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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沃找到了南泥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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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沃找到了南泥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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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mberg Business Week Chinese Edition article on Geely-Volvo relationship. Includes commentary from Bill Rus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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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一个沉闷低产的瑞典品牌,遇到了两个汽车狂人,在拥挤的中国豪华汽车市场,他们看到了一个美丽的江南沃尔沃找到了南泥湾撰文 张一帆 吴丽
  • 2. 两个汽车狂人:吉利主席李书福和沃尔沃CEO斯特凡·雅各布(Stefan Jacoby)
  • 3. 在中国已经很难找到像哥德 近极地,港口和贸易带来的财富仍让此处不失大都会之风。 堡-兰德维特这样小的机场 沃尔沃在哥德堡的工厂分四个厂房。一卷卷铁皮冷轧板 从车身车间进去,经过冲压车间、涂装车间和总装车间,就 了。旅客走出机舱后几步路就 变成了一辆辆S系列轿车、V系列旅行车和XC系列的越野车, 到了行李大厅,没人能错过头 很少有人插手。在离总装车间不远处你能看到一排崭新的沃 尔沃,它们型号各异,可车前不知为何有一个特制的红色临 顶上的巨幅海报,大声地欢 时牌照。听沃尔沃公共关系部的英格里特·阿尔姆(Ingrid Alm)解释,这些新车是在等他们的美国主人亲自来瑞典取 迎你来到“沃尔沃之城”。 货。新世界的顾客们会驾着这些只有临时牌照的沃尔沃在旧 世界畅游,之后再把车开回哥德堡码头,爱车会乘轮船越过 大西洋去和主人团聚。 2009年,也就是李书福开始和福特协商收购的那一年, 瑞典的第二大城市哥德堡只有50万人口,其中有2.2万是沃尔 沃尔沃亏损(LBIT)了52亿瑞典克朗(约50亿人民币); 沃集团( Volvo AB,专营商用机械)和沃尔沃汽车(Volvo 2010年李书福当了老板,当年盈利23亿瑞朗;2011年盈利16 Car Corporation)的员工。12年前,沃尔沃集团将汽车业务 亿瑞朗。 “沃尔沃的财务状况就是在盈亏线的上下挣扎,汇 卖给了现代工业的鼻祖福特汽车(Ford Motors)。如果这是 率波动常常主宰公司财务状况,如果瑞朗走低,他们还能盈 美国规模资本主义吞并欧洲精细作业的一个里程碑,那么十 利,如果瑞朗强硬,他们多半会亏。”报道了多年汽车行业 年后,金融危机谷底福特又将沃尔沃转让给中国浙江商人李 的瑞典《工业日报》(Dagens Industri)记者格哈德·拉尔 书福手里的吉利控股(Geely Holdings),是美国巨人断臂求 森(Gerhard Larsson)在电话里介绍说。沃尔沃目前在瑞典 生,更是China Inc. 踩着巨人肩膀崛起的一个预言。 和比利时有生产基地,财报显示有40%左右的汽车销往美、 沃尔沃能否起死回生被赋予了多重意义:吉利指望凭借 中、俄、英等瑞朗和欧元区外。 它脱胎换骨,从山寨劳斯莱斯变成中国的大众和丰田;为吉 李书福当沃尔沃老板的这两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中国 利融资的中国地方政府想通过沃尔沃的中国化来实现产业 汽车市场最好的时代。