，“如 果你能做好私人财富管理的业务，你真的是信托业 的奇葩。”一位信托业资深人士说。据悉，瑞士银 行私人银行不招应届生，必须具备一定的从业经历， 而这个行业最顶端的客户经理则至少要在金融领域 从业 15 年，且对银行、保险、房产等各个领域要非 常熟悉。UBS 的高级客户经理起薪不低于 300 万港币， 而且是供不应求。 “这种人才要能把经营行业都打通，要能保罗 万象，有求必应。”该资深人士认为，这个领域前 景很广阔，但人才要稀缺得多。 法律缺位打“擦边球” 虽然家族信托已经出炉，但从法律层面看，《信 托法》并没有就家族信托问题进行详细、明确的规定。 实际上，家族信托属于他益信托，但《信托法》也 并未直接提及，仅在第六十四条在多受益人、继承 人方面做了相关规定。京津盈科的纪律师告诉记者， 这很可能造成信托财产所有权转移问题上的混乱： 第一，不利于确立受托人的法律地位，致使受托人 难以名正言顺地处分信托财产；第二，不利于受益 人权益的保障；第三，所有权转移不明确意味着委 托人仍然可以享有信托财产的所有权，这在实践中 将造成混乱。 目前，中国尚未建立信托登记制度，这是 阻碍家族信托业务发展的主要障碍。有业内人士指 出，在中国设立家族信托目前尚存在一些限制，根 据法律规定，现金资产无需登记，而非现金资产则 要办理信托登记才能确保生效。家族信托多涉及资 金、股权、房产等，因而家族信托可能无法产生法 律效力。 　　此外，中国将公示作为信托生效的要件。但家 族信托往往私密性很高，如果要将财产情况进行公 示，可能会引高净值客户的不安。 部分经济学和和法律界人士认为，法律等环境 决定了家族信托在国内没有扎根的坚实土壤。平安 信托内部人士也认为，家族信托业务在法律上仍然 在打“擦边球”，这项业务其实还未起步，至少 5 —10 年难以成熟，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END Ⅱ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15 14 银信合作回顾 2009 年起，国家逐步控制银行的信贷规模增长。 在偏紧的信贷融资环境下，企业能承受较高的融资 成本，加之信托资金使用的灵活性，实业企业对信 托融资的接受程度和实际需求大大增加。 在这种背景下，银信合作通道类业务成为信托 公司的主要业务模式。事实上通道类业务是业内一 个通俗的说法。由于项目、客户两头资源都掌握在 银行手中，信托公司只利用牌照出方案，并不主动 履行项目选择、尽职调查、投资决策、后续管理等 主要职责。 尽管一开始这种信托公司充当“通道”的银信 合作业务就已显示出被动地位的缺陷，但也使商业 银行和信托公司发挥出了各自优势。银行业具有极 大的资金量和丰富的客户资源，但资金运用受限， 渠道较窄；信托业的资金运用较为灵活，但筹资渠 道受限。可以说，通过银行与信托的优势互补，银 信合作通道类业务是信托行业迈入 2 万亿资产规模 的标志性业务模式。 回顾这段飞速发展的时期，某大型信托公司投 行业务部的黄总监给予了很大的肯定。“银行与信 托公司共同开展业务，包括银行理财业务部门与信 托公司合作开展银信理财合作业务，还有私人银行 部门与信托公司合作，开发并代销集合信托产品等， 可以说这些银信合作的结果就是目前银行理财产品 的雏形。” 黄总监曾任职外资投行、外资银行与国内大型 证券公司，多年的金融从业经历使他解答问题时更 银信合作转型面面观 文 / 田昀 愿意着眼于行业比较。“银信合作的通道类业务与 当年火爆的证劵通道类业务比较类似。券商通过收 取佣金，使管理规模迅速扩张，但盈利模式粗放。” 这种规模扩张也被另一信托公司的从业人员 强调，尽管他将纯粹的通道类业务称为“没有技术 含量”的业务。“业内一些信托公司过度依靠单一 信托，盈利不高，但资产规模扩张速度很快。” 到 2010 年 7 月 底， 银 信 合 作 业 务 存 量 突 破 2.08 万亿，而且较大部分资产投向信托贷款，为企 业提供了大量的曲线贷款。这部分曲线贷款无需计 提拨备和资本金，因此对银行的稳定性带来一定隐 患。这种迅速发展及背后的风险隐患引起了监管部 门的重视。 2010 年 8 月，银监会正式下发《中国银监会 关于规范银信理财合作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银监发 （2010）72 号》，暂停了信托公司的通道类业务， 并对融资类银信合作理财产品实行余额比例管理。 同年，《信托公司净资本管理办法》推出，旨在防 范兑付风险，引导信托向主动管理发展，并通过信 托公司的资本实力来间接约束银信合作尤其是信贷 类银信合作，这使信托公司规模扩张的盈利模式受 到挑战。 政策的管制压制了通道业务，无疑也加剧了对 这块曾经贡献颇多业务的争夺。 业内人士称，“为了抢占业务信托公司间还频 频爆发价格战，有些小公司甚至不收手续费。” 这与黄总监对证券通道业务的分析不谋而合。 “证券公司后来通道类业务的衰落，一方面是由于 上市公司数量较少，一级市场的蛋糕变小，另一方 面是行业内出现恶性竞争，佣金从千分之三压制万 分之三，价格战几乎压缩了全部利润空间，另外受 经济形势影响股市交易量也出现严重萎缩。” 在他看来，这几年的信托公司就像 2007，2008 年的证劵公司一样，在依靠通道业务的火爆粗放增 长后面临转型危机。 这种转型似乎更多是被政策推动，银行与信托 公司始终在向政策看齐的前提下不断寻求新的合作 领域。 2011 年 1 月，银监会一纸《关于进一步规范 银信理财合作业务的通知》，严厉要求商业银行在 2011 年底前将银信理财合作业务表外资产转入表内， 并按照每季度至少 25% 的比例予以压缩，银信产品 全线退出银行理财市场。尽管银信产品的退出一度 令银行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产品品种，但很快，银行 理财产品不约而同将投资标的转向为“资金池”， 银行找到了采用资金池运作理财资金的方式巧妙地 规避了多种约束。 这种“资金池”无疑助长了信托资产规模的继 续飙涨。所谓“资金池”，即包括央行票据、债券、 委托贷款、信托转让、信贷资产转让等在内的一揽 子投资配比，而融资类资产及监管部门界定的其余 违规模式是“资金池”中可以为整个产品博取较高 收益的“筹码”。 2013 年 3 月 27 日，银监会下发《关于规范商 业银行理财业务投资运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即“8 号文”），一场对理财产品资金池进行“解包还原” 的风暴席卷而来。8 号文的核心要求为银行理财产 品的资金来源和资金运用必须一一对应，每个理财 产品单独管理、建账和核算。新增产品达不到要求的， 必须在 2013 年前计提资本。 “之前我们帮银行管理资金池，做非标准化债 权资产业务，现在这些业务已经受限。”业内人士 表示。 Ⅱ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17 16 间持续压缩，一些行业引领者似乎已就业务调整与创新 业务的开展达成共识。 上海信托的总经理傅帆曾表示，在融资业务中， 如果按照《信托法》由委托人承担风险，一旦出现社会 问题，整个行业发展都会出现问题；而信托业的刚性兑 付让受托人承担的责任过重。信托既要为投资者寻找到 合适的产品，又要摆脱刚性兑付的包袱，就要走向投资 类。 “目前我们的传统业务大概还能做 2-3 年，但生 存立足点还是创新业务。”某业内人士感慨，“不进则 退，金融行业养不了懒汉。” 未来是什么样？ “信托不会放弃与银行的合作，这对我们是互利互 惠的。”黄总监表现得十分确定。“银行最明显的优势 是资金渠道，信托在业务、金融产品模式上走在了前面， 合作肯定要有，当然银行自己也在开发理财产品，我们 也为了争取客户要向银行学习资金端的管理。” 这种强调合作的言语里已经流露出了与合作对立 统一的竞争。 上海信托的总经理傅帆在出席 2013 中国信托业高 峰论坛时提到，整个资产管理的竞争当中，信托公司在 先发优势体现在比较完善的管理的制度、系统和流程， 包括团队经营管理能力，控制风险的能力和市场营销能 力。信托行业不足也是非常明显的，首先表现在公开市 场参与受限，刚性兑付也是信托的一个比较特殊的挑战。 而商业银行的客户、资源、网点这是任何一家其他类型 的金融机构所难以比拟的。银行理财依托银行的平台， 在网点渠道和基础资产方面具有难以撼动的优势地位。 在私人财富管理领域，信托公司与商业银行私人 银行亦存在竞争。被问及这种竞争情况，注重高端私人 财富管理业务的平安信托某业务人士表现出一定的信 心。“我们的业务更为规范，投资渠道更广，能够脱去 银行的媒介，全方位、直接对接客户需要，购买股票、 基金等各种理财产品。” “未来银行创新之路应体现在中间业务，”某位 具有多年银行从业经验的人士表示。“上市 16 只股份 制银行的中间业务占比 20% 左右，而成熟发达国家银行 中间业务占 50% 以上。美国金融危机后，基本没有纯粹 的投资银行，都是商业银行、投资银行混业经营。” 信托公司也面临业务创新。“目前我们可以做一些 银行业务，如流动贷款，发债，票据；做证券公司业务， 包括融资融券、约定式购回、质押式回扣、股权质押， 以后的大方向会是资产证券化，也做一些基金公司的业 务。开创业务的核心要素是资金和项目。在项目端上， 要继续保持渠道优势和团队能力；在资金端上，计划开 发更多产品吸引比如国有企业养老金，保险金，社保的 钱投入。这个领域证券公司已经走在前面，但我们希望 信托能够拓宽资管渠道，产品销售渠道，使业务内容变 得更丰富。”某业内人士表示。 关于未来银行与信托的关系，黄总监认为应该从 大金融环境下分析。“未来的大金融创新应该包括三点： 混业经营、做资产负债表业务和放开杠杆。金融业的混 业经营好比是一盘跳棋，不同金融机构的竞争模式不一 样，但玩的是同一盘棋。机构间关系就和下跳棋一样， 相互搭桥，大家都在一个棋盘上朝前走。”这种形容不 失是目前仍在摸索通向成熟发展模式的信托企业的一种 乐观设想。 “信托业再往下走就应该拥有最具特色的东西， 精细于特定领域自主管理，比如家族企业、另类信托， 包括学校奖学金、养老基金、慈善基金等。每个成功的 信托公司都要有一招鲜，成为某个细分领域的专家。” 尽管这些新领域的发展土壤在国内市场尚未培植发育， 有关业内人士仍坚定这种发展方向。END 转变正当时 “通道类的业务已经下降了很多，从信托业总体 来看，大概占不到 3 万亿，个人估计还会下降一部分， 大概维持在占总体业务的 30%-40% 比例。”黄总监透露。 显然黄总监对银信合作仍表现出一定的乐观。根 据信托业协会公布的数据显示，2013 年一季度信托业 集合信托新增2610.7亿元，单一信托新增13102.5亿元， 财产信托新增 798.3 亿元，合计新增 16511.5 亿元。银 信合作余额占比已从 2010 年 3 季度末的 64% 降至 2013 年 1 季度末的 24%。 事实上银信合作的下降也受到了近期监管放松的 影响。随着券商资管和基金子公司纷纷涉足融资性业务， 凭借更少的限制和更低的通道成本，券商资管和基金子 公司“抢走”了不少银行通道业务。 近两年，信托公司的主要业务已经转向房地产与 基础建设领域，截止到 2013 年一季度末，信托业的资 产规模达到了 8.39 万亿，其增长与信托业主要业务的 调整密不可分。有信托公司透露其目前业务构成有近 50% 为房地产业务，20%-30% 为基础建设类地方投融资 平台。在高利率、资金紧张的背景下，房地产行业还能 够实现相对的高回报与高盈利。 但目前国内经济处于转型期，地方融资平台出现 还债危机，房地产前景亦不明朗，信托公司的发展前路 仍在摸索。加上银行逐渐开放为房地产行业贷款，房地 产行业的融资成本降低。业务量和收益率下降，利润空 Ⅱ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19 18 前银监会副主席蔡锷生在 2013 年中国信托业高峰论 坛上的发言中充分显示出对很多列入“影子银行”的信托 公司是否会造成系统性风险的担忧。并且在发言中提及习 近平主席在 7 月 23 日的讲话时分析称，有的固化利益本 就不属于信托公司或者就是公司在体制不完善的时候拿到 的。 自银行业开始对接信托，使得信托公司随着银行理 财业务的发展迅速膨胀，银行理财业务的总量有限，商业 银行、证券、基金、保险公司等千方百计进行套利，于实 体经济的增长无益。 中国虽然已进入大资管时代，但相对于已经发展愈 百年的西方国家来说仍然处于信托业发展的初级阶段。《信 托法》的更新跟不上政策放开的脚步。各资产管理名目繁 多，法律空隙很大，比如，信托公司需要净资本监管，而 基金自公司并不需要。 中融信托一总裁助理表示，由于信托业的法律制度 尚待完善，虽然在大资产管理时代将通道业务全面放开， 证券等形势的公司用低费率和信托抢占“通道”市场，甚 至连万分之三的通道费用都咬牙拿下，但是由于法律地位 的不健全，一部分银行只为贪图低费率走券商渠道。 他表示，有银行背景的信托在通道业务上优势明显， 比如建信信托 90% 以上都是通道业务。而中融做过一段通 道业务，2011 年和 2012 年停了两年，现在也不是重点， 我们终究还是要回归信托业的本质的。 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 7 月 23 日在湖北省武汉市主持召开部分省市负责人座谈会，征求对全面深化改革的意见和建议时强调，必须以更大的政治勇气和 智慧，不失时机深化重要领域改革，攻克体制机制上的顽瘴痼疾，突破利益固化的藩篱，进一步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进一步激发和凝聚社会创造力。 导 语 文 / 王小蛟 监管部门面对银信、证信、银证信、金融资产交易 所等花样翻新的融资创新，虽然无奈，也不能强行禁止， 欲对套利手段又投鼠忌器。 在大资管时代，“通道业务”将全面放开。方正东 亚信托总经理周全峰表示实际上每家信托公司都在考虑怎 么样对自己的公司进行转型，我认为更应该到了一个差异 化的时代，原来我们都去做通道，都去做规模，都去做政 府平台，都去做房地产，接下来我们都要把自己定为财富 管理机构，或者资产管理机构，到底你自己有什么自己的 信托特征，有自己的机构特征，有自己的能力差异，有自 己的产品差异，所以差异化应该是摆在经营班子或者说是 经营管理层的一个重要的命题。 监管机构发布的政策将大资管的序幕刚刚拉开，各 行业虽然在“通道业务”中利益均沾，但终究难以抵挡“通 道”费率的恶性竞争。或许在这一趋势下，银行系的信托 公司如果没有业务模式创新，将会重新回归成为银行的一 个“盖章”部门。 蔡锷生在提到信托业的可持续发展时呼吁：“投资 者和银行在牺牲一点利润，把我们的实体经济养得更好一 点儿，他才能支撑你可持续。现在金融企业这么高的收益 能够支撑到哪一天？你们光玩那张纸的价值获得利润，那 随时就没了，今天来了，明天走了，那些价值没有实现， 只有土壤才能支撑你。”这应该也是前银监会主席放手前 对“银行影子”寄予的最后希望。END 突破影子银行的藩篱 通道业务或将全面颠覆 Ⅱ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21 20 7 月 31 日，银监会在 2013 年上半年全国银行业监督 管理工作会议上披露了截至 6 月底信托业的最新资产余额 9.45 万亿。临近十万亿关口的资产规模，业内对这一数字 却鲜有兴奋。 信托 9.45 万亿资产余额的另面是 1—6 月信托资产环 比增速从 5.2% 下降到 0.44%，信托规模的增速正大幅下降， 信托正在十万亿规模的关口前急速刹车。“信托到年底根 本冲不到十万亿，或许现有的规模都保不住。”一位浸淫 信托行业多年的人士表示。 作为信托两个重要业务投向，房地产其他的融资渠道 正逐渐打开，地方债务自 8 月起将面临审计署的全面清查， 地方基建的融资将变得小心翼翼。而矿产信托还没不能被 证明是信托新的增长点，艺术品信托仍属“另类”小众 ……原有业务萎缩，新的增长点还未找到，信托的高增长 或将成为行业记忆。 信托已经走得太快 信托规模增速的下降被监管层解读为行业风险的缩 小。31 日银监会监督管理工作会议上，银监会将地方政府 融资平台贷款、理财业务、信托增速放缓，房地产开发贷 款占比和产能过剩行业贷款比重下降，被认为是 2013 上 半年银监会“严控重点风险，实现了风险控制预定目标， 较好地控制了银行风险的扩大和蔓延”的阶段性成效。 无论作为影子银行还是银行的影子，信托资产规模由 2008 年底的 1.22 万亿发展至如今的近十万亿，只用了 5 年不到。信托规模的膨胀不断考验着监管层对它的容忍度。 “4 月份我看资产表傻了，信托公司一季度干出 一万多亿，怎么出来这么多 ? 五月份增长五千亿。我当时 就说不想活了，什么东西支撑着这么多的规模。”前银监 信托刹车十万亿关口 产企业上市、再融资和重大资产重组等事项已连续三年步 履维艰，新湖中宝定增方案通过与否还未可知，但已被市 场解读为地产再融资开闸。 金地集团一位二线城市区域负责人曾向经济观察报表 示，他目前困扰于如何拒绝银行的贷款请求。金地集团财 务总监韦传军也曾表示，2013 年下半年，银行需要善待优 质房产公司。 银行的贷款意愿意味着资金供给的增加，房地产企业 将面对着更宽松的融资环境，其愿意支付的资金价格自然 会降低。据 wind 数据，7 月房地产信托的平均预期收益率 比 6 月下降了 0.44 个百分点至 8.28%，房地产信托发行数 量环比下降了 45% 至 29 只，发行规模下降了 63% 至 42.58 亿元。 而信托业内的人士并不就此看淡信托与地产的合作。 张传良认为，随着地产商资金环境的变化，其与信托公司 的合作确实会有变化，但信托制度优势仍在。“再融资及 利率市场化对房地产信托需求会有影响，但是有个过程。 信托在地产领域的创新能力只会更强。”，张传良直言。 上述平安信托人士也透露，目前还是有很多大的地产 商找他们做融资。“我们可以做集合产品，同时为几个项 目做融资，基金子公司实力有限，往往只能给单一项目融 资。”他认为信托相较于基金子公司更加具有业务运作经 验和资金实力。 