2009年初,金融危机波及中国,国务100 升级、创造就业。同行们旁观青蛙王子驯化瑞典公主的童 院出台了一系列汽车下乡、下调车辆购置税等产业政策扶持 话是否值得将来效仿;瑞典人则庆幸避免了破产。然而收购 国产车。刺激之下,2009年中国汽车市场销量达1360万辆, 两年来,仍没有人知道这场预言将如何收场。高价聘请的国 超过美国、日本,成为了世界第一大汽车市场。(2011年这 际化董事会和管理层,与李书福本人的君子之争几乎成为了 一数字已经达到1800万。)吉利控股旗下的吉利汽车销量从 一场中瑞宫廷剧,险些让沃尔沃的中国策略和反哺吉利的计 2009年的33万一下跳跃到了2010年的42万辆和2011年的43万 划脱轨。就在公司内部文化和市场策略刚刚拧成了一根绳的 辆。中国新贵们争相购买的豪华车(每辆30万元以上)—— 时候,承载沃尔沃升起的中国经济上空,出现了20年来最阴 奥迪(Audi)、奔驰(Mercedes-Benz)、宝马(BMW)、保 森的乌云。 时捷(Porsche)等——2010年市场增速是普通汽车的两倍。 在哥德堡机场,金发碧眼的瑞典人拉着行李箱走过一辆 李书福只等沃尔沃穿上吉利的队服,加入这场豪车的比赛。 蔚蓝色的沃尔沃XC90 SUV,不知他们最初得知一个中国公司 就像狄更斯在《双城记》中讲的那样:“这是最好的时 要收购沃尔沃时是怎么想的。“‘Oh——shit!’是我的第一 代,这是最坏的时代。”问题在哪里?坐在北京建国门SK大 反应。”在从机场去哥德堡市区的路上,出租车司机解答了 厦27层办公室里,克莱斯勒(Chrysler)前中国区负责人罗 这个疑问。从那延长了的“噢”里你听到的不是百分百的惊 威(William Russo)指着窗外说:“你看,这就是问题。” 讶,而是一种无奈——连美国也不得不把瑞典 早上10点的长安街,按说已经过了车流高峰 人的骄傲像鸡肋一样交到中国人手里了。 期,与其说是一条公路,还不如形容为一个 不出意料,记者乘坐的出租车是一辆沃尔 停车场。不算在河北等地登记的外地车辆, 沃。具体地说,是辆V60旅行车,有宽敞的后 有513万辆汽车拥有北京牌照,比2008年高出 备厢可以搁置行李。车厢内其实很朴素,没有 瑞典 了61%左右,迫使政府出台了车辆限购的法规 突如其来的“高档车”感觉,也可能是穿梭在 (广州也出台了相似限制)。工信部的数字 哥德堡市区,每一个街角似乎都有其他沃尔沃 显示全中国有1300家汽车和摩托车生产商, 的身影。沃尔沃是瑞典的“国车”,平均每五 造出了惊人的过剩产能。罗威现在是汽车 辆车就有一辆带着一个圆和箭头组成的火星标 行业顾问公司协同共进(Synergistics)的老 记。相比车内,哥德堡的街道和建筑倒是出人 板,据他分析,未来五年中国汽车制造业将 意料的气派。19世纪的新古典和20世纪初的新 出现20%到30%的产能过剩。兼并和整合只是 艺术风格向远道而来的访客宣布,这里虽然靠 一个时间的问题。
  • 4. 一位工人在沃尔沃哥德堡➡  生产基地的组装车间 101 产重组等计划取得了一些效果。穆拉利刚从波音来到福特 的这一年,福特的汽车销售业务爆出180亿美元的亏损,相 在工业革命比西方晚了一个世纪的中国,过剩的产能也 当于每天亏损5000万美元!他决心让公司把注意力集中在是“山寨”来的。出售沃尔沃的福特公司在每年的财报中都 大众化的福特品牌上,集团旗下拥有众多欧洲品牌的“第一会披露公司经营面临的风险有哪些。从最新的2011年财报倒 汽车集团”(Premier Automotive Group,简称PAG)开始瓦数过去十年,几乎每年的第一大风险都是全球性的“产能过 解。剩” 和它随之带来的降价压力。2011年福特财报援引汽车行 2007年3月,PAG把电影里007特工詹姆斯·邦德钟爱的业分析公司IHS Automotive的数据,全球小型车产能9600万 阿斯顿·马丁(Aston Martin)卖给了私人投资者。后来中欧辆,产出仅7400万辆。仅有的例外是2008年和2011年——这 商学院(CEIBS)的佩德罗·雷诺(Pedro Nueno)和刘胜军两年“产能过剩”位居第二——只因美国金融危机和欧债危 教授在他们撰写的吉利沃尔沃案例中透露,李书福正是那一机抢了头彩。 一位专门帮助中国投资者寻找股权投资机会的 年首次给福特总部寄了一封表白信,渴望收购沃尔沃,可惜基金老板在一次闭门会议上说:“正常情况下最优良的资产 他没有收到任何回音。可以想象,当年年产量在18万辆的吉是不会出售的。”金融危机和欧债危机正是中国企业向海外 利在年产660万辆的福特内部能引起的反应只会是,“吉利扩张的一个机会。 是谁?”2008年1月,李书福在底特律车展上又亲自向福特管 2008年,福特是底特律三巨头——另外两个是克莱斯 理层表达了他对沃尔沃的兴趣,可是还是没有听到回音。勒和通用汽车(GM)——中唯一没有依靠政府救济金的一个,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2006年底上任的CEO艾伦·穆拉利 认定机会就在眼前,李书福组建了一个收购沃尔沃的工作小(Alan Mulally)推行的“一个福特”(One Ford)战略和资 组,由吉利控股的副总沈晖(Freeman Shen)牵头。从简历 上看,沈晖是任何一个希望国际化的中国公司都需要的人“‘Oh——shit!’是我的 才。今年42岁的沈晖毕业于中国南方科技大学,在美国加州 大学(UCLA)深造后又获得了明尼苏达大学(University of 第一反应。”在从机场去 Minnesota)的MBA学位。加入吉利之前,他是菲亚特中国动哥德堡市区的路上,出租车 力总成技术公司(FPT China)的CEO,并且拥有在美国和欧 洲的工作经历。 司机解答了这个疑问 与此同时,李书福聘请了在汽车领域经验丰富的  ➡
  • 5. 华盛顿时间 伴,股东的意图是否严肃,会不会长期支持沃尔沃发展。” 工会与李书福的第一次见面是2009年秋天。“我认为 周日早上6点,上海时间 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有一种特殊的亲和力,有许多你 从其他实业家身上看不到的特质。” 回忆起对李书福的第 晚上6点,他和李书福通过视频 一印象,伯格斯坦措辞比较严谨,“我的意思是他对古典音 电话第一次见面 乐、文化、阅读非常有兴趣。甚至是在开董事会的时候,他 建议我们大家互相交换书单。”当问道李书福都推荐了哪些 书时,伯格斯坦似乎并没有把这些书带到海边休假时研读: “大都是关于如何成功的,如何办汽车厂等等,有日本人写 的,也有德国人写的。” “我们和吉利通过邮件非常细致地交换了意见,我们向 他们‘发射’了上百个问题,从收购融资的细节到未来公司 总部的地址。他们都尽可能回答了我们的问题。”伯格斯坦 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们还让李书福签了一个书面保证呢, 等我给你拿来。”他从隔壁的办公室里取来一份2010年1月李 投资银行罗斯柴尔德(Rothschild)当财务顾问。带领这个 书福亲笔签署的声明,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如果吉利成功收 投行团队的是和中国政府关系密切的罗斯柴尔德大中华区 购沃尔沃,公司总部还会保留在哥德堡;保证沃尔沃运营的 总裁俞丽萍(Jennifer Yu)和伦敦总部的汽车行业专家梅里 独立,沃尔沃将有自己的董事会,工会代表会有席位;保留 克·考克斯(Meyrick Cox)。罗斯柴尔德团队的另外两名顾 欧洲的工厂,年产量目标在60万辆;维持充足的股本金…… 问也起了关键性作用:一位是汉斯-奥洛夫·奥尔森(Hans- 伯格斯坦承认, 李书福当时还不是沃尔沃的股东, 这些 Olov Olsson),沃尔沃汽车2000年到2005年的CEO;另一位 许诺没有什么法律效力,可是它毕竟是李书福亲自在沃尔沃 是培尔·吉林哈默(Pehr Gyllenhammar),罗斯柴尔德欧 高管和工会代表见证下签署的东西,它安抚了大多数沃尔沃 洲区的副主席,1971年至1990年担任沃尔沃集团的CEO。此 人的担忧。工程师们除外。102 外加上英国富尔德律所(Freshfields)和全球四大会计师 如果你有机会拜访哥德堡,沃尔沃博物馆(Volvo Mu- 事务所之一的德勤(Deloitte)来处理复杂的技术性问题, seum)是一个好选择。