信托下一站 中信信托董事长蒲坚在在《中国信托业发展报告 (2013)》发布会暨中国信托业高峰论坛上表示，土地流转 要保证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又要让它具备资本的特 征，让土地成为可携带的财富，并能让农民持续分享其中 文 / 于湘南 会副主席蔡鄂生在 2013 年信托业高峰论坛上表示。 从2007年的8813亿到如今的近十万亿资产管理规模， 信托以远高于银行存贷款、证券债券、基金、保险的增长 速度成长。而在 2012 年底，信托业资产规模超过保险业， 成为仅次于银行业的第二大金融服务行业。 “信托规模当初从 2 万亿冲到 5 万亿，靠的是银信合 作，给银行做通道。”平安信托投行部一位人士表示。 银行受限于净资本、计提拨备和存贷比等监管限制， 加之国家对某些产业明令限制信贷，银行并不能将钱直接 投放进某些高利润回报的资金使用端。信托借机成为银行 灵活的通道“利器”。 今年上半年，银监会发布《关于规范商业银行理财业 务投资运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即 8 号文），旨在规范银 行的非标债权。信托作为银行腾挪资产负债表的重要通道， 资产规模增速的减少，也符合银监会监管意愿。 英大国际信托副总经理张传良认为，信托还是应注重 发展质量，规模是其内在发展逻辑的体现。银监会在上半 年经济金融形势分析会上一再重申，要继续规范发展理财 业务，信托甚至被直接点名，“严防信托业务风险”。 地产商开始不差钱？ “这两三年新起来的地产项目，至少有一半都沾着信 托的钱。”上述平安信托人士说。限于国家对地产的调控， 地产商借道信托融资屡见不鲜。而随着经济下行，国家有 意通过地产业推动经济结构调整，地产商的融资环境似乎 发生了新的变化。 停牌近一个月后，浙股新湖中宝（600208）8 月 1 日 晚间发布定增预案，拟定增募资约 55 亿元，用于上海普 陀区和闸北区两处旧城改造项目。自 2010 年以来，房地 收益。信托作为一种金融制度，当仁不让地能为土地流转 发挥作用。 畅想是美好的，但眼下信托业要面临的却是在哪个领 域投资找面包。 平安信托投行业务负责矿产投资的总监罗泽汀认为， 目前投资类信托并没找到有明显前景的产业以获取高额的 资金回报。 “做金融的哪个不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明 天就是苦日子”，罗泽汀笑言。他所负责的矿产资源投资 刚刚起步，并未形成信托新的投资热点。 在他看来，优秀的矿产企业还不了解信托。“有的矿 产企业只知道银行，连证券公司都没听说过。” 他们正在开辟新的疆土，虽然信托能否分享这一行业 的高额利润还未可知，但先行布局总是没错的。 信托业从没放弃对被称做“万能神器”的基金子公司 的关注。房地产公司需满足四证齐全、30% 资本金、二级 开发资质才具备在信托公司融资的资格。基金子公司借助 监管优势，并不受“432”限制。 中融信托中后台职能部门一位员工认为，基金子公司 在人员建设、业务积累、风险控制方面还远不及信托公司。 但这并不意味着中融无视基金子公司可能带来的挑 战。7 月 25 日，中融国际信托与环球道富在中国成立道富 基金管理有限公司 , 在大资管时代积极布局卡位。 在罗泽汀看来，无论券商还是信托公司，大家在金融 格局中的未来在于做买方业务，不把握机会适时创新，一 味偏安于卖方业务，简单地为资本市场提供产品或者服务， 只能成为金融盛宴的配角。END Ⅲ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23 22 对于中国金融界和房地产界，过去一个月显得不太安静。 7 月 19 日傍晚，中国人民银行通过官方网站宣布，自 20 日起全面放开金融机构贷款利率管制。继去年 6 月以来，央行推 进利率市场化进程再迈出重要一步。 不断刷新地价，新地王频频亮相北京、上海。在广州，将 于 8 月 15 推出的番禺区万博商业区地块三，则被认为是广州“准 地王”。地产龙头万科一改过往不拿地王的姿态，业内人士分析 这显然是万科预见中国新一届政府在明年的政策动向有关。 “年初信托公司业务经理都愁着业务渠道，但是年底大家 都活得很滋润。”五矿信托综合管理部经理唐骥接受采访时说道。 不少信托业内人士均表示，下半年房地产信托依然会是主要的信 托业务。随着利率市场化不断推进，房地产融资放开的呼声越来 越高，房地产信托在未来较长一段时间中，依然面对着不确定的 未来。 中国信托行业协会于 8 月 5 号发布的业务数据显示，房地 产信托业务占比下降，上半年资金规模位列第三。有多少资金通 过监管空裆进入地产商口袋，同审计署全面摸查前的地方债务情 况一样不得而知。但能确信的是，越来越多的信托经理在高回报 率的地产信托面前采取了更加谨慎的态度。 楼市调控政策一紧一松之间，信托行业已然陪伴房地产的飞 速发展来到了自己的顶峰。站在山顶的人手握自称中国金融市场 最四通八达的平台，却依然没能看清对面的风景。 “调控十年”和“黄金十年” 2003 年 6 月，央行出台《关于进一步加强房地产信贷业 务管理的通知》（央行 121 号文件）。文件提及，购买第二套住 房（含第二套）应提高首付款比例，成为当时热点话题。以限制 房地产企业融资为主要目的之一的“调控十年”大幕拉开—— 四十余次调控政策在此后十年间出台。 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业内普遍认为房地产信托开始逐渐 政策变动频频·房地产信托未来存变 文 / 汪传鸿 成为企业追逐的热点。 2013 年 7 月，年度的信托行业峰会在北京金融街举行。“黄 金十年”成为当天诸多界内大腕口中的高频词。 业内普遍认为，三年前银信合作达到最顶峰，信托资金规 模从两万亿跨越到五万亿。因而业内也有声音认为，所谓黄金十 年更多是“过去两三年的急剧发展”，其本质来源于银行拥有很 多资金但是受政策限制，通过信托这一通道来做业务，导致信托 业规模扩张很快。 2011 年 7 月，银监会口头通知各信托公司，全面叫停银信 合作，一个月后“72 号文”紧接而来。文件中虽有条件的放开 了银信理财合作业务，至今频频爆出房地产信托“阴阳合同”事 件，均与避免银监会窗口指导关系紧密。 “最近两年信托业高速发展建立在两个基础上，一个是房 地产，二是地方政府融资平台。”东方兴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王德勇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即便地方融资，不少地方政府依 然是以发行房地产信托的形式融资。 平安信托资深业务总监罗泽汀告诉记者，房地产和地方基建 类信托业务规模在平安信托中占比高达 90% 左右。尤其在资金最 紧张的时候，相比其他信托业务，房地产仍旧能依靠高利率实现 回报。 用益信托网调查数据显示，截止 8 月 2 号，地产类信托今年 资金规模总计达 1710 余亿元，资金规模居所有集合类信托产品 首位，规模超过了去年资金总规模据首的基建类信托。 业内普遍认为，房地产信托回报率高，有能力承担起信托对 于投资回报的要求；土地可以作为天然抵押，满足信托对于安全 性的要求。而房地产本身作为资金密集型行业，本身资金需求量 很大。 “对房地产公司来说，信托并不是最好的融资方式。”曾在 某上市地产公司担任战略及品牌经理，顾伟认为有些企业是因为 Ⅲ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25 24 信托渠道，上市、发债的融资成本更低，但中国已上市及 有能力上市的房地产开发商仅占极少数，且大多上市房企 自有资金充沛。 上月备受瞩目的利率市场化进程推进，被认为也将 影响到信托公司业务。业内普遍认为长期来看利率市场化 的逐步推进对地产开发商有利，降低房地产开发商从银行 获得较低利率贷款同时，更多房地产开发资金将从银行流 入，会对房地产信托业务造成一定影响。 在很多信托公司部门负责人看来，中国的信托行业 依然处于一个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作为一家刚成立三年 的新兴信托公司，五矿信托依靠追逐每年的行业热点，发 展迅速。用五矿信托综合管理部经理唐骥的话来说，得先 解决吃饭的问题。而在平安信托公司的罗泽汀看来，信托 公司要朝国外更为成熟的运营模式发展，首先必须掌握一 定量的资金。 今年的信托行业峰会上，信托业向财富管理为主转 变、向财产信托转型，提升信托公司融资管理、投资管理、 受托财产管理等能力成为不少信托公司负责人眼中“信托 转型”的核心要素。 不少信托从业人员看来，传统业务还可以做两到三年， 但信托未来的生存立足点在于创新业务。怎么创新，依然 是摆在信托从业者面前的难题。恰如所有人都认同大资管 时代即将来临，但从实际动向来看，似乎还并未有一个统 一的方向。 2008 年末的 1.22 万亿元至 2012 年底的 7.47 亿元， 信托行业规模在今年一季度末已达 8.73 万亿元。前段时 间反复提到的十万亿在当下显得有些困难，业内普遍判断， 对包括房地产信托在内的信托业务而言，最快发展的时机 已经过去了。 北京东方兴业投资公司董事长王德勇认为，房地产信 托业务在未来几年可能还会遇到很多风险。下半年将有近 800 亿房地产信托需兑付，明年上半年依然会面对集中兑 付压力。END 短期资金压力，或者同银行在业务方面的合作关系，选择 信托作为融资渠道。对于上市公司而言，发行股票、债券 的融资成本更低。 在长期的房地产调控中，对规模较大的房地产公司来 说，自有资金、预售款、银行贷款往往能排在其公司融资 渠道的前三位，信托只能排到第四。但与几百家上市房地 产企业相比，中国已注册的数万家房地产企业对资金的渴 求度并不低，但来源渠道相对狭窄很多，往往通过信托渠 道筹集资金。 券商涌入 去年十二月，中国证监会正式发布修订后的《证券 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子公司管理暂行规定》，为基金公司进 入房地产信托领域成功铺路。但在券商和信托公司的眼中， 抢食房地产信托业务的对手“模样”却各不相同。 中融信托公司合规部刘淑青表示，基金公司在复制信 托公司的模式，其在人力、业务资源方面的储备短期和信 托无法比拟。基金公司尤其是风控这一块较为薄弱，处于 最基本的利润储备阶段。 银行在金融市场的优势在于资金存量、客户群以及分 布广泛的网点，相较券商和信托公司，证券公司研究力量 雄厚，曾任职中信证券研究员的王德勇用“什么都没有” 来形容信托公司。相比各自对对方的评价不一，券商和信 托公司暗下却动作频频。 今年二月，华润信托结构业务总监跳槽成为博时基 金旗下子公司副总裁。年初以来不少新成立的基金公司子 公司，其人员架构中有很多来自信托公司。基金公司通过 资金方面的优势，弥补在资源和人才上的两块短板。而在 上个月，道富环球和中融信托公司联合成立道富基金公司， 中融信托内部人员表示，这是公司在未来发展方向上大的 布局。 “现在证券公司还有的一块创新，就是做信托公司 的业务。”罗泽汀笑称。过去证券公司业务集中在通道类 业务，但目前的状况却是，通道类业务的蛋糕越来越小， 抢食这块蛋糕的狼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的基金子公司涌进来，接触房地产信托业务。 即便拥有担保物估值、回报率较高的优势，信托公司和基 金公司开发房地产信托项目时也比前两年谨慎了很多。 刘淑青表示中融信托在房地产信托方面的增速已经逐 渐放缓，“一般不会动二三线的房产项目”。中融信托根 据对房地产市场的表现判断，楼市存在泡沫，但在一线城 市刚需仍然存在。罗泽汀则声称平安只做精品类的房地产 信托项目。 八月以来，审计署全面审查地方债务，基建类信托 风险再度被推到风口浪尖。信托业规模在今年突破十亿大 关已不被看好，房地产信托依然有望取代基建类信托，成 为 2013 年资金规模最大的信托业务。似乎信托公司还没 有找到比房地产更好的投资领域。 曾因房地产信托项目开发激进被监管部门点名的五矿 信托公司，上周被媒体报道其“五矿信托 - 荣腾商业地产 投资基金信托计划”房地产开发商未能按时偿还借款而提 前结束信托项目。五矿信托综合管理部经理唐骥接受经济 观察报记者采访时则回应，虽然合作项目的房地产开发商 存在“诚信问题”，但报道中债权人排位不实，信托资金 已经兑付给客户。刚性兑付近期受到不少业内人士诟病， 但其无疑也是保障风险的一道关卡。政策对基金公司开闸 之后，其从事信托业务风控能力，也因没有信托公司的刚 性兑付惯例而受市场投资者顾虑。 信托转型之困 相比基金公司带给信托公司的冲击，更大的冲击可能 来自国家对资金理财业务的整顿。 “政策的调控让我们走到不得不以房地产信托作为一个 主要的业务。”刘淑青如此说道。即便证监会表示地产融 资口径未变，暂停三年的房地产融资放开痕迹越发明显， 政策的变动将再度冲击到房地产信托业务。 资本市场的放开，将降低房地产企业对于信托资金 来源的依赖性，冲击力度有多大依然是个未知数。相较走 Ⅲ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27 26 “现在信托市场大，竞争也大。”信托网官方群里名 称为北京—中融—小徐在谈到信托行业现状时说。 信托网官方群子贡厅的头像一直再闪动。这个有着 997 名成员的 QQ 群，成员以“地点—公司—姓名”的统一 方式命名，目的在于方便行业交流与投资。群里面的内容 全都是信托产品介绍。加入该群，每隔几秒钟你就能接收 到不同信托公司的不同产品介绍。这样的信托圈子你上网 搜一搜绝非一两个，信托公司面对的不仅仅是客户还有对 手。 “中信端庄典雅，富二代，先天基因优势加后天涂 脂抹粉气质高贵傲视群雄。平安气质略差，一袭精美旗袍 也掩不住暴发户与生俱来的拙朴。外贸左顾右盼，想从旁 边的中融身上掠取唯一的自信，却被土肥圆用鄙视的眼神 狠狠滴秒杀了。中融屌丝女汉纸一枚，但也是唯一站对舞 台的一个”。这条来自 @ 信托圈儿的图片微博被转发 651 条， 评论 140 条，图片中四个女孩其实是大学生运动会的举牌 者，但是被网友用在信托公司身上恶搞了一番。 这是个玩笑但自有深意。信托公司之间的战争未曾停 息，微博当中提到的几家信托公司或许只是信托公司明争 暗斗的一个缩影，如此较量只为抢占更大的“蛋糕”。一 方面，各个信托公司的发展历程各不相同，信托公司之间 的业务竞争激烈。另一方面，由于证券、保险、基金金融 行业也想在信托市场上分一杯羹，“泛信托”时代下各家 信托公司所能做的不仅仅是增加产品项目促进业务，更主 要的是赢得良好的信誉、树立信托公司的品牌和文化。信 托公司对于风险控制的能力是保证受托人权益的关键，也 是赢得市场的关键。 信托行业发展迅速，信托公司利润上升 虽然行业内部竞争激烈，但是市场的需求巨大使得信 托公司还是有逐利空间。一季度末，信托公司全行业信托 资产达到 8.73 万亿元。业内分析人士估计，目前信托公 司全行业信托资产规模已经突破 9 万亿元。如此势头使得 信托行业成为现代金融体系的第二大支柱产业，仅次于银 行。市场需求大，有继续开拓的空间，所以基金子公司、 证券、私募等机构也开始涉足类信托。行业进入群雄竞合 的“泛信托”时代，给信托业带来业务和人才等方面的竞 争和挑战。 进入 8 月，各信托公司相继公布年报。其中，中融信 托公司依旧稳步上升，今年上半年，中融信托主营业务收 入 26.26 亿人民币，同比增加 58%，净利润 10.9 亿元，同 “泛信托”时代，信托公司增强风控意识 “泛信托”时代下各家信托公司所能做的 不仅仅是增加产品项目促进业务，更主要的 是赢得良好的信誉、树立信托公司的品牌和 文化。信托公司对于风险控制的能力是保证 受托人权益的关键，也是赢得市场的关键。 导 语 文 / 王赛 Ⅳ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29 28 比增长 62%。 在行业内，中融信托一直被认为是激进粗放的发展。 激进的销售策略也直接带动了中融信托的业绩：公司净利 润由 2008 年的 1.22 亿元，2009 年的 3.24 亿元到 2010 年 的 6.95 亿元几乎每年翻番。2011 年中融信托首先实现税 后净利超 10 亿元，同比增长 51.55%。截止到 2012 年末， 中融信托净利润达到 15.15 亿元。 “真实的中融就摆在那里，数据可以说明一切，答案 早就写在投资者的心中了。我们是市场敏捷度很高的信托 公司，能主动发现市场资金动向。这就是中融信托的特点。” 中融国际信托业务人员孙某对记者说。 按照银河证券研究报告预计，至今年年底，信托资产 规模将达到 10 万亿元，增速将超过 30%，并将在 2015 年 底超过 16 万亿元的规模。在业内人士看来，国内潜在信 托财产管理需求规模可能在数百万亿元，目前仍有十倍的 提升空间。 信托行业面临转型，如何回归信托本源 现代信托起源于英国的“尤斯制”。 信托作为舶来 品在 20 世纪初传入中国。 北京工商大学金融系副主任葛红玲教授接受记者采 访，谈到我国信托行业发展时表示：我国在 80 年代就开 始有信托，主要是做的银行业务；80 到 90 年代，主要做 的证券业务；到 90 年代末，我国开始信托业的大规模调整， 也就是信托的分业经营，把信托公司进行拆分。在 2001 年信托法颁布以前，我们的信托业是没有找到它独特的业 务，它没有回归的信托的本质。   2001 年起，被业界称为“一法两规”的《中华人民 共和国信托法》、《信托投资公司管理办法》、《集合资 金信托计划管理办法》相继颁布，从法律体系上确立了信 托公司“受人之托，代人理财”的功能定位。 葛教授进一步说“如果是受托关系，那么委托人、受 托人、受益人三者就构成了一种独立的法律框架。这种受 托关系下就强调一种受托人的责任。你在开展业务的时候 就不是一般的委托代理，不仅注重受托人的责任，而且强 调委托人（受益人）要自担损益。” 仔细看一看各信托公司的项目宣传总是强调收益率 高，风险小，保兑付。信托公司极端的宣传只关注了短期 的利润，违背了信托的本质。信托公司没有建立其信托文 化、信托制度，忽略了信托的长期发展。 原中国银监会副主席蔡鄂生在中国信托业高峰论坛上 表示，信托行业要科学发展加可持续发展，不能光算利润， 要规划十年甚至二十年。 