明年退休的馆长林斯坦姆(Sten-Åke 如果并购出现差错,绝不会是因为顾问团队经验不足。“企 Lyngstam)在沃尔沃做了36年的销售,6年前开始料理博物 业家担心保密和成本问题,容易拖到最后财务顾问才催促他 馆。他是那种用低调但持续的热情来感染游客的人。沃尔沃 们赶紧请个律师,”富尔德中国主席高育贤(Teresa Ko)告 每个型号背后的故事,他都像自己的手背一样熟悉。如果你 诉记者:“但我们很早就进入了吉利和福特的谈判。” 运气好,老先生或许会邀请你坐进沃尔沃1927年出厂的第一 与此同时,哥德堡的沃尔沃员工心里开始打鼓。“董事 辆小轿车。这款蔚蓝色的老爷车的别名就叫“雅各布”(Ja- 会还没有告诉工会的时候我们就猜到(我们会被卖掉)。福 kob),在瑞典的每个小学生都认识。 2009年7月,当李书福 特那时陷入了严重的财务危机,新CEO穆拉利推出了‘One 强大的收购团队开始和福特谈判的时候,一个名为“雅各布 Ford’战略。”瑞典冶金工会(IF Metall)代表格伦·伯格 联盟”(Konsortium Jakob AB)的财团静悄悄地成立了。 斯坦(Glenn Bergstrom)回忆,“要看出沃尔沃和这个战略 据瑞典媒体报道,索伦·盖尔(Sören Gyll,沃尔沃集团 不匹配并不是一件难事。”IF Metall是瑞典全国性的工会, CEO 1992-1997)和罗杰·霍尔特巴克(Roger Holtback,沃尔 它的官网上写着:“我们代表35万工人,服务会员利益,支 沃汽车CEO 1984-1990)都有参与这个计划。雅各布联盟的召 持一个民主、平等的社会,人人都有权享有体面而有保障的 集人正是沃尔沃工程师工会(Ingenjörsfacket)的主席马格努 工作权利。” 根据瑞典法律,工会代表在董事会上有一席之 斯·桑德默(Magnus Sundemo)。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要为 地,伯格斯坦属于公司的高管之一, “人人都有权享有体面 沃尔沃找到一个瑞典主人,退而求其次,美国主人也行,但 而有保障的工作权利”并非一纸空文。 是一定不是中国的。10月28日,也就是福特正式宣布吉利为 伯格斯坦身材魁梧,如果他说自己的业余爱好是掷铁 优先竞标商当天,桑德默接受了瑞典IT行业报纸《新技术》 饼,你也不会惊讶。1974年加入沃尔沃,伯格斯坦说那时的 (NyTeknik)的采访,他否认了自己作为沃尔沃管理层和吉 沃尔沃还是一个“安静的欧洲公司,刚刚开始向美国出口汽 利打交道,同时作为 “雅各布联盟”的一分子和吉利竞争 车”。1974年李书福在念小学,人均GDP 106美元的中国人在 有什么不妥。在被问道他对吉利的承诺——收购后沃尔沃总 “批林批孔”,瑞典人均GDP 7377美元。 部、研发、生产及销售组织均留在瑞典——有什么看法时, “沃尔沃是2009年一季度把财务资料交给吉利的。”伯 桑德默并不太把它当真,他说:“如果他们不这样承诺就等 格斯坦说,“工会请了自己的顾问来评估吉利的收购计划。 于是‘自杀’。” 我们想知道这笔交易公不公平,吉利是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 令不少瑞典人遗憾的是“雅各布联盟”没有能够找到
  • 6. 如何避免企业管理中的误区。 正当一个雅各布不敌李书福退场以后, 另一个雅各布在大西洋彼岸接到了李 书福的电话。56岁的德国人斯特凡·雅 各布(Stefan Jacoby),当时大众汽车 (Volkswagen)美国公司的CEO清晰地 记得,2010年6月初,华盛顿时间周日早 上6点,上海时间晚上6点,他和李书福 通过视频电话第一次见面。这次电话的 目的非常的简单,沃尔沃当时的CEO雷 夫·约翰森(Leif Johansson)是个老福 特人,交接之后他一定会回到福特,李 书福急需一位能够撑起沃尔沃全球业务 的经理人,这样的人才在今天的中国是 找不到的。 雅各布仍然记得自己在大众 欧洲工作时“为了分析低价竞争对手” 的情况,试驾过几辆吉利汽车。那时他 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给吉利 的老板打工。 所有为雅各布工作的人都有一个 共识:这个德国人是一个“汽车狂” (petrohead),或许是这一点,让他 103 和李书福越过了语言和文化的隔阂, 在灵魂深处认识到了对方就是自己想 要找的人。“那次视频会议上,我们立 刻发现了我们有很相似的chemistry(感 觉)。对沃尔沃面临的挑战和应有的战 略目标我们也有很多共识。” 和他身边 好几位高管一样,雅各布的语速很快, 让人想起电视剧《白宫风云》中的对话 沃尔沃瑞典冶金工会(IF Metall)代表 场景,“我可以告诉你,三天后我就飞 ➡  格伦·伯格斯坦(Glenn Bergstrom) 往了香港,我们(雅各布、李书福,以 及奥尔森)没有在上海会面的唯一原因足够的资金和吉利抗衡。即便找到资金,福特也未必会把沃 是我无法这么快就办好中国签证。”李书福的英文或许不算尔沃卖给它。当时还有一个叫“皇冠”(Crown)的美国财 流利,但是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慢。24小时之内,当雅各布从团,同样有沃尔沃和福特前任高管参与,甚至愿意支付和吉 香港飞回了华盛顿,来自吉利的工作邀请已经放到了他的办利相当的价格,也未能成功。(也有分析师猜测“皇冠”背 公桌上。“我喜欢这种魄力,这样的速度和节奏,这是我决后的授意人其实与福特有关联,目的是抬高转让给吉利的价 定接受这个职位的一个重要因素。”钱。)出人意料的是,吉利接管沃尔沃两年以后, “雅各布 2010年8月2日,吉利控股正式从福特手里接来了价值18联盟” 的召集人桑德默依然是沃尔沃工程师工会代表,而且 亿美元沃尔沃全部资产。1982年拿120块钱开了一个照相馆的他一点也不后悔:“我虽然和李书福有过竞争关系,但是我 李书福成为了沃尔沃的新主人。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任命雅们都是出于对沃尔沃的热爱。”桑德默认为工会当时提出的 各布为沃尔沃的CEO。两个同意收购的条件:沃尔沃要有一个独立而职业的董事会 一个月后,沃尔沃在瑞典召开收购后第一次董事会,11管理以及吉利集团必须为沃尔沃发展提供资金都得到了李书 名全新的董事中,除了李书福和沈晖与吉利有关之外,其余福的尊重,已经达到了目的。桑德默在董事会上有观察员的 9名董事会成员都是从全球海选而来,有多元的背景和丰富席位,他说和李书福没有任何不愉快,最近还一起讨论过吉 的跨国公司从业经验。“我们真正做到了全球海选。” 沈晖姆·柯林斯 (Jim Collins)的《How The Mighty Fall》中提到过的 表示,组建这样一个具有多元背景和经验的董事会以保证沃
  • 7. 古斯塔夫森坦率地说: “剩下的很垃圾(just crap),我们双方都 是这么认为的” 2010.8.18 《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 尔沃决策的独立性,吉利当时认为是是减少摩擦和文化冲突 李书福:“我完全同意我们在不久的将来必 最有效的方式。 须提升沃尔沃的形象才能在豪华市场拥有稳 为了更好地保持沃尔沃的独立性,沈晖辞去吉利集团副 固的基础。我们必须界定什么是斯堪的纳维 总裁的职务。而且为了保持团队的连贯性,当时直接参与并 亚风格的豪华。” 购的团队后来都加入到沃尔沃的运营中。 当时,在所有关于中国海外投资的讨论中,吉利和沃尔 雅各布:“半年后我们对未来的方向会清楚 沃婚姻状况的“点击率”是最高的。沃尔沃并购后战略的报 很多。” 道背后都隐藏着一个“寻找中西文化差异”的游戏。 有些出 2010.8.19 人意料的是李书福和雅各布似乎毫不介意在报纸上“开诚布 公”地交换意见,旁观者有时看得目瞪口呆。 《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 为了说服沃尔沃瑞典总部,李书福想了很多办法。他邀 雅各布:“有一件事是再明显不过的了,我 请总部的人到中国来,让他们住中国五星级酒店,体会中国 们不会拷贝宝马或者其他高档市场竞争对手 人追求的大气;他带着总部设计师去大型娱乐场所门口,看 的做法。我们需要界定自己在高档汽车中的 各种豪车,体会中国人追求的豪华……当李书福的女儿出嫁 位置。” 时,婚车是清一色的沃尔沃。李书福似乎是要身体力行告104 诉瑞典人,什么样的场合和舞台,才是豪华车的舞台。如