完善信托业制度，信托公司增强风控意识 曾经的信托法起草小组成员、中国人民大学信托与基 金研究所所长周小明接受媒体采访时讲到“信托法律制度 是一个体系，不是光靠一部信托法就能完成的，它也不能 代替整个信托法律制度体系的完善，其他相应配套制度也 要相应地进行推进。” “8 号文”政策的公布对于银行系信托公司的发展产 生了不小影响，使得信托格局出现了调整。再不是传统的 中信信托、华润信托、中海信托等独领风骚了，作为创新 业务的代表，中融信托的业绩得到了更多的提振。2012 年 中融信托正是获批开展股指期货业务及特定目的信托受托 机构资格，并且开展了相关业务尝试。 葛教授表示“信托公司在开展业务的时候要有特色， 有主次。如果什么都做，第一你微观主体不好发展，第二 宏观监管不好控制”。 市场环境稍有变动给信托公司带来发展壮大的机遇， 同时也带来“泛信托”行业混战的挑战。对于投资者而言， 高收益势必面临高风险。而信托公司能为受托人做的，就 是把风险降到最低以保证受托人的利益。加强风险控制成 为当下信托公司面临的重要考验。 传统信托公司如中信、华润等信托公司也纷纷强调风 险控制是公司核心竞争力，发展优势项目的同时更注重风 险的把控。新晋信托公司方正东亚也提出一手抓发展，一 手抓风控。通过优选投资项目，严格审批流程，落实还款 保证，确定清算条件，制定兑付预案，派员进驻监管等办法， 使投融资项目一直处于风险可控状态。 中融信托合规部刘淑清对记者说：“中融信托正在调 整信托的投资方向，证券类和地产类的占比将继续缩小， 转而投向工商企业、基建等项目，目的是为了更好的防范 风险”。END Ⅳ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31 30 反思中诚三十亿信托危机事件 文 / 陈宇翔 “我觉得信托公司转型在目前的阶段最重要的还 是如何控制风险。”7 月 26 日，民生信托总裁杨自 理在《中国信托业发展报告（2013）》发布会暨中国 信托业高峰论坛上表达了对信托业风险防控的关切。 2013 年中国信托业步入新的发展阶段，经营环境 更加复杂，竞争更加激烈，宏观经济金融形势的不确 定性对信托业的风险防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站在转 型路口上，不仅需要推出新业务，同时还需要有与风 险防范、监控、化解、缓释等相适应的制度安排。“投 资有风险，入市须谨慎”，信托公司能否摆脱风险危 机的夙命、有效防止风险聚集，仍然是信托业走好转 型之路的重中之重。 去年，中诚信托兑付危机事件在业内引起强烈反 响，这一事件的发生为信托风险防控敲响了警钟。到 目前为止，中诚信托尚未完成兑付。有专家指出，大 资管时代，信托业面临诸多挑战，而这一事件对于今 天的信托风险防范具有重要意义。 从当前的报道来看，信息均停留在消息层面，（概 括一个当前报道，指出不足的地方） 但对背后深层问题尚未澄清，记者将通过深入调 查，全面揭开矿场信托存在的兑付风险。 中诚信托披露的资料显示，诚至金开 1 号集合 投资项目总额 30.3 亿元，期限为 3 年，成立日期是 2011 年 2 月 1 日。其中 30 亿元（优先级信托受益权） 由工商银行对社会投资者发售，剩下的 3000 万元（一 般级信托受益权）将由王于帧、王平彦父子认购。信 托资金的运用方式是对振富集团增资，增资后，信托 计划持有振富集团 49% 股权，王氏父子持有的另外 51% 股权也质押给中诚信托。 Ⅳ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33 32 当地政策难以把握，同时矿产资源认定存在一 定难度加之此案暴露出的兑付风险，使得相当 一部分信托公司对矿产资源信托望而却步。 中诚信托兑付危机事件会不会影响到行业 系统性危机呢？ “暂时不会。”智信资产管理的研究员指 出，伴随着信托公司风险防线的日益增厚和风 险处置手段的逐步增强，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根据相关规定，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经营受托 业务时，如因未能履行尽职管理职责而造成信 托资产的损失时，信托公司有必要以其固有资 产承担赔偿责任。 目前，信托行业的资本准入门槛高于其他 同类机构的门槛，固有财产的实力正在逐步增 强。“可以说，信托公司的固有资产是其风险 抵御的底线。”该研究员认为，伴随着自身实 力壮大其面对风险的处置手段也日益升级。 在信托终止时，受托人应该按照信托合同 约定需要向受益人支付信托资金及预期信托收 益，若当时现金类信托资产金额无法覆盖应向 受益人支付的信托资金及预期信托收益总和， 则该信托项目会出现风险。“此时发生的风险 可能为流动性风险或者价值风险，而常见的应 对方法则有信托计划延期、担保的实现、资产 管理公司接盘或者股东协商。”该研究员指出， 中诚采取了担保实现的方案渡过此次难关。 信托协会专家认为，如果信托业能够引以 为戒，充分吸取这次教训，加强自身主动管理 能力，对煤炭矿产行业有更深入的了解，对比 于高风险的房地产信托项目以及有着系统性风 险的基建信托业务，信托公司在矿产信托方面 业务上仍有较大发展空间。END 表面上，信托计划是进行股权投资，但实 质是为振富集团提供并购融资，交易结构为“股 权投资附加回购”。在信托计划到期前 3 个月， 王氏父子将陆续回购信托计划持有的 49% 股 权。回购对价是优先级资金基础上溢价 17%（年 化），亦即振富集团的融资成本是 17%（年化）。 中诚信托 6 月 26 日的公告称，振富集团 及其关联公司于本年度第二季度新增 3 笔诉讼 案件，经查均因账外民间融资所引发。中诚信 托已委派律师事务所和会计师事务所对振富集 团及其关联公司的账外民间融资进行核查、梳 理。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振富集团及其关联 公司账外民间融资没有列入振富集团及其关联 公司财务报表。民间融资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 核实中。而今振福集团的王彦平已因非法集资 被拘留，同时山西政府出面保证了诚至金开 1 号的到期兑付。 记者在后续调查中发现，中诚信托在此事 件的风险防控上存在诸多漏洞。某会计师事务 所审计人士告诉记者，中城信托早前就已经得 知振富集团并购的核心资产之一——山西三兴 煤焦有限公司涉及采矿权纠纷，却依然贷款给 这家公司。同时，由于未能合理放大杠杆率， 振福集团总资产额度仅为 11 亿元，而诚至金 开计划中却为其融资高达 30 亿元。“可以说 这次的融资是过于激进了。”某公司资产总监 指出，被流于表面的结构优化设计，可能是出 于对自己风控理念的自信，中诚没有放弃了这 次的项目。 在 6 月 26 日这份临时报告中，中城信托 提到融资方王彦平涉及民间高利贷，虽然中诚 信托曾经在融资的同时，要求振福集团出具承 诺书，即在中诚增资之前任何与振福集团发生 的第三方债务、责任、或有负债，担保付无限 责任，“但这另一个侧面证明了这个项目融资 方存在的资金漏洞。”该资产总监说。 虽然王彦平是以个人名义向外贷款，但在 其业内人士认为，这些贷款所看重的正是其集 团。 中信相关知情人士透露，这次信托在融资 方面存在违规的同时，振福集团下属的三兴焦 煤集团也存在重要的采矿权纠纷。但中诚信托 认为凭借王氏父子在当地的人脉关系，煤矿应 该可以迅速开工，而事实则是白家峁煤矿至今 没有恢复生产。由于涉及采矿权纠纷，山西省 政府一直没有核准白家峁煤矿的采矿权。 这次集合信托计划由工商银行私人银行部 门发行，投资人数约为 700 余人，工行收取的 发行费用是 4%。中诚在信托计划不能如期兑 付后，曾与工行沟通希望可以分担风险，但工 行认为自己只是推广信托计划，化解风险责任 在于中诚自己。 虽然工行认为其赏析分行只是作为中诚信 托的一个通道，工行不牵涉其中。但也有部分 业内人士认为，工行对此应负有道义上的责任， 虽然理财产品讲求买者自负风险，但卖者亦有 责任分担。 从银行和信托公司的风险管理策略来看， 诚至金开 1 号项目存在明显不足，“在这种情 况下，工行却通过了该产品的审批工作，具有 把关不够审慎的嫌疑。”兴业银行业内人士认 为。 在工行与中诚信托的博弈陷入僵局时，山 西政府出面协调此事，预计在 2014 年到期时 诚至金开 1 号集合信托计划可以完成兑付。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煤矿行业整体下滑已 成定局，同时采矿权证抵押担保难以落实，其 Ⅳ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35 34 一 个 90 后 信 托 经 理 的 独 白 文 / 刘 艳 “从 2012 年年底就发现再不是一个人散步了，很多人 在跟你一起跑。”某信托公司的业务经理小李这么跟记者说。 自 2012 年上半年开始，证监会、保监会频出新政，各自发力 为其监管的券商、基金、期货公司、保险公司的资管业务放 松管制、降低投资门槛、大大拓宽投资范围。对于从事信托 行业两年的小李来说，最直接的体会就是，2012 年年底，他 去北京金融街跟一家公司谈项目，遇上了券商资管这个竞争 对手，他说，最后项目没有谈成，也不知道最后那个公司跟 券商资管谈得怎么样，但是小李强调，券商资管收取的管理 费比信托公司低。 在此之前，信托行业享有中国分业监管的金融体制下的 制度红利，信托几乎能够整合所有的金融工具，其制度的灵 活性，信托公司无可比拟的创新活力，能够为客户提供多样 化的理财需求使得信托获得了飞速发展。 搭上信托火箭的信托经理 2011 年考研失败的小李，进入一家经过国企重组改制 拿到信托牌照的信托公司工作，而现在它的股东，民营实力 占大头。小李赶上了信托业火箭式增速的年份。 自 2009 年以来，信托公司全行业管理的信托资产规模， 已连续 4 个年度保持 50% 以上的同比增长率，从 2 万亿一路 狂飙猛进。据中国信托业协会数据显示，截至 2013 年一季度 末，信托全行业的资产管理规模已达到 8.73 万亿，与去年 1 季度末 5.3 万亿相比，同比增长 64.7%；与去年 4 季度末 7.47 万亿元相比，环比增长 16.87%。2011 年信托全行业的资产管 理规模是 48114.38 亿，2012 年这个数字为 7.47 万亿。整个 信托行业管理的资产规模像是坐上了火箭，信托行业成为近 10 年来增长最快的金融部门。 在投该信托公司的简历之前，小李对信托的了解是零。 当时信托行业在金融领域已经风生水起，但是在大学校园里， 学生之间关于它的讨论却少有耳闻。小李从在金融行业工作 的师兄师姐口中，间接获得了关于信托的零星信息，他看中 了信托整个行业尚不完善的组织结构，能够为自己的成长发 展提供足够的空间，而踏入了信托行业。 现在的情况则大不相同，随着信托业突飞猛进的发展， 信托走进了社会各界的视野。小李说：“现在有不少研究生 朋友向我打听关于信托行业的事情，但是我感觉吸引他们最 多的是薪资待遇，并不是说这个行业很适合自己的特点、或 者在这个行业能成长得比较快。” 2011 年刚进入信托公司，还没开始主做项目的小李在 年底就拿了近 10 万的年终奖。据了解，信托公司业务人员的 年薪包括固定薪酬和浮动薪酬两部分，固定部分平均月薪 1 万元到 2 万元，浮动部分在年底发放，根据项目提成和进度 来计算。中国信托业协会数据显示，信托业 2012 年利润总额 已到达 440 亿元，比 2011 年上涨近五成，人均利润高达 291 万元。 五矿信托于 2010 年 10 月拿到牌照，12 月底正式开业， 五矿成立当年就超额盈利，该公司综合管理部办公室主任介 绍：“2011 年我们的利润是 2 个多亿，去年是 6.3 亿，虽然 我们是新公司，但是我们的指标已经进入中等偏上的水平， 这两年确实发展很快、很好。” 刚进入公司的小李最初只是帮助业务经理整理材料、 起草简单的文本，然后跟着经理出差，紧接着是跟别人合做 项目，最后自己主做项目，这个过程他花了半年左右的时间。 小李说：“因为公司的人员结构较精简，所以公司要求新人 能尽快上手。”据小李介绍，他们公司跑业务并非全是学经 济出身，也有学法律的。他说：“信托行业对专业性的要求 并不会太高深，更多的是沟通、协调，体现专业性的东西也有， 比如写尽职调查报告，但并不像投行那么详细。” 随着这几年信托业的飞速发展，从业人员数量不断攀 升，其中有从金融领域其他行业跳到信托的，也有应届毕业生。 小李感叹：“在这个行业，你会明显感到存在一批比较强的人， 无论是个人综合能力、从业经验，还是资源。我们公司有的 人之前在期货做过、有的人在律所，或者证券、基金、银行……” 行业的飞速发展也需要补充新鲜的血液，与小李同批进入信 托公司的应届毕业生有七八个。而一向以激进著称的中融信 托，仅 2013 年就招收了 144 名应届毕业生。 这两年，小李所接触的业务在量上变化不大，每年都 很忙，一个月四分之三他都在外地出差。前段时间，小李同 时盯 11 个项目，回忆起当时的忙碌，他摇头，“就算一天他 Ⅴ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37 36 们一个人打一通电话给我，我要接 11 通，但是一个项目完全不 可能只打一通电话。”记者周六联系采访他，他还在办公室整理 刚出差回来的资料。 比较闲的时候就是过年、国庆放假的前几天，“那个时 候大家都没心思做业务”，小李说。来这个信托公司已经两年的 小李还没休过年假，他们公司副总，已经在此工作了 5 年，也没 休过年假。 不过小李乐享其成，“信托是一个不错的平台，你能接 触到的信息面相对要多一点，这样的话，以后不论是转型也好， 不转型也好，都会有所帮助。” “现在不再是一个人散步了，而是很多人一起跑” 小李所在的信托公司属于信托公司中的“屌丝”，股东占 大头的是民营企业，其对业务的支持力度有限，很多事情都是靠 下面的人自己打拼。小李说道：“其实信托公司给我感觉就像拼 爹一样。大型央企是不会选择跟我们这种信托公司合作，我们收 取的管理费也会相对较低一些。” 目前拥有信托牌照的 65 家信托公司根据股东性质的不同可 以大致分为以下几类，一类是背靠金控集团的信托公司，像平安 和中信属于这类。它们实力最强，能够充分整合集团内部不同板 块的资源，实现协同作用的最大化，从而能将信托这个工具发挥 得淋漓尽致。一类像央企类的信托，比如五矿信托。这类信托公 司股东背景实力很强，在社会上的信用、地位很高。小李说：“经 常跟别人接触业务，别人首先就会问你股东是谁，如果说股东是 央企，交易对手会产生一种先天的信任感。”而银行系信托的股 东对业务支撑力度大，业务量大、增长速度很快。地方政府控股 的信托公司，像中江信托和江苏信托，它们最大的特点是雄霸一 方。还有一类就是民营，以中融信托为代表。由于项目资源有限， 信托公司相互间的竞争比较激烈。 但自去年上半年资产管理“新政”实施，“泛资产管理时代” 到来。券商、基金子公司、保险资产管理松绑，使得本就充满行 业内部竞争的市场引入了行业外的竞争者。 2012 年年底，小李去金融街跟一家金融公司谈项目，遇 到了券商资管这个新的竞争对手，最后小李失望而归。小李说： 付出。” 主流传统的业务模式更受市场认可，在时间、效率上更 有保障，不用耗费很多前期额外的成本，能够迅速实现项目对接； 而新的业务模式充满了不确定性，要付出前期成本，最后还不一 定会成功。从公司追求利润的最终目的看，创新型业务模式的开 展受到公司盈利要求的阻碍。小李介绍，这两年做的业务，从大 的业务条线来说，有变化的很零星。 对于新的业务模式，小李显得有些无奈，他说：“大家 摸索着走一条路，在市场上认可度不高，别的公司不一定愿意跟 你做，有的公司不一定愿意被你做。” 对整个行业来说，都倾向于做市场认可度高的主流业务， 也就是市场热点。2011 年，这个热点是房地产信托，去年是信 政合作。而随着监管部门颁布新的政策引导行业健康发展，这些 热点项目的开展受到了越来越多的限制。 目前整个信托行业都在大谈转型，不断提升信托公司主 动管理能力，由融资信托转为投资信托成为行业共识。但从最直 观反映行业转型状况的业务模式创新却一定程度上和市场热点相 矛盾。 上述央企背景的信托公司综合管理部办公室主任说：“创 新，大家都说，包括我们部门是给领导写稿子的，每次我也提创 新这个事情，但是创新不是说创新就创新了，真的在行业内创新 的，也就那么寥寥几家信托公司。” 由于信托业务模式复制容易，一种创新型业务如果得到 良好的市场反应，就会被信托公司迅速复制推广。但是前期的创 新成本却让信托公司在业务模式创新上变得谨慎。小李感概：“如 果某个业务开展到有不错的盈利状况，就会有很多公司去模仿， 但自己不去付出前期的成本去转型，跟着别人屁股后面，就不能 享受第一块蛋糕。” 目前一共有65家信托公司，每家公司的特点从待遇、管理、 业务的风格都不一样，转型面临的问题也各不相同，转型所需要 的实力也并非每家信托公司都具备。上述信托公司的办公室主任 就说：“说转型，是那么好转的么，银行还说转型，转成什么样 子了。” 但财政部等四部委去年发布的规范地方政府融资行为的 “以前的业务模式，一个萝卜一个坑，在这里衔接的金融工具就 是我们信托公司，现在交易对手不仅可以选择信托公司，还能选 择券商资管、基金子公司，以后拼的就是服务和价格。” 在小李公司内部流传着这么一个笑话：信托公司和券商 资管竞争同一个项目，双方不惜压低自己价格来获得项目，最后 证监会出台一个政策规定，券商资管的价格不得高于信托公司。 小李和他的同事很无奈，“其实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来自它们的竞 争，但是制度环境是无法改变的，我们只能在这种情况下尽自己 最大的努力来做事。” 通道业务是小李所在信托公司的主要业务模式。而随着 券商资管的松绑，券商资管规模迅速膨胀，短短一年时间，已从 2011 年底的 2800 多亿发展到目前突破 2 万亿元的规模，其中有 80% 为通过定向计划发行银行产品的通道业务。小李略显愤慨， “信托公司是有指标限制的，比如做这个业务要计提公司 1.5% 的资本，如果最后收益达不到 1.5%，盖不住成本，公司就宁愿 不做。因为我们做一单就占用公司一部分资源，做下一单或者别 的部门的业务就会受到限制。而券商资管就没有这方面的限制。” 随着券商资管和基金子公司类信托业务的不断开展，信 托公司的从业者成为“香饽饽”，他们被以更高的职位、更吸引 人的薪酬、更稳定的机制，吸引到了券商资管和基金子公司。小 李就有不少同事跳到这些公司。 “目前来看，信托公司会有冲击，但冲击还没到那种‘哇， 混不下去了，我要撤了’的地步。但如果再往后，我们出现利空 的政策，它们出现利好的政策，这样对我们的挤压会越来越大， 对我们的影响也就会越来越大。”小李对记者说道 市场热点 VS 转型求解 小李主做的第一个项目是通道业务，这也是他们公司所 承接的业务中占比较多的类型。 之前他接过一个资产配置的项目，信托公司作为资产管 理方，将资金投向贷款，央行的票据，银行间市场流动的债权， 或者流动性较高的基金，满足客户资金长短期收益的要求，最终 信托公司收取固定额度的管理费。但小李说：“这种业务很多人 不爱做，是因为它可能创造的收益跟其他业务比较不是那么值得 “463 号文”、今年 2 月份国务院关于房地产调控的“新国五条”、 今年 3 月份银监会规范商业银行理财业务投资运作的“8 号文” 一定程度上分别对信托公司的信政合作、房地产信托、银信合作 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而随着证监会、保监会对其所监管的金 融行业的资产管理业务的放松管制，给信托行业带来了更多的挑 战，信托行业面临转型是毫无疑问的，只是从目前追逐市场热点 的行业现状看，转型之路漫漫无期。 小李说：“现在综合来看，还是信托这边好一点，如果 要换，也是找一家别的信托公司，但是换行还没有提上我的议程， 如果明年这个行业不好，没准也就撤了。出国继续深造、或者在 国内上 MBA。但是我还是想趁自己年轻的时候多尝试不同的金融 行业。”END Ⅴ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 C·Fighting 39 38 —— 专 访 平 安 信 托 资 深 业 务 总 监 罗 泽 汀 金 融 行 业 变 革 视 角 下 的 信 托 转 型 根据银监会近日披露数据，截至 6 月末，信托资产余额达到 9.45 万亿元，1 月～ 6 月的 月度环比增速由5.2%下降到0.44%，部分人士判断信托业资产管理规模今年突破10万亿有点悬。 信托业在去年超越保险，成为第二大金融子机构。其规模的壮大始终与“影子银行”相勾 连。而银监会加强对银行非标债权监管，加之利率市场化，信托的通道业务或将越做越窄。 再者，财富管理市场上的对手越来越多。从前只能在二级市场纵横的基金公司在政策松绑 之下，有了基金子公司这一“万能神器”。券商的资管业务规模也扩展迅速。在房产融资和地 方融资上，地产商和地方政府有了更多可选择性。 另外，8 月 1 日起，审计署将组织全国审计机关对政府性债务进行审计。地方融资平台是 目前信托业的三大支柱业务方向之一，地方债的摸底或对信托的影响也被大家所关注。 不管出于金融内部创新还是大环境的倒逼，信托转型之声迭起。为了更深入发掘信托业 资深从业人员对信托业转型的态度，我们联系到了平安信托资深业务总监罗泽汀，探寻金融一 线从业人员对信托发展现状的认识和转型方向判断。 经济观察报：您如何看待信托资产管理规模增速的急剧下降？ 罗泽汀：信托业务规模的增长的确在放缓，目前信托业正面临着和 07、08 年以来证券业面临的增长放缓的一样的阵痛。目前阶段，信托业的主 要业务还是在房地产信托这一方向。因此当前的信托业对房地产行业有着比较强的依赖性和关联性。由于今年国家正在经历着新的经济转型， 政府也在不断增强改革力度，未来的经济方向并不是十分清晰，房地产业在观望，投融资十分谨慎。这也导致关联性较强的信托业收到了很大 的影响，信托的业务量、产品量和收益率都在下降。 经济观察报：近期有消息称银行在信贷方面给地产松绑，地产商在银行可以拿到更多额度。加之基金子公司的冲击，信托与房地产商的合作会 不会受到挤压？ 罗泽汀：近两三年新建的楼房至少有一半都沾着信托的钱，目前的情形看，信托还是与房地产商有大量合作的。基金子公司融资通常针对单一项目， 金额较小，而且人员、风控与实力都不强，信托则能为房地厂商提供多个项目的融资，金额较大。目前还是有很多大型地厂商来找我们做融资。 经济观察报：目前信托圈儿有找到新的比较热的投资方向吗？ 说实话，还没有。我所负责的矿产也是刚刚开始。很多矿产的人只知道银行，连证券公司都不知道。我们现在要让优秀的企业认识到也可以找 信托融资。而平安刚刚做了第一单家族信托，我认为这是很有发展的一项业务，不过要信托公司自身成为百年老店，有很强的信誉和管理能力 才能做得起来。 经济观察报：您认为审计署对地方债务的清查摸底会给信托业带来怎样的影响？ 罗泽汀：对于部分政信合作项目，信托公司目前已经开始主动采取回避的态度，对已有的政信合作项目，公司也已增加了风险控制的力度。就 平安而言，公司的资本金充裕，该项业务的风险并不像外界臆测的那样大。 经济观察报：您认为未来的金融格局将会有怎样的变化，信托将转型向何方？ 罗泽汀：在大资产管理时代，不同的金融行业采取的竞争模式不同，但是下的是同一盘棋。这是一盘跳棋，不同的金融行业之间需要互相借力 才能实现自己的发展。信托的转型必须要从大的金融业改革的背景下去思考。中国的金融行业的未来方向是混业经营、资产负债表业务、杠杆化。 未来整个金融行业的重要盈利点都是在高错配的项目，在整个经济范围内寻求项目利差是金融行业未来的盈利模式。混业经营的背景下，银行 开始做自己的理财产品，进行“资产管理”，或许信托业也开始变得像银行。金融公司将来要发展的好，必须做买方业务，有资金才有足够的 话语权。END 文 / 王 凯 编 辑 / 于 湘 南 Ⅴ
总指导：张洁 指导老师：胡蓉萍、朱熹妍、胡中彬、刘鹏 主创人员（排名不分先后，按姓氏拼音排序）： 陈宇翔、高怡妮、黄秋思、刘艳、孙芙佳、 田昀、汪传鸿、王凯、王赛、王小蛟、于湘南 2013 暑期训练营 C 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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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作品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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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2 卷 首语 编者按/ 中国信托业最近五年的高速增长使其成为中国金融业中十分重要的一部分以及中国经济活动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曾经的我们都为该行业超高的发展 速度惊叹；但是 2013 年的今天，中国信托业已经丧失了他曾经的种种光环，行业增长开始倍感乏力，急需寻求新的行业增长点和着力点，从行业长期发展来看， 其正面临着一次急切而又深刻的转型。在中国信托业转型问题愈发紧迫的情况下，我们推出了本次的专题“信托业转型，何去何从？”。期望能对中国信托业 目前的转型有一个真实的记录，同时也期望能以我们的绵薄之力对中国信托业转型问题有一个简单的梳理和探讨，为信托业的转型提供一份支持。 本专题大致可以细分为五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对整个中国信托业的发展历史和现状的一个梳理；第二部分则从新闻的角度展现了中国信托业转型的紧迫性； 第三部分则向读者具体展现了目前转型的的部分措施与细节；第四部分从风险控制的角度窥探了中国信托业转型中需要面临的问题和解决的策略；第五部分则 以人物专访的形式向读者展现了信托业不同人士对信托业转型的感受和看法。 此次专题一是为我们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C 组的营员们提供一次锻炼的机会；二来也展现了 C 组的营员们自己对社会热点经济问题的思考和见解。 由于准备时间有限以及经验与技术等原因，专题中可能存在披露和不足，还望各位读者给予理解和批评指正。谢谢。 PART Ⅰ—转型背景 4 中国信托业的发展历程 高怡妮 / 文 8 信托业急需转型，房地产或将拖垮信托公司 黄秋思 / 文 PART Ⅳ - 风险控制 26 “泛信托”时代，信托公司增强风控意识 王赛 / 文 30 反思中诚三十亿信托危机事件 陈宇翔 / 文 PART Ⅱ - 业务转型 10 起步艰难·长路漫漫——信托插手财富传承 孙芙佳 / 文 14 银信合作转型面面观 田昀 / 文 18 突破影子银行的藩篱，通道业务或将全面颠覆 王小蛟 / 文 PART Ⅴ - 人物专访 34 一个 90 后信托经理的独白 刘艳 / 文 38 金融行业变革视角下的信托业转型 ——专访平安信托资深业务总监罗泽汀 王凯 / 文 于湘南 / 编 PART Ⅲ - 房地产信托 20 信托刹车十万亿关口 于湘南 / 文 22 政策变动频频·房地产信托未来存变 汪传鸿 /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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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5 4 早在上世纪初，信托就被引入中国。经过了百年的风雨洗礼，如今的信托业，在一法三规及相关政策的促进下， 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结构和发展模式。信托公司实力愈加雄厚，信托资产管理规模与日俱增，信托业已经成为我国 金融业的支柱之一。但这一个世纪的漫漫长路，信托业究竟是如何走过来的？行业的基石又是否牢靠？让我们一 起经历信托业的起步、衰落、恢复和发展，去感受信托业的前世今生。 1911 年 10 月，辛亥革命爆发，在这一背景下，信托制度和信托业也被引入中国。1921 年，中国历史上 第一家标明为“信托公司”的企业“中国商业信托公司”在上海成立。此后，在短短 40 天中，先后有十余 家信托公司成立。1921 年底，中国近代金融史上著名的“信交风潮”爆发，信托公司大批倒闭，到 1949 年 解放时，全国共有信托公司 14 家。 新中国成立之初，政府对信托业并没有予以彻底消灭，甚至曾试图设立新的信托机构，1949 年 11 月成立 了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信托部，但随后由于实行高度集中统一的计划经济体制，信托机构也随之陆续关门 停业，自此，信托在将近 30 年间从我国销声匿迹。 1979 年第一家信托公司 - 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在北京宣告成立，它由前国家副主席荣毅仁于 1979 年 10 月 4 日创办的，标志着国内信托业的正式恢复。此后各类型的信托投资公司在短期内迅速膨胀，这些机构 与银行抢资金、挤业务、争地盘，严重冲击了国家对金融业务的调控，加之我国金融市场与金融机构制度的 不完善，许多信托机构经营带有盲目性，故中国的信托业在“发展、违规和整顿”中经历了六个轮回。 整顿 时间 背景 结果 第一次整顿 1982 基建投资规模过大，信托贷款所占比重较大 明确了国内信托的经营方针，业务范围 第二次整顿 1985 变相银行贷款投放（各类名义的贷款与投资） 重点在于业务清理，进一步明确了信托业的性质、 业务范围 第三次整顿 1988 “三乱”( 乱集资、乱拆借、乱贷款 ) 现象严重 明确了国内信托的经营方针，业务范围 第四次整顿 1993 信托机构与银行联手违规拆借，利用拆借资金炒房 地产，炒股票 撤并机构、业务清理 第五次整顿 1999 众多信托公司规模小且资不抵债 分业经营、分业管理 第六次整顿 2007 违规经营，支付危机 明确自有资金和信托资金业务范围，分类监管 2008 年以来，中国信托业的信托资产规模几乎每年以约一万亿元的增长不断刷新纪录，由 2008 年底 1.22 万亿迅速增至 2012 年 6 月末的 5.54 万亿。尤其值得一提的是 2011 年，根据各信托公司公布的年报统计： 有 15 家信托公司管理资产规模超千亿，有 5 家信托公司净利润超过 10 亿元。有数据统计，信托业从业人员 去年人均年薪是 47.86 万元，而上市银行的人均年薪则仅为 28 万。信托业管理的资产规模已经坐上了金融 行业的第二把交椅。 起步（1911-1949） 衰落（1949-1979） 恢复（1979-2007） 加速（2008- 今） Ⅰ 中国信托业的发展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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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7 6 目前概况 Ⅰ ◆ 目前信托业有 68 家信托公司，监管机构为银监会。 ◆ 目前信托业发展模式为“非银信理财合作单一资金信托”、“银信理财合作单一资金信托”、 “集合资金信托”三足鼎立。 ◆ 目前信托公司具有金融投资全牌照，信托资金可投范围横跨货币市场、资本市场和实业三大市场。 ◆ 目前中国信托公司的股权结构呈现国有化、集中化、合资化的特点，大部分为央企、国有银行、地方政府所控股。 ◆ 目前信托资金可以债权、股权、及组合等方式投向工商企业、基础设施、房地产及金融市场。 ◆ 截至 2013 年第一季度末： 信托业资产管理规模达到 8.73 万亿元，位居金融业第二位。 信托资产按来源划分，集合资金信托占 23.99%，单一资金信托占 69.81%。 信托资产按功能划分，融资类占 48.79%，投资类占 33.76%。 信托资产按投向划分，基础建设占 25.78%，房地产占 9.4%，金融市场占 9.43%，工商企业占 27.75%。 回归信托本源，走向财富管理信托本源即为“受人之托，代人理财”，但信托公司目前多以借贷融 资类业务为主，很大程度上充当融资的通道，面临较大的风险管理压力，且与银行存在一定的同业竞争， 未来势必会进行业务结构调整，由借贷融资转向主动投资管理。 “刚性兑付”不再是保护伞，信托业将真正走向市场化由于我国信托业市场尚处于初级发展阶段，出 于维稳考虑，“刚性兑付”被默认为行业潜规则，但随着市场的逐渐成熟及投资者教育的日趋完善，刚 性兑付或终结。 信托法律和监管制度日渐完善尽管一法两规的出台促进了信托业快速稳定的发展，但在发展过程中也 逐渐显现出法律和监管制度的不完善和滞后，这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信托业的发展进程，相信为了信托 业的健康成长，国家会逐渐完善相关法律法规，规范信托业经营，加强信托业监督管理。 未来发展·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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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9 8 信托业急需转型，房地产或将拖垮信托公司 房地产信托是指委托人将资金委托给信托投资公司， 信托公司将受托人的资金以贷款、收购股权等形式发放给 房地产开发商，房地产开发商盈利后支付信托公司利息并 偿还本金或溢价后回购股权，信托公司收取一定比例的手 续费，其余的收益归委托人。 2011-2013 年，信托业的资产规模从 5 万亿到 8.39 万亿，成为金融业的第二大行业，靠的主要就是房地产信 托和地方投融资平台的基建类业务。但是把业务集中于某 一行业会使风险大大上升，所以银监会于 2011 年 1 月发 布了《信托公司净资本计算标准有关事项的通知》，要求 信托公司调整现有资本在不同业务之间的合理配置。然而 这项通知的执行并不乐观。记者从多位信托一线从业人士 了解到，截至目前，许多信托公司的房地产业务仍占到 90% 以上。 房地产信托如此大受追捧，主要原因有两条：一是其 高达 12-15% 的收益率，使许多投资者喜欢购买房地产信 托产品；对于信托公司来说，融资是有成本的，只有把资 金投资到更高回报的地方才能收回成本，才能赚到利差， 而中国目前能够维持这种高盈利、高杠杆运作的行业也只 有房地产，投资房地产已经成了中国信托公司稳定的盈利 模式。二是由于有些行业虽然盈利也很高，但不满足信托 公司的投资需求。信托公司要求企业提供抵押品，而物权 法上承认的三种抵押品只有土地、房产和矿权，房地产可 以抵押土地，煤矿可以抵押矿权，但其他的产业没有符合 标准的抵押品，信托公司不可能把钱投到这些没有抵押品 的行业。所以有很多行业是信托公司的业务中不涉及的。 楼市与中国信托业 之所以房地产信托能维持如此稳定的高收益率，源于 房地产产业的持续火爆。 2003-2012 这十年，中国经济持续快速增长，房地产 在其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但却不能掩盖中国的房地产 产业仍属于畸形发展的事实。从宏观上分析原因是由于中 国的经济仍在依赖房地产产业。地方财政困难，基本上是 靠卖地维持，如果不允许地方卖地，恐怕中国就要出现许 多底特律城了。地方财政更加紧张就会更加抬高地价，但 房地产开发商仍然准备承受风险，以高价买地，预期可以 以更高价卖房。因而房价更高。房价高，但刚性需求仍在， 房地产依然有钱赚。五年前，银监会发文限制银行贷款给 房地产企业，信托公司抓住机遇大力发展与银行的通道业 务，信托公司通过继续把钱贷给房地产企业或收购房企的 股票等形式，逐渐成长为第二大金融行业。 2013 年，中国经济增速放缓，房地产进入调整期。 