  • 8. 寻找合作机会,但是当问及工作成绩的时候,古斯塔夫森似 2010.11.8 乎一时举不出例子来:“都是一些非常实际的讨论,比如我 《汽车新闻》(Automotive News) 们能否一起做一个初步市场研究……如果我们看到短期或者 雅各布:“在短期和中期,沃尔沃的产品计划 长期有什么合作可能性,就在这个场合讨论。” 里没有这样的型号(指7系列和S系列)。” 吉利和沃尔沃一直拖到了今年的3月份才签署了一个 《技术转让备忘录》:沃尔沃将某些技术授权给吉利使用, 2010.11.10 双方将联合开发小排量发动机、小型车平台,以及新能源汽 车。这是双方首次公布将在技术研发上进行实质性合作。 《金融时报》论坛 到了8月,雅各布依然认为“谈论细节为时过早”。这 李书福:“对于沃尔沃的品牌价值,我个人 时企业家的魄力和速度被外交官式的谨慎和官话取代。“未 同沃尔沃管理层有不一样的理解。” 来的合作会遵循一些原则,”雅各布在被记者追问后说, 2010.11.18 “这不会是A给B的转让,而是共同在未来的技术上合作。” 在被问及两年来他和李书福的关系起了怎样变化的时 新华社 候,雅各布说:“我总是非常的坦率,(李书福)知道这一 雅各布:“沃尔沃不会放弃对斯堪的纳维亚 点。有时候看起来可能有些不礼貌,但是我认为我的角色不 独特设计风格,以及对‘质量、可靠性以及 是来讨好任何人的,我也不是在暴风雨中预报天气一切晴好 安全’高标准的追求。” 的人。我们两人都很直率,我们交换看法,我认为两年来我 · 们的工作关系增进了不少,因为我们更加了解并且尊重对 2011.6.7 方。”当谈话转向了其他话题的时候,雅各布突然打断说, 《华尔街日报》 “我们的关系从来就不能说是不好。” 李书福:“我们都在听雅克布指挥。” 每当跨国公司的高管谈论到中国公司和外资企业文化区 别的时候,最常听到的答案就是中国公司非常强调级别,而 欧美企业则更注重公开地讨论。 李书福在刚刚收购沃尔沃 105 的时候说过,“吉利是吉利,沃尔沃是沃尔沃”,他就是 要“放虎归山”。或许正是这些公开的分歧折射出沃尔沃 管理层的独立,最起码是独立思考,和他们愿意为自己的职➡  沃尔沃负责全球销售和市场的 道格·斯佩克(Doug Speck) 业观点据理力争。 沃尔沃负责全球销售和市场的道格·斯佩克(Doug果不张扬,再好的豪车,在中国,也不过是锦衣夜行。 Speck)是个美国人。他认为在世界各地,大家对什么是好汽 其实分歧在雅各布还没有加入之前就有先兆,只是没有 车的认识其实差别不大。或许新兴市场的客户更喜欢张扬一到了一定要消化掉的程度而被搁置罢了。中瑞双方从2009年 些的设计,但是这不是一个根本的不同。“中国的团队,包开始接触以来就一直在对收购后的战略计划做交流,是非正 括李主席,看了我们的策略后有他们的想法,最重要的事情式的讨论。2010年6月底,在哥德堡举行了一次正式的会议讨 是我们必须做个决定,而不是无限期地讨论下去。”论战略,吉利和沃尔沃双方各自有10至15人出席。沃尔沃早 关于究竟要不要和宝马7系列和奔驰S系列正面竞争,瑞上做陈述,吉利下午,而之前双方都没有通过气。 沃尔沃董 典和中国暂时达成了一致。李书福2011年6月对《华尔街日事会办公室主任保罗·古斯塔夫森(Paul Gustavsson)在吉 报》讲“我们都在听雅各布指挥”,服了个软,也再次证明利收购过程中做的是瑞典方面的统筹工作,他说:“事后我 了自己说话算话,能够和大牌CEO共处。同时,李书福似乎们对比了一下,有60%是非常合理和显而易见的,我们当然 和沃尔沃也保持一定的距离,少有在哥德堡现身。“和李主需要继续在中国卖轿车和SUV,有20%是双方可以修改之后 席的沟通主要是雅各布来做的,我很少见到李主席。”斯佩达成共识的。”那么剩下的20%呢?古斯塔夫森坦率地说: 克说。董事会上的工会代表伯格斯坦也表示最近李书福并“剩下的很垃圾(just crap),我们双方都是这么认为的。” 不常参加董事会。“这是一个很艰苦的活儿,如果你不能主 观念上的分歧有让吉利收购沃尔沃本身的战略脱轨的危 持,而要依靠翻译是很困难的,董事会一开起码是八个钟险。沃尔沃的技术一直被看成吉利追求的目标之一,福特对 头。”在沃尔沃的董事 会上,李书福是主席,他任命了帮助技术流失的防范在谈判时是个重点。(沃尔沃有一些技术是 他完成收购的罗斯柴尔德顾问奥尔森出任副主席,这位沃尔与福特联合开发的。尽管一位了解谈判细节的人透露李书福 沃的前任CEO是董事会上李书福的代言人。曾经说过,他想要的只是沃尔沃的品牌,吉利会研发自己的 未来沃尔沃产品的方向究竟有没有7系列和S系列的对技术。)吉利2010年11月就和沃尔沃成立了一个双方高管参加 手?斯佩克表示具体的车型是商业秘密,沃尔沃会开的“沃尔沃-吉利对话与合作委员会”,在独立对等的前提下 发雅各布想要的更小而节能的汽车,同时也会开发适  ➡
  • 9. 合中国市场的更大而豪华的汽车。价格方面,斯佩克也承认 (Synergistics)的罗威认为在复杂的汽车行业,花这么长的 向上向下都会扩大范围。很明显沃尔沃目前的战略顾及了李 时间打造商业计划是正常的。沃尔沃今年4月宣布会在未来五 书福和中国团队的意见,只是这个靠膨胀自己来消化不同声 年在全球投资110亿美元用于扩张。计划2020年产量达到80万 音的策略是否被消费者接受还是个未知数。 辆。中国是这个扩张计划的核心,也是吉利收购沃尔沃所看 中的潜力 ,销量计划从今天的5万辆增长到2015年20万辆。 宫廷斗争看着过瘾,其实真正能影响沃尔沃竞争力、最终决 为了达成这个计划,沃尔沃计划在中国成都(预计2013 定李书福的收购是否成功的计划在一步步地进行。“沃尔沃 年投产)、大庆和张家口修建两个汽车厂和一个引擎厂,这 有了新的股东,加上一个新的管理队伍,沃尔沃的文化完全 三个城市分别为吉利收购沃尔沃提供了资金帮助。沃尔沃的 变了。”瑞典《工业日报》的拉尔森肯定地说。在过去的20 人力资源总监比约恩·萨尔斯姆(Björn Sällstrom)说沃尔沃 年里,沃尔沃非常地保守。它的长处是安全、环保和适用于 中国今年会从800员工(有200人做研发工作)扩大到1000 家庭的旅行车。沃尔沃的轿车底子薄弱,完全不敢挑战宝马 名,随着工厂投产,明年还会再招1000人。 和奥迪,产量也一直徘徊在1970年代的三四十万辆左右。拉 这个计划里究竟有多少李书福的影子?“老实说,这个 尔森认为从公司文化转变上来说,这更像是一场“德国收 计划是自下而上得出来的,最初是由我和我的管理团队提出 购”。中国人当了老板,请来的CEO是德国人,来自大众。 的。我们和董事们讨论后,又在董事会上和股东(李书福) 而雅各布请来的总设计师、研发主管、电子系统主管、供应 一起通过的。”雅各马上转到他想传达信息的重点,“我不 链主管都是德国人,财务总监和一些其他部门负责人也都有 认为80万辆的销量太激进,我们甚至可能在2020年超过这个 在德国汽车厂商的工作经历。长期被动和软弱的沃尔沃被注 数字。110亿美元是全球的投资,不仅仅是在中国,从我的角 入了日耳曼人的血液,准备大干一场。 度看是可以实现的。” 雅各布手下的古斯塔夫森的名片上写着“主席办公室主 沃尔沃的财务资料显示2011年全球销量是47万辆,中国 任”的头衔, 他经历过福特时期,“那时福特是一个巨大 只占5万辆。按照目前的计划,“成都和嘉定新建的工厂每年 的工作搅拌机,每两三年就会把高管换到福特其他岗位上。 能够生产20万-30万辆汽车。而沃尔沃在美洲还在积极寻找合 如果他们下一个工作和沃尔沃没有关系,就立刻把我们忘 作伙伴,这样的合作关系可能也需要10万的产量。这样就达 了。”古斯塔夫森说,“现在不同了。当我们拿着2020年的 到了80万辆的水平。” 远景计划给李先生的时候,他立刻问我们2050年会怎样, 就在沃尔沃的管理层在描述未来时,沃尔沃未来成长的106 如果是福特,他们会说那还早,明年怎样?” 引擎——中国经济——出现了令人担忧的降温。“硬着陆” 负责销售和市场的斯佩克也深深地感受到了沃尔沃文 这样的词语频繁地在谈话中出现。北京百旺沃瑞是沃尔沃在 化在起变化。“在收购前,我们公司可以说是一潭死水,原 首都最大的一个4S店,销售经理肖何介绍从5月开始,客户开 地踏步25年不是胜者的姿态。在管理上我们花了很多功夫防 始出现持币待购的心理。到了6月,公司调低了全年的销售 止沃尔沃赔钱,而不是赚钱。从前沃尔沃人的文化是等上级 目标。7月,沃尔沃在中国的销量下降了28%。2012年头七个 发号施令。”斯佩克是美国密歇根人,担任了四年沃尔沃北 月,沃尔沃在中国的销量和去年比没有实现有意义的增长, 美总裁,去年秋天举家搬来哥德堡总部的。