房地产行业的三大属性，商品属性、资源属性、金融属性。 商品属性是最重要影响房地产行业的核心逻辑，商品属性 导 语 是指供需关系来影响房地产。现在房地产的实际需求大于 房地产可供出售的面积，同时实际需求大于未来可供出售 的面积。十年后，房子就不会那么紧俏了，现在还是供给 偏紧。由于中国的城镇化不太发达，老百姓都来北京，因 为北京的教育、医疗等公共服务都更好，二三线城市社会 服务体系不健全。这些导致了房地产现在的需求大于可供 出售的面积。可供出售的面积之所以小是地方的土地开发 和房地产竣工的面积都不够，比如北京城市规划，而有些 房子拆迁后又产生了新的需求，而这些新的需求更加导致 了供不应求。所以房地产在商品属性上依然有效偏紧，所 以房价一直在涨。 过去是大家都向一线城市集中，使二三线城市成了空 城。但现在很多人愿意留在二三线城市，因为一线城市的 就业岗位太难争取。房地产慢慢进入了调整期。 信托业急需转型，房地产或将拖垮信托公司 8 月 3 日，记者到某信托公司北京办公点采访罗总。 罗总表示，短时间内房价泡沫还不会破，虽然有多位 专家已经危言耸听说房价泡沫马上要破很多次，但他们只 是根据经济上的硬性的指标得出的结论，并不了解中国的 国情。但房价的泡沫最终一定会破，而现在信托公司为了 公司的生存和盈利，无法降低房地产业务的比重，只能尽 力加强风控。一旦楼市的泡沫破裂，将会有很多信托公司倒闭， 但罗总同时也说，不排除有些信托公司能够预测到泡沫的破 裂，提前规避风险。那时信托业将会进行新一轮的大的整顿。 谈到如何才能应对未来的危机，罗总也很苦恼。 他说，现在房地产在中国仍然是投资品，而不是消费品， 现在中国更需要的并不是抑制需求，而是增加供给。中国的 楼市之所以如此疯狂是因为供不应求，因而房价被哄抬得越 来越高。现在采取的抑制需求的措施都只是应急措施，不能 长久地解决问题，只有当供求平衡或供大于求时，房价才可 能真正稳定下来。 同时他说现在信托业急需转型。因为首先根据经济发展 的规律，中国信托业经历了起步、高速发展，即将或者说已 经开始进入成熟期，必须转型，如果不能转型成功，将很快 走向衰亡。其次，信托应该回归本质，做资产管理这一块业务， 不应像现在作为广泛融资需求的一个工具。 一些小的信托公司，完全是以业务为出发点，先维持公 司的生存，再谈转型这些事。而规模大的、生计不愁的像中 信、平安信托公司将是信托转型的领军人物。可以由一些大 的信托公司先行开发新的业务（要在资金端和项目端创新）， 这样当大的信托公司把市场培育起来时，小的信托公司也可 以随着市场的方向自然转型；但也可能是大的信托公司独吞 了新的业务，小的信托公司因此倒闭。 总之，目前信托业仍面临着复杂的转型形势。END 文 / 黄秋思 一旦楼市的泡沫破裂，将会有很多信托公司倒闭，但罗总同时也说，不排除有些信托公司能够预测到泡沫的破裂，提前规避风险。那时信托业将会进行新一轮的大的整顿。 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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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11 10 辛苦建立的家族企业如何传承延续，如何避免子女争产、夫妻反目？这正是中国“富一代”急需解决的难题。 2012 年下半年，平安信托公司敢于“第一个吃螃蟹”，首推家族传承财富系列产品，在业界引起强烈反响。但据内部人士透露，近半 年来仍然没有第二单家族信托业务敲定。相比前期的轰动，平安信托为何偃旗息鼓？ 今年 5 月，招商银行私人银行推出“财富传承工作室”并在家族信托业务上实现突破，截止日前已成交 10 笔。家族信托诞生为许多 企业家解了燃眉之急，但多方业内人士向记者表明，家族信托的发展尚不成熟；目前，高净值客户虽然需求迫切，但仍处于观望。 起步艰难·长路漫漫——信托插手财富传承 导 语 文 / 孙芙佳 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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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13 12 路漫漫其修远兮 国外家族信托的业务范围相当广泛，但目前招行成 立的家族信托管理的范围以金融资产为主，包括部 分股权，但并不包括富豪的重要资产之一的房地产。 对此招行私人银行部相关负责人说，由于房地产涉 及很多细节，差异也很大，也很难有标准案例。 此外，多数超高端客户都实现了资产的全球布 局，有相当一部分资产位于境外。该负责人认为， 由于国内外监管环境不同，对于境内外只能采取设 立独立的信托计划来实现，对于客户在境外的资产 要在境外单独设立信托，由于境外的家族信托发展 已经相当成熟，包括信托和私人银行在这一领域的 发展也很完善，但境内还刚起步，因此目前主要是 在境内进行探索。 “私人银行服务就应该是大管家。”一位业内 人士指出，香港 UBS 的私人服务涉及小孩上学规划、 医疗保险等，连老两口每年出国旅游都需要预算， 甚至在 7 月就列出 8 月的资产配置方案。 据悉，在海外发达国家，成熟的私人银行家类 似于家庭“高参”，主要依靠自身获取资源的能力， 帮助客户在除了金融产品配置以外寻找到更多的优 先交易机会，甚至参与到对富二代、富三代能力的 培养中去。“目前中国的私人银行也不规范”该业 内人士认为，家族信托在资产配置上远没有国外灵 活，实现“大管家”还相差甚远。 财富传承告急 根据招商银行与贝恩公司联合发布的《2013 中 国私人财富报告》显示，约有三分之一的高净值人 士已经开始考虑财富传承，而这一比例在超高净值 人士中接近二分之一。随着“富二代”地快速成长， 他们能否成功接手家族企业成为“富一代”的心头病。 某银行私人银行客户经理告诉记者，他有一个 客户主要从事传统行业，希望儿子留学归来接手家 族企业，但让他惊讶的是，儿子竟断然拒绝，为他 人打工。客户的儿子觉得，自己的很多想法得不到 父亲认同，在公司里又不能服众，于是选择别的企 业打工以证明价值。 据了解，不少“富二代”都拒绝接手家族企业， 他们往往拥有高等学历，具备海外留学背景，大多 希望投入金融投资、互联网等行业，但他们的父辈 多从事技术含量较低的传统行业。此外，一些银行 的私人银行客户经理表示，子女的婚姻问题也让超 级富豪们担忧。 平安信托的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选择家族信 托最重要的原因是通过更合理的金融渠道手段控制 住一块适合运营的资产，帮助财富继承，这对实业 经营也是一种好处。此外，家族信托可以合理配置 资产和避税，一些传统行业的企业家，文化水平有限， 在市场不好的情况下只能交给信托公司进行投资管 理，即使不征收遗产税，这种需求也是很大的。 信任需要一个过程 财富传承管理的需求如此强烈，但敢于尝试家 族信托的人却很少。“建立信任需要一个过程，家 族企业也需要深入了解我们。”平安信托的相关负 责人认为，基于中国人的传统观念，99% 的企业家 都愿意把家族企业及其财富交给自己的后代或亲属 打理，且中国还处于“富一代”阶段，他们的精力 主要集中于实业，并未过多涉及传承。据悉，平安 家族信托推出后，许多企业家纷纷咨询，但到目前 为止只成交一笔。而招商银行私人银行累积的客户 需求超过 50 例，但是签约客户只有 10 例。 平安信托董事长童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表示， 做好财富管理需要拥有获取客户以及维护客户的能 力，同时还需建立强大的客户服务团队，把客户留住。 但平安信托内部人士也透露，目前平安家族信托业 务并没有真正做起来，客户黏度还比较低。 信托在英美国家有着数百年的历史，洛克菲勒 家族、肯尼迪家族借助成熟的信托机制使家族财富 基业长青。但在中国，2001 年《信托法》成立以后， 信托这个概念才开始以理财融资的目的逐步为人熟 知。公开资料显示，目前设立了家族信托的中国富豪， 大多是通过境外运作模式，如龙湖地产董事长吴亚 军、SOHO 中国董事长潘石屹夫妇等均通过海外信托 实现家族利益最大化。 经验尚浅人才稀缺 在中国，信托更多的是一种以获取收益为目的 短期投资行为。但从时间上讲，家族信托则为长期 投资。招行家族信托期限为 30-50 年，且不可撤销。 平安公司首单家族信托的期限也设定为 50 年。 此外，内地金融机构虽然拥有庞大资源，但家 族信托业务则非常小众且涉及个性化服务，庞大机 构满足少量客户需求的时候，资源对接效率取决于 金融机构多个部门的配合衔接，需要耗费大量的人 力、物力。 “家族信托其实还没有真正起步，仍然处于探 索期，目前还是经验不足。”平安信托相关负责人 表示，家族信托期限甚至是一辈子，它兑现收益都 是一点点完成的，如果要做家族信托业务，要把自 己打造成百年老店、经久不衰。 目前，国内家族信托的高级管理人才稀缺，“如 果你能做好私人财富管理的业务，你真的是信托业 的奇葩。”一位信托业资深人士说。据悉，瑞士银 行私人银行不招应届生，必须具备一定的从业经历， 而这个行业最顶端的客户经理则至少要在金融领域 从业 15 年，且对银行、保险、房产等各个领域要非 常熟悉。UBS 的高级客户经理起薪不低于 300 万港币， 而且是供不应求。 “这种人才要能把经营行业都打通，要能保罗 万象，有求必应。”该资深人士认为，这个领域前 景很广阔，但人才要稀缺得多。 法律缺位打“擦边球” 虽然家族信托已经出炉，但从法律层面看，《信 托法》并没有就家族信托问题进行详细、明确的规定。 实际上，家族信托属于他益信托，但《信托法》也 并未直接提及，仅在第六十四条在多受益人、继承 人方面做了相关规定。京津盈科的纪律师告诉记者， 这很可能造成信托财产所有权转移问题上的混乱： 第一，不利于确立受托人的法律地位，致使受托人 难以名正言顺地处分信托财产；第二，不利于受益 人权益的保障；第三，所有权转移不明确意味着委 托人仍然可以享有信托财产的所有权，这在实践中 将造成混乱。 目前，中国尚未建立信托登记制度，这是 阻碍家族信托业务发展的主要障碍。有业内人士指 出，在中国设立家族信托目前尚存在一些限制，根 据法律规定，现金资产无需登记，而非现金资产则 要办理信托登记才能确保生效。家族信托多涉及资 金、股权、房产等，因而家族信托可能无法产生法 律效力。 　　此外，中国将公示作为信托生效的要件。但家 族信托往往私密性很高，如果要将财产情况进行公 示，可能会引高净值客户的不安。 部分经济学和和法律界人士认为，法律等环境 决定了家族信托在国内没有扎根的坚实土壤。平安 信托内部人士也认为，家族信托业务在法律上仍然 在打“擦边球”，这项业务其实还未起步，至少 5 —10 年难以成熟，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END 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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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15 14 银信合作回顾 2009 年起，国家逐步控制银行的信贷规模增长。 在偏紧的信贷融资环境下，企业能承受较高的融资 成本，加之信托资金使用的灵活性，实业企业对信 托融资的接受程度和实际需求大大增加。 在这种背景下，银信合作通道类业务成为信托 公司的主要业务模式。事实上通道类业务是业内一 个通俗的说法。由于项目、客户两头资源都掌握在 银行手中，信托公司只利用牌照出方案，并不主动 履行项目选择、尽职调查、投资决策、后续管理等 主要职责。 尽管一开始这种信托公司充当“通道”的银信 合作业务就已显示出被动地位的缺陷，但也使商业 银行和信托公司发挥出了各自优势。银行业具有极 大的资金量和丰富的客户资源，但资金运用受限， 渠道较窄；信托业的资金运用较为灵活，但筹资渠 道受限。可以说，通过银行与信托的优势互补，银 信合作通道类业务是信托行业迈入 2 万亿资产规模 的标志性业务模式。 回顾这段飞速发展的时期，某大型信托公司投 行业务部的黄总监给予了很大的肯定。“银行与信 托公司共同开展业务，包括银行理财业务部门与信 托公司合作开展银信理财合作业务，还有私人银行 部门与信托公司合作，开发并代销集合信托产品等， 可以说这些银信合作的结果就是目前银行理财产品 的雏形。” 黄总监曾任职外资投行、外资银行与国内大型 证券公司，多年的金融从业经历使他解答问题时更 银信合作转型面面观 文 / 田昀 愿意着眼于行业比较。“银信合作的通道类业务与 当年火爆的证劵通道类业务比较类似。券商通过收 取佣金，使管理规模迅速扩张，但盈利模式粗放。” 这种规模扩张也被另一信托公司的从业人员 强调，尽管他将纯粹的通道类业务称为“没有技术 含量”的业务。“业内一些信托公司过度依靠单一 信托，盈利不高，但资产规模扩张速度很快。” 到 2010 年 7 月 底， 银 信 合 作 业 务 存 量 突 破 2.08 万亿，而且较大部分资产投向信托贷款，为企 业提供了大量的曲线贷款。这部分曲线贷款无需计 提拨备和资本金，因此对银行的稳定性带来一定隐 患。这种迅速发展及背后的风险隐患引起了监管部 门的重视。 2010 年 8 月，银监会正式下发《中国银监会 关于规范银信理财合作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银监发 （2010）72 号》，暂停了信托公司的通道类业务， 并对融资类银信合作理财产品实行余额比例管理。 同年，《信托公司净资本管理办法》推出，旨在防 范兑付风险，引导信托向主动管理发展，并通过信 托公司的资本实力来间接约束银信合作尤其是信贷 类银信合作，这使信托公司规模扩张的盈利模式受 到挑战。 政策的管制压制了通道业务，无疑也加剧了对 这块曾经贡献颇多业务的争夺。 业内人士称，“为了抢占业务信托公司间还频 频爆发价格战，有些小公司甚至不收手续费。” 这与黄总监对证券通道业务的分析不谋而合。 “证券公司后来通道类业务的衰落，一方面是由于 上市公司数量较少，一级市场的蛋糕变小，另一方 面是行业内出现恶性竞争，佣金从千分之三压制万 分之三，价格战几乎压缩了全部利润空间，另外受 经济形势影响股市交易量也出现严重萎缩。” 在他看来，这几年的信托公司就像 2007，2008 年的证劵公司一样，在依靠通道业务的火爆粗放增 长后面临转型危机。 这种转型似乎更多是被政策推动，银行与信托 公司始终在向政策看齐的前提下不断寻求新的合作 领域。 2011 年 1 月，银监会一纸《关于进一步规范 银信理财合作业务的通知》，严厉要求商业银行在 2011 年底前将银信理财合作业务表外资产转入表内， 并按照每季度至少 25% 的比例予以压缩，银信产品 全线退出银行理财市场。尽管银信产品的退出一度 令银行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产品品种，但很快，银行 理财产品不约而同将投资标的转向为“资金池”， 银行找到了采用资金池运作理财资金的方式巧妙地 规避了多种约束。 这种“资金池”无疑助长了信托资产规模的继 续飙涨。所谓“资金池”，即包括央行票据、债券、 委托贷款、信托转让、信贷资产转让等在内的一揽 子投资配比，而融资类资产及监管部门界定的其余 违规模式是“资金池”中可以为整个产品博取较高 收益的“筹码”。 2013 年 3 月 27 日，银监会下发《关于规范商 业银行理财业务投资运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即“8 号文”），一场对理财产品资金池进行“解包还原” 的风暴席卷而来。8 号文的核心要求为银行理财产 品的资金来源和资金运用必须一一对应，每个理财 产品单独管理、建账和核算。新增产品达不到要求的， 必须在 2013 年前计提资本。 “之前我们帮银行管理资金池，做非标准化债 权资产业务，现在这些业务已经受限。”业内人士 表示。 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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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17 16 间持续压缩，一些行业引领者似乎已就业务调整与创新 业务的开展达成共识。 上海信托的总经理傅帆曾表示，在融资业务中， 如果按照《信托法》由委托人承担风险，一旦出现社会 问题，整个行业发展都会出现问题；而信托业的刚性兑 付让受托人承担的责任过重。信托既要为投资者寻找到 合适的产品，又要摆脱刚性兑付的包袱，就要走向投资 类。 “目前我们的传统业务大概还能做 2-3 年，但生 存立足点还是创新业务。”某业内人士感慨，“不进则 退，金融行业养不了懒汉。” 未来是什么样？ “信托不会放弃与银行的合作，这对我们是互利互 惠的。”黄总监表现得十分确定。“银行最明显的优势 是资金渠道，信托在业务、金融产品模式上走在了前面， 合作肯定要有，当然银行自己也在开发理财产品，我们 也为了争取客户要向银行学习资金端的管理。” 这种强调合作的言语里已经流露出了与合作对立 统一的竞争。 上海信托的总经理傅帆在出席 2013 中国信托业高 峰论坛时提到，整个资产管理的竞争当中，信托公司在 先发优势体现在比较完善的管理的制度、系统和流程， 包括团队经营管理能力，控制风险的能力和市场营销能 力。信托行业不足也是非常明显的，首先表现在公开市 场参与受限，刚性兑付也是信托的一个比较特殊的挑战。 而商业银行的客户、资源、网点这是任何一家其他类型 的金融机构所难以比拟的。银行理财依托银行的平台， 在网点渠道和基础资产方面具有难以撼动的优势地位。 在私人财富管理领域，信托公司与商业银行私人 银行亦存在竞争。被问及这种竞争情况，注重高端私人 财富管理业务的平安信托某业务人士表现出一定的信 心。“我们的业务更为规范，投资渠道更广，能够脱去 银行的媒介，全方位、直接对接客户需要，购买股票、 基金等各种理财产品。” “未来银行创新之路应体现在中间业务，”某位 具有多年银行从业经验的人士表示。“上市 16 只股份 制银行的中间业务占比 20% 左右，而成熟发达国家银行 中间业务占 50% 以上。美国金融危机后，基本没有纯粹 的投资银行，都是商业银行、投资银行混业经营。” 信托公司也面临业务创新。“目前我们可以做一些 银行业务，如流动贷款，发债，票据；做证券公司业务， 包括融资融券、约定式购回、质押式回扣、股权质押， 以后的大方向会是资产证券化，也做一些基金公司的业 务。开创业务的核心要素是资金和项目。在项目端上， 要继续保持渠道优势和团队能力；在资金端上，计划开 发更多产品吸引比如国有企业养老金，保险金，社保的 钱投入。这个领域证券公司已经走在前面，但我们希望 信托能够拓宽资管渠道，产品销售渠道，使业务内容变 得更丰富。”某业内人士表示。 关于未来银行与信托的关系，黄总监认为应该从 大金融环境下分析。“未来的大金融创新应该包括三点： 混业经营、做资产负债表业务和放开杠杆。金融业的混 业经营好比是一盘跳棋，不同金融机构的竞争模式不一 样，但玩的是同一盘棋。机构间关系就和下跳棋一样， 相互搭桥，大家都在一个棋盘上朝前走。”这种形容不 失是目前仍在摸索通向成熟发展模式的信托企业的一种 乐观设想。 “信托业再往下走就应该拥有最具特色的东西， 精细于特定领域自主管理，比如家族企业、另类信托， 包括学校奖学金、养老基金、慈善基金等。每个成功的 信托公司都要有一招鲜，成为某个细分领域的专家。” 尽管这些新领域的发展土壤在国内市场尚未培植发育， 有关业内人士仍坚定这种发展方向。END 转变正当时 “通道类的业务已经下降了很多，从信托业总体 来看，大概占不到 3 万亿，个人估计还会下降一部分， 大概维持在占总体业务的 30%-40% 比例。”黄总监透露。 显然黄总监对银信合作仍表现出一定的乐观。根 据信托业协会公布的数据显示，2013 年一季度信托业 集合信托新增2610.7亿元，单一信托新增13102.5亿元， 财产信托新增 798.3 亿元，合计新增 16511.5 亿元。银 信合作余额占比已从 2010 年 3 季度末的 64% 降至 2013 年 1 季度末的 24%。 事实上银信合作的下降也受到了近期监管放松的 影响。随着券商资管和基金子公司纷纷涉足融资性业务， 凭借更少的限制和更低的通道成本，券商资管和基金子 公司“抢走”了不少银行通道业务。 近两年，信托公司的主要业务已经转向房地产与 基础建设领域，截止到 2013 年一季度末，信托业的资 产规模达到了 8.39 万亿，其增长与信托业主要业务的 调整密不可分。有信托公司透露其目前业务构成有近 50% 为房地产业务，20%-30% 为基础建设类地方投融资 平台。在高利率、资金紧张的背景下，房地产行业还能 够实现相对的高回报与高盈利。 但目前国内经济处于转型期，地方融资平台出现 还债危机，房地产前景亦不明朗，信托公司的发展前路 仍在摸索。加上银行逐渐开放为房地产行业贷款，房地 产行业的融资成本降低。业务量和收益率下降，利润空 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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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19 18 前银监会副主席蔡锷生在 2013 年中国信托业高峰论 坛上的发言中充分显示出对很多列入“影子银行”的信托 公司是否会造成系统性风险的担忧。并且在发言中提及习 近平主席在 7 月 23 日的讲话时分析称，有的固化利益本 就不属于信托公司或者就是公司在体制不完善的时候拿到 的。 自银行业开始对接信托，使得信托公司随着银行理 财业务的发展迅速膨胀，银行理财业务的总量有限，商业 银行、证券、基金、保险公司等千方百计进行套利，于实 体经济的增长无益。 中国虽然已进入大资管时代，但相对于已经发展愈 百年的西方国家来说仍然处于信托业发展的初级阶段。《信 托法》的更新跟不上政策放开的脚步。各资产管理名目繁 多，法律空隙很大，比如，信托公司需要净资本监管，而 基金自公司并不需要。 中融信托一总裁助理表示，由于信托业的法律制度 尚待完善，虽然在大资产管理时代将通道业务全面放开， 证券等形势的公司用低费率和信托抢占“通道”市场，甚 至连万分之三的通道费用都咬牙拿下，但是由于法律地位 的不健全，一部分银行只为贪图低费率走券商渠道。 他表示，有银行背景的信托在通道业务上优势明显， 比如建信信托 90% 以上都是通道业务。而中融做过一段通 道业务，2011 年和 2012 年停了两年，现在也不是重点， 我们终究还是要回归信托业的本质的。 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 7 月 23 日在湖北省武汉市主持召开部分省市负责人座谈会，征求对全面深化改革的意见和建议时强调，必须以更大的政治勇气和 智慧，不失时机深化重要领域改革，攻克体制机制上的顽瘴痼疾，突破利益固化的藩篱，进一步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进一步激发和凝聚社会创造力。 导 语 文 / 王小蛟 监管部门面对银信、证信、银证信、金融资产交易 所等花样翻新的融资创新，虽然无奈，也不能强行禁止， 欲对套利手段又投鼠忌器。 在大资管时代，“通道业务”将全面放开。方正东 亚信托总经理周全峰表示实际上每家信托公司都在考虑怎 么样对自己的公司进行转型，我认为更应该到了一个差异 化的时代，原来我们都去做通道，都去做规模，都去做政 府平台，都去做房地产，接下来我们都要把自己定为财富 管理机构，或者资产管理机构，到底你自己有什么自己的 信托特征，有自己的机构特征，有自己的能力差异，有自 己的产品差异，所以差异化应该是摆在经营班子或者说是 经营管理层的一个重要的命题。 监管机构发布的政策将大资管的序幕刚刚拉开，各 行业虽然在“通道业务”中利益均沾，但终究难以抵挡“通 道”费率的恶性竞争。或许在这一趋势下，银行系的信托 公司如果没有业务模式创新，将会重新回归成为银行的一 个“盖章”部门。 蔡锷生在提到信托业的可持续发展时呼吁：“投资 者和银行在牺牲一点利润，把我们的实体经济养得更好一 点儿，他才能支撑你可持续。现在金融企业这么高的收益 能够支撑到哪一天？你们光玩那张纸的价值获得利润，那 随时就没了，今天来了，明天走了，那些价值没有实现， 只有土壤才能支撑你。”这应该也是前银监会主席放手前 对“银行影子”寄予的最后希望。END 突破影子银行的藩篱 通道业务或将全面颠覆 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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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21 20 7 月 31 日，银监会在 2013 年上半年全国银行业监督 管理工作会议上披露了截至 6 月底信托业的最新资产余额 9.45 万亿。临近十万亿关口的资产规模，业内对这一数字 却鲜有兴奋。 信托 9.45 万亿资产余额的另面是 1—6 月信托资产环 比增速从 5.2% 下降到 0.44%，信托规模的增速正大幅下降， 信托正在十万亿规模的关口前急速刹车。“信托到年底根 本冲不到十万亿，或许现有的规模都保不住。”一位浸淫 信托行业多年的人士表示。 作为信托两个重要业务投向，房地产其他的融资渠道 正逐渐打开，地方债务自 8 月起将面临审计署的全面清查， 地方基建的融资将变得小心翼翼。而矿产信托还没不能被 证明是信托新的增长点，艺术品信托仍属“另类”小众 ……原有业务萎缩，新的增长点还未找到，信托的高增长 或将成为行业记忆。 信托已经走得太快 信托规模增速的下降被监管层解读为行业风险的缩 小。31 日银监会监督管理工作会议上，银监会将地方政府 融资平台贷款、理财业务、信托增速放缓，房地产开发贷 款占比和产能过剩行业贷款比重下降，被认为是 2013 上 半年银监会“严控重点风险，实现了风险控制预定目标， 较好地控制了银行风险的扩大和蔓延”的阶段性成效。 无论作为影子银行还是银行的影子，信托资产规模由 2008 年底的 1.22 万亿发展至如今的近十万亿，只用了 5 年不到。信托规模的膨胀不断考验着监管层对它的容忍度。 “4 月份我看资产表傻了，信托公司一季度干出 一万多亿，怎么出来这么多 ? 五月份增长五千亿。我当时 就说不想活了，什么东西支撑着这么多的规模。”前银监 信托刹车十万亿关口 产企业上市、再融资和重大资产重组等事项已连续三年步 履维艰，新湖中宝定增方案通过与否还未可知，但已被市 场解读为地产再融资开闸。 金地集团一位二线城市区域负责人曾向经济观察报表 示，他目前困扰于如何拒绝银行的贷款请求。金地集团财 务总监韦传军也曾表示，2013 年下半年，银行需要善待优 质房产公司。 银行的贷款意愿意味着资金供给的增加，房地产企业 将面对着更宽松的融资环境，其愿意支付的资金价格自然 会降低。据 wind 数据，7 月房地产信托的平均预期收益率 比 6 月下降了 0.44 个百分点至 8.28%，房地产信托发行数 量环比下降了 45% 至 29 只，发行规模下降了 63% 至 42.58 亿元。 而信托业内的人士并不就此看淡信托与地产的合作。 张传良认为，随着地产商资金环境的变化，其与信托公司 的合作确实会有变化，但信托制度优势仍在。“再融资及 利率市场化对房地产信托需求会有影响，但是有个过程。 信托在地产领域的创新能力只会更强。”，张传良直言。 上述平安信托人士也透露，目前还是有很多大的地产 商找他们做融资。“我们可以做集合产品，同时为几个项 目做融资，基金子公司实力有限，往往只能给单一项目融 资。”他认为信托相较于基金子公司更加具有业务运作经 验和资金实力。 信托下一站 中信信托董事长蒲坚在在《中国信托业发展报告 (2013)》发布会暨中国信托业高峰论坛上表示，土地流转 要保证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又要让它具备资本的特 征，让土地成为可携带的财富，并能让农民持续分享其中 文 / 于湘南 会副主席蔡鄂生在 2013 年信托业高峰论坛上表示。 从2007年的8813亿到如今的近十万亿资产管理规模， 信托以远高于银行存贷款、证券债券、基金、保险的增长 速度成长。而在 2012 年底，信托业资产规模超过保险业， 成为仅次于银行业的第二大金融服务行业。 “信托规模当初从 2 万亿冲到 5 万亿，靠的是银信合 作，给银行做通道。”平安信托投行部一位人士表示。 银行受限于净资本、计提拨备和存贷比等监管限制， 加之国家对某些产业明令限制信贷，银行并不能将钱直接 投放进某些高利润回报的资金使用端。信托借机成为银行 灵活的通道“利器”。 今年上半年，银监会发布《关于规范商业银行理财业 务投资运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即 8 号文），旨在规范银 行的非标债权。信托作为银行腾挪资产负债表的重要通道， 资产规模增速的减少，也符合银监会监管意愿。 英大国际信托副总经理张传良认为，信托还是应注重 发展质量，规模是其内在发展逻辑的体现。银监会在上半 年经济金融形势分析会上一再重申，要继续规范发展理财 业务，信托甚至被直接点名，“严防信托业务风险”。 地产商开始不差钱？ “这两三年新起来的地产项目，至少有一半都沾着信 托的钱。”上述平安信托人士说。限于国家对地产的调控， 地产商借道信托融资屡见不鲜。而随着经济下行，国家有 意通过地产业推动经济结构调整，地产商的融资环境似乎 发生了新的变化。 停牌近一个月后，浙股新湖中宝（600208）8 月 1 日 晚间发布定增预案，拟定增募资约 55 亿元，用于上海普 陀区和闸北区两处旧城改造项目。自 2010 年以来，房地 收益。信托作为一种金融制度，当仁不让地能为土地流转 发挥作用。 畅想是美好的，但眼下信托业要面临的却是在哪个领 域投资找面包。 平安信托投行业务负责矿产投资的总监罗泽汀认为， 目前投资类信托并没找到有明显前景的产业以获取高额的 资金回报。 “做金融的哪个不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明 天就是苦日子”，罗泽汀笑言。他所负责的矿产资源投资 刚刚起步，并未形成信托新的投资热点。 在他看来，优秀的矿产企业还不了解信托。“有的矿 产企业只知道银行，连证券公司都没听说过。” 他们正在开辟新的疆土，虽然信托能否分享这一行业 的高额利润还未可知，但先行布局总是没错的。 信托业从没放弃对被称做“万能神器”的基金子公司 的关注。房地产公司需满足四证齐全、30% 资本金、二级 开发资质才具备在信托公司融资的资格。基金子公司借助 监管优势，并不受“432”限制。 中融信托中后台职能部门一位员工认为，基金子公司 在人员建设、业务积累、风险控制方面还远不及信托公司。 但这并不意味着中融无视基金子公司可能带来的挑 战。7 月 25 日，中融国际信托与环球道富在中国成立道富 基金管理有限公司 , 在大资管时代积极布局卡位。 在罗泽汀看来，无论券商还是信托公司，大家在金融 格局中的未来在于做买方业务，不把握机会适时创新，一 味偏安于卖方业务，简单地为资本市场提供产品或者服务， 只能成为金融盛宴的配角。END 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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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23 22 对于中国金融界和房地产界，过去一个月显得不太安静。 7 月 19 日傍晚，中国人民银行通过官方网站宣布，自 20 日起全面放开金融机构贷款利率管制。继去年 6 月以来，央行推 进利率市场化进程再迈出重要一步。 不断刷新地价，新地王频频亮相北京、上海。在广州，将 于 8 月 15 推出的番禺区万博商业区地块三，则被认为是广州“准 地王”。地产龙头万科一改过往不拿地王的姿态，业内人士分析 这显然是万科预见中国新一届政府在明年的政策动向有关。 “年初信托公司业务经理都愁着业务渠道，但是年底大家 都活得很滋润。”五矿信托综合管理部经理唐骥接受采访时说道。 不少信托业内人士均表示，下半年房地产信托依然会是主要的信 托业务。随着利率市场化不断推进，房地产融资放开的呼声越来 越高，房地产信托在未来较长一段时间中，依然面对着不确定的 未来。 中国信托行业协会于 8 月 5 号发布的业务数据显示，房地 产信托业务占比下降，上半年资金规模位列第三。有多少资金通 过监管空裆进入地产商口袋，同审计署全面摸查前的地方债务情 况一样不得而知。但能确信的是，越来越多的信托经理在高回报 率的地产信托面前采取了更加谨慎的态度。 楼市调控政策一紧一松之间，信托行业已然陪伴房地产的飞 速发展来到了自己的顶峰。站在山顶的人手握自称中国金融市场 最四通八达的平台，却依然没能看清对面的风景。 “调控十年”和“黄金十年” 2003 年 6 月，央行出台《关于进一步加强房地产信贷业 务管理的通知》（央行 121 号文件）。文件提及，购买第二套住 房（含第二套）应提高首付款比例，成为当时热点话题。以限制 房地产企业融资为主要目的之一的“调控十年”大幕拉开—— 四十余次调控政策在此后十年间出台。 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业内普遍认为房地产信托开始逐渐 政策变动频频·房地产信托未来存变 文 / 汪传鸿 成为企业追逐的热点。 2013 年 7 月，年度的信托行业峰会在北京金融街举行。“黄 金十年”成为当天诸多界内大腕口中的高频词。 业内普遍认为，三年前银信合作达到最顶峰，信托资金规 模从两万亿跨越到五万亿。因而业内也有声音认为，所谓黄金十 年更多是“过去两三年的急剧发展”，其本质来源于银行拥有很 多资金但是受政策限制，通过信托这一通道来做业务，导致信托 业规模扩张很快。 2011 年 7 月，银监会口头通知各信托公司，全面叫停银信 合作，一个月后“72 号文”紧接而来。文件中虽有条件的放开 了银信理财合作业务，至今频频爆出房地产信托“阴阳合同”事 件，均与避免银监会窗口指导关系紧密。 “最近两年信托业高速发展建立在两个基础上，一个是房 地产，二是地方政府融资平台。”东方兴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王德勇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即便地方融资，不少地方政府依 然是以发行房地产信托的形式融资。 平安信托资深业务总监罗泽汀告诉记者，房地产和地方基建 类信托业务规模在平安信托中占比高达 90% 左右。尤其在资金最 紧张的时候，相比其他信托业务，房地产仍旧能依靠高利率实现 回报。 用益信托网调查数据显示，截止 8 月 2 号，地产类信托今年 资金规模总计达 1710 余亿元，资金规模居所有集合类信托产品 首位，规模超过了去年资金总规模据首的基建类信托。 业内普遍认为，房地产信托回报率高，有能力承担起信托对 于投资回报的要求；土地可以作为天然抵押，满足信托对于安全 性的要求。而房地产本身作为资金密集型行业，本身资金需求量 很大。 “对房地产公司来说，信托并不是最好的融资方式。”曾在 某上市地产公司担任战略及品牌经理，顾伟认为有些企业是因为 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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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25 24 信托渠道，上市、发债的融资成本更低，但中国已上市及 有能力上市的房地产开发商仅占极少数，且大多上市房企 自有资金充沛。 上月备受瞩目的利率市场化进程推进，被认为也将 影响到信托公司业务。业内普遍认为长期来看利率市场化 的逐步推进对地产开发商有利，降低房地产开发商从银行 获得较低利率贷款同时，更多房地产开发资金将从银行流 入，会对房地产信托业务造成一定影响。 在很多信托公司部门负责人看来，中国的信托行业 依然处于一个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作为一家刚成立三年 的新兴信托公司，五矿信托依靠追逐每年的行业热点，发 展迅速。用五矿信托综合管理部经理唐骥的话来说，得先 解决吃饭的问题。而在平安信托公司的罗泽汀看来，信托 公司要朝国外更为成熟的运营模式发展，首先必须掌握一 定量的资金。 今年的信托行业峰会上，信托业向财富管理为主转 变、向财产信托转型，提升信托公司融资管理、投资管理、 受托财产管理等能力成为不少信托公司负责人眼中“信托 转型”的核心要素。 不少信托从业人员看来，传统业务还可以做两到三年， 但信托未来的生存立足点在于创新业务。怎么创新，依然 是摆在信托从业者面前的难题。恰如所有人都认同大资管 时代即将来临，但从实际动向来看，似乎还并未有一个统 一的方向。 2008 年末的 1.22 万亿元至 2012 年底的 7.47 亿元， 信托行业规模在今年一季度末已达 8.73 万亿元。前段时 间反复提到的十万亿在当下显得有些困难，业内普遍判断， 对包括房地产信托在内的信托业务而言，最快发展的时机 已经过去了。 北京东方兴业投资公司董事长王德勇认为，房地产信 托业务在未来几年可能还会遇到很多风险。下半年将有近 800 亿房地产信托需兑付，明年上半年依然会面对集中兑 付压力。END 短期资金压力，或者同银行在业务方面的合作关系，选择 信托作为融资渠道。对于上市公司而言，发行股票、债券 的融资成本更低。 在长期的房地产调控中，对规模较大的房地产公司来 说，自有资金、预售款、银行贷款往往能排在其公司融资 渠道的前三位，信托只能排到第四。但与几百家上市房地 产企业相比，中国已注册的数万家房地产企业对资金的渴 求度并不低，但来源渠道相对狭窄很多，往往通过信托渠 道筹集资金。 券商涌入 去年十二月，中国证监会正式发布修订后的《证券 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子公司管理暂行规定》，为基金公司进 入房地产信托领域成功铺路。但在券商和信托公司的眼中， 抢食房地产信托业务的对手“模样”却各不相同。 中融信托公司合规部刘淑青表示，基金公司在复制信 托公司的模式，其在人力、业务资源方面的储备短期和信 托无法比拟。基金公司尤其是风控这一块较为薄弱，处于 最基本的利润储备阶段。 银行在金融市场的优势在于资金存量、客户群以及分 布广泛的网点，相较券商和信托公司，证券公司研究力量 雄厚，曾任职中信证券研究员的王德勇用“什么都没有” 来形容信托公司。相比各自对对方的评价不一，券商和信 托公司暗下却动作频频。 今年二月，华润信托结构业务总监跳槽成为博时基 金旗下子公司副总裁。年初以来不少新成立的基金公司子 公司，其人员架构中有很多来自信托公司。基金公司通过 资金方面的优势，弥补在资源和人才上的两块短板。而在 上个月，道富环球和中融信托公司联合成立道富基金公司， 中融信托内部人员表示，这是公司在未来发展方向上大的 布局。 “现在证券公司还有的一块创新，就是做信托公司 的业务。”罗泽汀笑称。过去证券公司业务集中在通道类 业务，但目前的状况却是，通道类业务的蛋糕越来越小， 抢食这块蛋糕的狼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的基金子公司涌进来，接触房地产信托业务。 即便拥有担保物估值、回报率较高的优势，信托公司和基 金公司开发房地产信托项目时也比前两年谨慎了很多。 刘淑青表示中融信托在房地产信托方面的增速已经逐 渐放缓，“一般不会动二三线的房产项目”。中融信托根 据对房地产市场的表现判断，楼市存在泡沫，但在一线城 市刚需仍然存在。罗泽汀则声称平安只做精品类的房地产 信托项目。 八月以来，审计署全面审查地方债务，基建类信托 风险再度被推到风口浪尖。信托业规模在今年突破十亿大 关已不被看好，房地产信托依然有望取代基建类信托，成 为 2013 年资金规模最大的信托业务。似乎信托公司还没 有找到比房地产更好的投资领域。 曾因房地产信托项目开发激进被监管部门点名的五矿 信托公司，上周被媒体报道其“五矿信托 - 荣腾商业地产 投资基金信托计划”房地产开发商未能按时偿还借款而提 前结束信托项目。五矿信托综合管理部经理唐骥接受经济 观察报记者采访时则回应，虽然合作项目的房地产开发商 存在“诚信问题”，但报道中债权人排位不实，信托资金 已经兑付给客户。刚性兑付近期受到不少业内人士诟病， 但其无疑也是保障风险的一道关卡。政策对基金公司开闸 之后，其从事信托业务风控能力，也因没有信托公司的刚 性兑付惯例而受市场投资者顾虑。 信托转型之困 相比基金公司带给信托公司的冲击，更大的冲击可能 来自国家对资金理财业务的整顿。 “政策的调控让我们走到不得不以房地产信托作为一个 主要的业务。”刘淑青如此说道。即便证监会表示地产融 资口径未变，暂停三年的房地产融资放开痕迹越发明显， 政策的变动将再度冲击到房地产信托业务。 资本市场的放开，将降低房地产企业对于信托资金 来源的依赖性，冲击力度有多大依然是个未知数。相较走 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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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27 26 “现在信托市场大，竞争也大。”信托网官方群里名 称为北京—中融—小徐在谈到信托行业现状时说。 信托网官方群子贡厅的头像一直再闪动。这个有着 997 名成员的 QQ 群，成员以“地点—公司—姓名”的统一 方式命名，目的在于方便行业交流与投资。群里面的内容 全都是信托产品介绍。加入该群，每隔几秒钟你就能接收 到不同信托公司的不同产品介绍。这样的信托圈子你上网 搜一搜绝非一两个，信托公司面对的不仅仅是客户还有对 手。 “中信端庄典雅，富二代，先天基因优势加后天涂 脂抹粉气质高贵傲视群雄。平安气质略差，一袭精美旗袍 也掩不住暴发户与生俱来的拙朴。外贸左顾右盼，想从旁 边的中融身上掠取唯一的自信，却被土肥圆用鄙视的眼神 狠狠滴秒杀了。中融屌丝女汉纸一枚，但也是唯一站对舞 台的一个”。这条来自 @ 信托圈儿的图片微博被转发 651 条， 评论 140 条，图片中四个女孩其实是大学生运动会的举牌 者，但是被网友用在信托公司身上恶搞了一番。 这是个玩笑但自有深意。信托公司之间的战争未曾停 息，微博当中提到的几家信托公司或许只是信托公司明争 暗斗的一个缩影，如此较量只为抢占更大的“蛋糕”。一 方面，各个信托公司的发展历程各不相同，信托公司之间 的业务竞争激烈。另一方面，由于证券、保险、基金金融 行业也想在信托市场上分一杯羹，“泛信托”时代下各家 信托公司所能做的不仅仅是增加产品项目促进业务，更主 要的是赢得良好的信誉、树立信托公司的品牌和文化。信 托公司对于风险控制的能力是保证受托人权益的关键，也 是赢得市场的关键。 信托行业发展迅速，信托公司利润上升 虽然行业内部竞争激烈，但是市场的需求巨大使得信 托公司还是有逐利空间。一季度末，信托公司全行业信托 资产达到 8.73 万亿元。业内分析人士估计，目前信托公 司全行业信托资产规模已经突破 9 万亿元。如此势头使得 信托行业成为现代金融体系的第二大支柱产业，仅次于银 行。市场需求大，有继续开拓的空间，所以基金子公司、 证券、私募等机构也开始涉足类信托。行业进入群雄竞合 的“泛信托”时代，给信托业带来业务和人才等方面的竞 争和挑战。 进入 8 月，各信托公司相继公布年报。其中，中融信 托公司依旧稳步上升，今年上半年，中融信托主营业务收 入 26.26 亿人民币，同比增加 58%，净利润 10.9 亿元，同 “泛信托”时代，信托公司增强风控意识 “泛信托”时代下各家信托公司所能做的 不仅仅是增加产品项目促进业务，更主要的 是赢得良好的信誉、树立信托公司的品牌和 文化。信托公司对于风险控制的能力是保证 受托人权益的关键，也是赢得市场的关键。 导 语 文 / 王赛 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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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29 28 比增长 62%。 在行业内，中融信托一直被认为是激进粗放的发展。 激进的销售策略也直接带动了中融信托的业绩：公司净利 润由 2008 年的 1.22 亿元，2009 年的 3.24 亿元到 2010 年 的 6.95 亿元几乎每年翻番。2011 年中融信托首先实现税 后净利超 10 亿元，同比增长 51.55%。截止到 2012 年末， 中融信托净利润达到 15.15 亿元。 “真实的中融就摆在那里，数据可以说明一切，答案 早就写在投资者的心中了。我们是市场敏捷度很高的信托 公司，能主动发现市场资金动向。这就是中融信托的特点。” 中融国际信托业务人员孙某对记者说。 按照银河证券研究报告预计，至今年年底，信托资产 规模将达到 10 万亿元，增速将超过 30%，并将在 2015 年 底超过 16 万亿元的规模。在业内人士看来，国内潜在信 托财产管理需求规模可能在数百万亿元，目前仍有十倍的 提升空间。 信托行业面临转型，如何回归信托本源 现代信托起源于英国的“尤斯制”。 信托作为舶来 品在 20 世纪初传入中国。 北京工商大学金融系副主任葛红玲教授接受记者采 访，谈到我国信托行业发展时表示：我国在 80 年代就开 始有信托，主要是做的银行业务；80 到 90 年代，主要做 的证券业务；到 90 年代末，我国开始信托业的大规模调整， 也就是信托的分业经营，把信托公司进行拆分。在 2001 年信托法颁布以前，我们的信托业是没有找到它独特的业 务，它没有回归的信托的本质。   2001 年起，被业界称为“一法两规”的《中华人民 共和国信托法》、《信托投资公司管理办法》、《集合资 金信托计划管理办法》相继颁布，从法律体系上确立了信 托公司“受人之托，代人理财”的功能定位。 葛教授进一步说“如果是受托关系，那么委托人、受 托人、受益人三者就构成了一种独立的法律框架。这种受 托关系下就强调一种受托人的责任。你在开展业务的时候 就不是一般的委托代理，不仅注重受托人的责任，而且强 调委托人（受益人）要自担损益。” 仔细看一看各信托公司的项目宣传总是强调收益率 高，风险小，保兑付。信托公司极端的宣传只关注了短期 的利润，违背了信托的本质。信托公司没有建立其信托文 化、信托制度，忽略了信托的长期发展。 原中国银监会副主席蔡鄂生在中国信托业高峰论坛上 表示，信托行业要科学发展加可持续发展，不能光算利润， 要规划十年甚至二十年。 完善信托业制度，信托公司增强风控意识 曾经的信托法起草小组成员、中国人民大学信托与基 金研究所所长周小明接受媒体采访时讲到“信托法律制度 是一个体系，不是光靠一部信托法就能完成的，它也不能 代替整个信托法律制度体系的完善，其他相应配套制度也 要相应地进行推进。” “8 号文”政策的公布对于银行系信托公司的发展产 生了不小影响，使得信托格局出现了调整。再不是传统的 中信信托、华润信托、中海信托等独领风骚了，作为创新 业务的代表，中融信托的业绩得到了更多的提振。2012 年 中融信托正是获批开展股指期货业务及特定目的信托受托 机构资格，并且开展了相关业务尝试。 葛教授表示“信托公司在开展业务的时候要有特色， 有主次。如果什么都做，第一你微观主体不好发展，第二 宏观监管不好控制”。 市场环境稍有变动给信托公司带来发展壮大的机遇， 同时也带来“泛信托”行业混战的挑战。对于投资者而言， 高收益势必面临高风险。而信托公司能为受托人做的，就 是把风险降到最低以保证受托人的利益。加强风险控制成 为当下信托公司面临的重要考验。 传统信托公司如中信、华润等信托公司也纷纷强调风 险控制是公司核心竞争力，发展优势项目的同时更注重风 险的把控。新晋信托公司方正东亚也提出一手抓发展，一 手抓风控。通过优选投资项目，严格审批流程，落实还款 保证，确定清算条件，制定兑付预案，派员进驻监管等办法， 使投融资项目一直处于风险可控状态。 中融信托合规部刘淑清对记者说：“中融信托正在调 整信托的投资方向，证券类和地产类的占比将继续缩小， 转而投向工商企业、基建等项目，目的是为了更好的防范 风险”。END 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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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31 30 反思中诚三十亿信托危机事件 文 / 陈宇翔 “我觉得信托公司转型在目前的阶段最重要的还 是如何控制风险。”7 月 26 日，民生信托总裁杨自 理在《中国信托业发展报告（2013）》发布会暨中国 信托业高峰论坛上表达了对信托业风险防控的关切。 2013 年中国信托业步入新的发展阶段，经营环境 更加复杂，竞争更加激烈，宏观经济金融形势的不确 定性对信托业的风险防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站在转 型路口上，不仅需要推出新业务，同时还需要有与风 险防范、监控、化解、缓释等相适应的制度安排。“投 资有风险，入市须谨慎”，信托公司能否摆脱风险危 机的夙命、有效防止风险聚集，仍然是信托业走好转 型之路的重中之重。 去年，中诚信托兑付危机事件在业内引起强烈反 响，这一事件的发生为信托风险防控敲响了警钟。到 目前为止，中诚信托尚未完成兑付。有专家指出，大 资管时代，信托业面临诸多挑战，而这一事件对于今 天的信托风险防范具有重要意义。 从当前的报道来看，信息均停留在消息层面，（概 括一个当前报道，指出不足的地方） 但对背后深层问题尚未澄清，记者将通过深入调 查，全面揭开矿场信托存在的兑付风险。 中诚信托披露的资料显示，诚至金开 1 号集合 投资项目总额 30.3 亿元，期限为 3 年，成立日期是 2011 年 2 月 1 日。其中 30 亿元（优先级信托受益权） 由工商银行对社会投资者发售，剩下的 3000 万元（一 般级信托受益权）将由王于帧、王平彦父子认购。信 托资金的运用方式是对振富集团增资，增资后，信托 计划持有振富集团 49% 股权，王氏父子持有的另外 51% 股权也质押给中诚信托。 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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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33 32 当地政策难以把握，同时矿产资源认定存在一 定难度加之此案暴露出的兑付风险，使得相当 一部分信托公司对矿产资源信托望而却步。 中诚信托兑付危机事件会不会影响到行业 系统性危机呢？ “暂时不会。”智信资产管理的研究员指 出，伴随着信托公司风险防线的日益增厚和风 险处置手段的逐步增强，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根据相关规定，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经营受托 业务时，如因未能履行尽职管理职责而造成信 托资产的损失时，信托公司有必要以其固有资 产承担赔偿责任。 目前，信托行业的资本准入门槛高于其他 同类机构的门槛，固有财产的实力正在逐步增 强。“可以说，信托公司的固有资产是其风险 抵御的底线。”该研究员认为，伴随着自身实 力壮大其面对风险的处置手段也日益升级。 在信托终止时，受托人应该按照信托合同 约定需要向受益人支付信托资金及预期信托收 益，若当时现金类信托资产金额无法覆盖应向 受益人支付的信托资金及预期信托收益总和， 则该信托项目会出现风险。“此时发生的风险 可能为流动性风险或者价值风险，而常见的应 对方法则有信托计划延期、担保的实现、资产 管理公司接盘或者股东协商。”该研究员指出， 中诚采取了担保实现的方案渡过此次难关。 信托协会专家认为，如果信托业能够引以 为戒，充分吸取这次教训，加强自身主动管理 能力，对煤炭矿产行业有更深入的了解，对比 于高风险的房地产信托项目以及有着系统性风 险的基建信托业务，信托公司在矿产信托方面 业务上仍有较大发展空间。END 表面上，信托计划是进行股权投资，但实 质是为振富集团提供并购融资，交易结构为“股 权投资附加回购”。在信托计划到期前 3 个月， 王氏父子将陆续回购信托计划持有的 49% 股 权。回购对价是优先级资金基础上溢价 17%（年 化），亦即振富集团的融资成本是 17%（年化）。 中诚信托 6 月 26 日的公告称，振富集团 及其关联公司于本年度第二季度新增 3 笔诉讼 案件，经查均因账外民间融资所引发。中诚信 托已委派律师事务所和会计师事务所对振富集 团及其关联公司的账外民间融资进行核查、梳 理。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振富集团及其关联 公司账外民间融资没有列入振富集团及其关联 公司财务报表。民间融资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 核实中。而今振福集团的王彦平已因非法集资 被拘留，同时山西政府出面保证了诚至金开 1 号的到期兑付。 记者在后续调查中发现，中诚信托在此事 件的风险防控上存在诸多漏洞。某会计师事务 所审计人士告诉记者，中城信托早前就已经得 知振富集团并购的核心资产之一——山西三兴 煤焦有限公司涉及采矿权纠纷，却依然贷款给 这家公司。同时，由于未能合理放大杠杆率， 振福集团总资产额度仅为 11 亿元，而诚至金 开计划中却为其融资高达 30 亿元。“可以说 这次的融资是过于激进了。”某公司资产总监 指出，被流于表面的结构优化设计，可能是出 于对自己风控理念的自信，中诚没有放弃了这 次的项目。 在 6 月 26 日这份临时报告中，中城信托 提到融资方王彦平涉及民间高利贷，虽然中诚 信托曾经在融资的同时，要求振福集团出具承 诺书，即在中诚增资之前任何与振福集团发生 的第三方债务、责任、或有负债，担保付无限 责任，“但这另一个侧面证明了这个项目融资 方存在的资金漏洞。”该资产总监说。 虽然王彦平是以个人名义向外贷款，但在 其业内人士认为，这些贷款所看重的正是其集 团。 中信相关知情人士透露，这次信托在融资 方面存在违规的同时，振福集团下属的三兴焦 煤集团也存在重要的采矿权纠纷。但中诚信托 认为凭借王氏父子在当地的人脉关系，煤矿应 该可以迅速开工，而事实则是白家峁煤矿至今 没有恢复生产。由于涉及采矿权纠纷，山西省 政府一直没有核准白家峁煤矿的采矿权。 这次集合信托计划由工商银行私人银行部 门发行，投资人数约为 700 余人，工行收取的 发行费用是 4%。中诚在信托计划不能如期兑 付后，曾与工行沟通希望可以分担风险，但工 行认为自己只是推广信托计划，化解风险责任 在于中诚自己。 虽然工行认为其赏析分行只是作为中诚信 托的一个通道，工行不牵涉其中。但也有部分 业内人士认为，工行对此应负有道义上的责任， 虽然理财产品讲求买者自负风险，但卖者亦有 责任分担。 从银行和信托公司的风险管理策略来看， 诚至金开 1 号项目存在明显不足，“在这种情 况下，工行却通过了该产品的审批工作，具有 把关不够审慎的嫌疑。”兴业银行业内人士认 为。 在工行与中诚信托的博弈陷入僵局时，山 西政府出面协调此事，预计在 2014 年到期时 诚至金开 1 号集合信托计划可以完成兑付。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煤矿行业整体下滑已 成定局，同时采矿权证抵押担保难以落实，其 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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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35 34 一 个 90 后 信 托 经 理 的 独 白 文 / 刘 艳 “从 2012 年年底就发现再不是一个人散步了，很多人 在跟你一起跑。”某信托公司的业务经理小李这么跟记者说。 自 2012 年上半年开始，证监会、保监会频出新政，各自发力 为其监管的券商、基金、期货公司、保险公司的资管业务放 松管制、降低投资门槛、大大拓宽投资范围。对于从事信托 行业两年的小李来说，最直接的体会就是，2012 年年底，他 去北京金融街跟一家公司谈项目，遇上了券商资管这个竞争 对手，他说，最后项目没有谈成，也不知道最后那个公司跟 券商资管谈得怎么样，但是小李强调，券商资管收取的管理 费比信托公司低。 在此之前，信托行业享有中国分业监管的金融体制下的 制度红利，信托几乎能够整合所有的金融工具，其制度的灵 活性，信托公司无可比拟的创新活力，能够为客户提供多样 化的理财需求使得信托获得了飞速发展。 搭上信托火箭的信托经理 2011 年考研失败的小李，进入一家经过国企重组改制 拿到信托牌照的信托公司工作，而现在它的股东，民营实力 占大头。小李赶上了信托业火箭式增速的年份。 自 2009 年以来，信托公司全行业管理的信托资产规模， 已连续 4 个年度保持 50% 以上的同比增长率，从 2 万亿一路 狂飙猛进。据中国信托业协会数据显示，截至 2013 年一季度 末，信托全行业的资产管理规模已达到 8.73 万亿，与去年 1 季度末 5.3 万亿相比，同比增长 64.7%；与去年 4 季度末 7.47 万亿元相比，环比增长 16.87%。2011 年信托全行业的资产管 理规模是 48114.38 亿，2012 年这个数字为 7.47 万亿。整个 信托行业管理的资产规模像是坐上了火箭，信托行业成为近 10 年来增长最快的金融部门。 在投该信托公司的简历之前，小李对信托的了解是零。 当时信托行业在金融领域已经风生水起，但是在大学校园里， 学生之间关于它的讨论却少有耳闻。小李从在金融行业工作 的师兄师姐口中，间接获得了关于信托的零星信息，他看中 了信托整个行业尚不完善的组织结构，能够为自己的成长发 展提供足够的空间，而踏入了信托行业。 现在的情况则大不相同，随着信托业突飞猛进的发展， 信托走进了社会各界的视野。小李说：“现在有不少研究生 朋友向我打听关于信托行业的事情，但是我感觉吸引他们最 多的是薪资待遇，并不是说这个行业很适合自己的特点、或 者在这个行业能成长得比较快。” 2011 年刚进入信托公司，还没开始主做项目的小李在 年底就拿了近 10 万的年终奖。据了解，信托公司业务人员的 年薪包括固定薪酬和浮动薪酬两部分，固定部分平均月薪 1 万元到 2 万元，浮动部分在年底发放，根据项目提成和进度 来计算。中国信托业协会数据显示，信托业 2012 年利润总额 已到达 440 亿元，比 2011 年上涨近五成，人均利润高达 291 万元。 五矿信托于 2010 年 10 月拿到牌照，12 月底正式开业， 五矿成立当年就超额盈利，该公司综合管理部办公室主任介 绍：“2011 年我们的利润是 2 个多亿，去年是 6.3 亿，虽然 我们是新公司，但是我们的指标已经进入中等偏上的水平， 这两年确实发展很快、很好。” 刚进入公司的小李最初只是帮助业务经理整理材料、 起草简单的文本，然后跟着经理出差，紧接着是跟别人合做 项目，最后自己主做项目，这个过程他花了半年左右的时间。 小李说：“因为公司的人员结构较精简，所以公司要求新人 能尽快上手。”据小李介绍，他们公司跑业务并非全是学经 济出身，也有学法律的。他说：“信托行业对专业性的要求 并不会太高深，更多的是沟通、协调，体现专业性的东西也有， 比如写尽职调查报告，但并不像投行那么详细。” 随着这几年信托业的飞速发展，从业人员数量不断攀 升，其中有从金融领域其他行业跳到信托的，也有应届毕业生。 小李感叹：“在这个行业，你会明显感到存在一批比较强的人， 无论是个人综合能力、从业经验，还是资源。我们公司有的 人之前在期货做过、有的人在律所，或者证券、基金、银行……” 行业的飞速发展也需要补充新鲜的血液，与小李同批进入信 托公司的应届毕业生有七八个。而一向以激进著称的中融信 托，仅 2013 年就招收了 144 名应届毕业生。 这两年，小李所接触的业务在量上变化不大，每年都 很忙，一个月四分之三他都在外地出差。前段时间，小李同 时盯 11 个项目，回忆起当时的忙碌，他摇头，“就算一天他 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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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37 36 们一个人打一通电话给我，我要接 11 通，但是一个项目完全不 可能只打一通电话。”记者周六联系采访他，他还在办公室整理 刚出差回来的资料。 比较闲的时候就是过年、国庆放假的前几天，“那个时 候大家都没心思做业务”，小李说。来这个信托公司已经两年的 小李还没休过年假，他们公司副总，已经在此工作了 5 年，也没 休过年假。 不过小李乐享其成，“信托是一个不错的平台，你能接 触到的信息面相对要多一点，这样的话，以后不论是转型也好， 不转型也好，都会有所帮助。” “现在不再是一个人散步了，而是很多人一起跑” 小李所在的信托公司属于信托公司中的“屌丝”，股东占 大头的是民营企业，其对业务的支持力度有限，很多事情都是靠 下面的人自己打拼。小李说道：“其实信托公司给我感觉就像拼 爹一样。大型央企是不会选择跟我们这种信托公司合作，我们收 取的管理费也会相对较低一些。” 目前拥有信托牌照的 65 家信托公司根据股东性质的不同可 以大致分为以下几类，一类是背靠金控集团的信托公司，像平安 和中信属于这类。它们实力最强，能够充分整合集团内部不同板 块的资源，实现协同作用的最大化，从而能将信托这个工具发挥 得淋漓尽致。一类像央企类的信托，比如五矿信托。这类信托公 司股东背景实力很强，在社会上的信用、地位很高。小李说：“经 常跟别人接触业务，别人首先就会问你股东是谁，如果说股东是 央企，交易对手会产生一种先天的信任感。”而银行系信托的股 东对业务支撑力度大，业务量大、增长速度很快。地方政府控股 的信托公司，像中江信托和江苏信托，它们最大的特点是雄霸一 方。还有一类就是民营，以中融信托为代表。由于项目资源有限， 信托公司相互间的竞争比较激烈。 但自去年上半年资产管理“新政”实施，“泛资产管理时代” 到来。券商、基金子公司、保险资产管理松绑，使得本就充满行 业内部竞争的市场引入了行业外的竞争者。 2012 年年底，小李去金融街跟一家金融公司谈项目，遇 到了券商资管这个新的竞争对手，最后小李失望而归。小李说： 付出。” 主流传统的业务模式更受市场认可，在时间、效率上更 有保障，不用耗费很多前期额外的成本，能够迅速实现项目对接； 而新的业务模式充满了不确定性，要付出前期成本，最后还不一 定会成功。从公司追求利润的最终目的看，创新型业务模式的开 展受到公司盈利要求的阻碍。小李介绍，这两年做的业务，从大 的业务条线来说，有变化的很零星。 对于新的业务模式，小李显得有些无奈，他说：“大家 摸索着走一条路，在市场上认可度不高，别的公司不一定愿意跟 你做，有的公司不一定愿意被你做。” 对整个行业来说，都倾向于做市场认可度高的主流业务， 也就是市场热点。2011 年，这个热点是房地产信托，去年是信 政合作。而随着监管部门颁布新的政策引导行业健康发展，这些 热点项目的开展受到了越来越多的限制。 目前整个信托行业都在大谈转型，不断提升信托公司主 动管理能力，由融资信托转为投资信托成为行业共识。但从最直 观反映行业转型状况的业务模式创新却一定程度上和市场热点相 矛盾。 上述央企背景的信托公司综合管理部办公室主任说：“创 新，大家都说，包括我们部门是给领导写稿子的，每次我也提创 新这个事情，但是创新不是说创新就创新了，真的在行业内创新 的，也就那么寥寥几家信托公司。” 由于信托业务模式复制容易，一种创新型业务如果得到 良好的市场反应，就会被信托公司迅速复制推广。但是前期的创 新成本却让信托公司在业务模式创新上变得谨慎。小李感概：“如 果某个业务开展到有不错的盈利状况，就会有很多公司去模仿， 但自己不去付出前期的成本去转型，跟着别人屁股后面，就不能 享受第一块蛋糕。” 目前一共有65家信托公司，每家公司的特点从待遇、管理、 业务的风格都不一样，转型面临的问题也各不相同，转型所需要 的实力也并非每家信托公司都具备。上述信托公司的办公室主任 就说：“说转型，是那么好转的么，银行还说转型，转成什么样 子了。” 但财政部等四部委去年发布的规范地方政府融资行为的 “以前的业务模式，一个萝卜一个坑，在这里衔接的金融工具就 是我们信托公司，现在交易对手不仅可以选择信托公司，还能选 择券商资管、基金子公司，以后拼的就是服务和价格。” 在小李公司内部流传着这么一个笑话：信托公司和券商 资管竞争同一个项目，双方不惜压低自己价格来获得项目，最后 证监会出台一个政策规定，券商资管的价格不得高于信托公司。 小李和他的同事很无奈，“其实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来自它们的竞 争，但是制度环境是无法改变的，我们只能在这种情况下尽自己 最大的努力来做事。” 通道业务是小李所在信托公司的主要业务模式。而随着 券商资管的松绑，券商资管规模迅速膨胀，短短一年时间，已从 2011 年底的 2800 多亿发展到目前突破 2 万亿元的规模，其中有 80% 为通过定向计划发行银行产品的通道业务。小李略显愤慨， “信托公司是有指标限制的，比如做这个业务要计提公司 1.5% 的资本，如果最后收益达不到 1.5%，盖不住成本，公司就宁愿 不做。因为我们做一单就占用公司一部分资源，做下一单或者别 的部门的业务就会受到限制。而券商资管就没有这方面的限制。” 随着券商资管和基金子公司类信托业务的不断开展，信 托公司的从业者成为“香饽饽”，他们被以更高的职位、更吸引 人的薪酬、更稳定的机制，吸引到了券商资管和基金子公司。小 李就有不少同事跳到这些公司。 “目前来看，信托公司会有冲击，但冲击还没到那种‘哇， 混不下去了，我要撤了’的地步。但如果再往后，我们出现利空 的政策，它们出现利好的政策，这样对我们的挤压会越来越大， 对我们的影响也就会越来越大。”小李对记者说道 市场热点 VS 转型求解 小李主做的第一个项目是通道业务，这也是他们公司所 承接的业务中占比较多的类型。 之前他接过一个资产配置的项目，信托公司作为资产管 理方，将资金投向贷款，央行的票据，银行间市场流动的债权， 或者流动性较高的基金，满足客户资金长短期收益的要求，最终 信托公司收取固定额度的管理费。但小李说：“这种业务很多人 不爱做，是因为它可能创造的收益跟其他业务比较不是那么值得 “463 号文”、今年 2 月份国务院关于房地产调控的“新国五条”、 今年 3 月份银监会规范商业银行理财业务投资运作的“8 号文” 一定程度上分别对信托公司的信政合作、房地产信托、银信合作 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而随着证监会、保监会对其所监管的金 融行业的资产管理业务的放松管制，给信托行业带来了更多的挑 战，信托行业面临转型是毫无疑问的，只是从目前追逐市场热点 的行业现状看，转型之路漫漫无期。 小李说：“现在综合来看，还是信托这边好一点，如果 要换，也是找一家别的信托公司，但是换行还没有提上我的议程， 如果明年这个行业不好，没准也就撤了。出国继续深造、或者在 国内上 MBA。但是我还是想趁自己年轻的时候多尝试不同的金融 行业。”END 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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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观察报 2013 暑期训练营 橙C·Fighting 39 38 —— 专 访 平 安 信 托 资 深 业 务 总 监 罗 泽 汀 金 融 行 业 变 革 视 角 下 的 信 托 转 型 根据银监会近日披露数据，截至 6 月末，信托资产余额达到 9.45 万亿元，1 月～ 6 月的 月度环比增速由5.2%下降到0.44%，部分人士判断信托业资产管理规模今年突破10万亿有点悬。 信托业在去年超越保险，成为第二大金融子机构。其规模的壮大始终与“影子银行”相勾 连。而银监会加强对银行非标债权监管，加之利率市场化，信托的通道业务或将越做越窄。 再者，财富管理市场上的对手越来越多。从前只能在二级市场纵横的基金公司在政策松绑 之下，有了基金子公司这一“万能神器”。券商的资管业务规模也扩展迅速。在房产融资和地 方融资上，地产商和地方政府有了更多可选择性。 另外，8 月 1 日起，审计署将组织全国审计机关对政府性债务进行审计。地方融资平台是 目前信托业的三大支柱业务方向之一，地方债的摸底或对信托的影响也被大家所关注。 不管出于金融内部创新还是大环境的倒逼，信托转型之声迭起。为了更深入发掘信托业 资深从业人员对信托业转型的态度，我们联系到了平安信托资深业务总监罗泽汀，探寻金融一 线从业人员对信托发展现状的认识和转型方向判断。 经济观察报：您如何看待信托资产管理规模增速的急剧下降？ 罗泽汀：信托业务规模的增长的确在放缓，目前信托业正面临着和 07、08 年以来证券业面临的增长放缓的一样的阵痛。目前阶段，信托业的主 要业务还是在房地产信托这一方向。因此当前的信托业对房地产行业有着比较强的依赖性和关联性。由于今年国家正在经历着新的经济转型， 政府也在不断增强改革力度，未来的经济方向并不是十分清晰，房地产业在观望，投融资十分谨慎。这也导致关联性较强的信托业收到了很大 的影响，信托的业务量、产品量和收益率都在下降。 经济观察报：近期有消息称银行在信贷方面给地产松绑，地产商在银行可以拿到更多额度。加之基金子公司的冲击，信托与房地产商的合作会 不会受到挤压？ 罗泽汀：近两三年新建的楼房至少有一半都沾着信托的钱，目前的情形看，信托还是与房地产商有大量合作的。基金子公司融资通常针对单一项目， 金额较小，而且人员、风控与实力都不强，信托则能为房地厂商提供多个项目的融资，金额较大。目前还是有很多大型地厂商来找我们做融资。 经济观察报：目前信托圈儿有找到新的比较热的投资方向吗？ 说实话，还没有。我所负责的矿产也是刚刚开始。很多矿产的人只知道银行，连证券公司都不知道。我们现在要让优秀的企业认识到也可以找 信托融资。而平安刚刚做了第一单家族信托，我认为这是很有发展的一项业务，不过要信托公司自身成为百年老店，有很强的信誉和管理能力 才能做得起来。 经济观察报：您认为审计署对地方债务的清查摸底会给信托业带来怎样的影响？ 罗泽汀：对于部分政信合作项目，信托公司目前已经开始主动采取回避的态度，对已有的政信合作项目，公司也已增加了风险控制的力度。就 平安而言，公司的资本金充裕，该项业务的风险并不像外界臆测的那样大。 经济观察报：您认为未来的金融格局将会有怎样的变化，信托将转型向何方？ 罗泽汀：在大资产管理时代，不同的金融行业采取的竞争模式不同，但是下的是同一盘棋。这是一盘跳棋，不同的金融行业之间需要互相借力 才能实现自己的发展。信托的转型必须要从大的金融业改革的背景下去思考。中国的金融行业的未来方向是混业经营、资产负债表业务、杠杆化。 未来整个金融行业的重要盈利点都是在高错配的项目，在整个经济范围内寻求项目利差是金融行业未来的盈利模式。混业经营的背景下，银行 开始做自己的理财产品，进行“资产管理”，或许信托业也开始变得像银行。金融公司将来要发展的好，必须做买方业务，有资金才有足够的 话语权。END 文 / 王 凯 编 辑 / 于 湘 南 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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