他说沃尔沃内部 沃尔沃上半年亏损了2.5亿瑞朗。 管理就是要放权,简化从前“一层一层又一层的矩阵型决策 谈到2012年的销售情况和放缓中的中国经济,沃尔沃董 过程,沃尔沃要成为一个快公司”。 事桑德默承认这的确 “很头疼”。但是那个两年前兴奋地 直接向CEO汇报的团队几乎是全新的。出现大规模的高 飞往香港和李书福初次会面的雅各布表示沃尔沃的长期战略 层变动,国际猎头公司罗盛(Russell Reynolds)的特利尔 不会发生改变。 “我们处于一个过渡期,还不具备我们想 (Christophe Tellier)说并不是因为中国老板来了要洗牌,相 要拥有的产品。新型号的面世还要等两年,那时我们会有一 反,中国人现在也越来越清楚留住本土管理层非常重要。 个更强大的产品组合,更有吸引力的产品,更具竞争力的产 曾经组建了“雅各布联盟”抵制吉利收购的工程师代表 品。”一向敏捷而流利的雅各布也放慢了语速,就像是要 桑德默说:“工程师的士气很高。”虽然有一些工程师和中 向我们、向盯着沃尔沃的一双双眼睛解释一个深奥的原理, 层管理人员不太习惯雅各布在细节上插手,但他们对“汽车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专注在我们已经制定好的战 狂”的懂行却是心服口服。 对雅各布最好的评价可能并不是 略上。我们的任务很艰巨。我们必须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地 来自同事,而是竞争对手。今年8月4日,瑞典《工业日报》 完成我们的目标。” 报道通用汽车旗下的欧宝(Opel)正在物色新的CEO,雅各 在上海,沃尔沃中国区CEO沈晖每天的代步工具是一辆 布是第一人选。沃尔沃否认了雅各布有计划离职的消息。此 售价60万左右的沃尔沃XC60T6越野车。而沃尔沃的主人李 时如果雅各布选择离开沃尔沃,的确会是一个非常反常的做 书福却只乘坐售价10万元出头的吉利顶级轿车帝豪。即将步 法,因为入职两年来,新沃尔沃研发的产品还没有出厂,而 入知天命之年的李书福,现在很少出席沃尔沃的活动,也不 雅各布雄伟的战略计划也还没有机会得以实施。 愿过多提及并购沃尔沃一事。他希望以自己的回避和低调来 这个代号为BP1的商业计划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准备,在 显示沃尔沃的独立地位,释放沃尔沃的活力,让它成为和宝 2011年10月的董事会上通过。汽车行业顾问公司协同共进 马、奔驰处于同一个阵营的豪华一线品牌。
  • 10. “沃尔沃是瑞典灵魂的一部分,如今有了两个家” —瑞典企业能源交通部工商大臣安妮·吕芙 采访 张晶 刚刚谈了长期要应对的挑战。具体就沃尔 也就是说,所有的领域都向外开放? 沃和吉利的合作而言,目前进展如何? 是这样。所有领域向所有国家开放。瑞典 对瑞典政府来说,最重要的是沃尔沃获得 对自由竞争持开放态度。 了在中国顺利发展的平台,可以在当地销 售甚至研发。沃尔沃以环保和安全性而闻 那么瑞典民众对中国外来者的投资和并购 名,这些核心特质是我们和中国合作的关 如何看待? 键。生产汽车时需要同时关注绿色技术和 瑞典的汽车业曾经经历了一段艰难时期。 产品安全。我们对沃尔沃的发展感到骄 瑞典有很多人在这一领域工作,这些工作 傲,也坚信它在中国获得了最好的平台。 岗位对他们很重要。瑞典大多数民众对外 来投资者持积极态度,因为对瑞典人来说 瑞典以中小企业著称,政府对它们有哪些 最重要的就是有工作、有收入、工厂照常中国企业目前在欧洲有很多投资和并购计 方面帮助?又如何在此与中国政府合作? 运转。瑞典从来都对外来投资者非常开划。如何看待吉利和沃尔沃这笔交易? 2011年我们与中国工信部签署了中瑞中小 放,因为他们能为我们提供工作岗位。瑞典政府对于双方的合作一直非常积极, 企业合作备忘录,今年5月签署了中瑞中因为我们不仅想让瑞典企业进入中国,也 小企业合作行动计划,目前进入建立对话 在你看来,一个负责任的合格外来投资者想让中国企业到瑞典投资。我们很高兴看 机制、人员架构和成功合作的阶段。瑞典 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对中国投资者而言,到沃尔沃目前的发展情况,沃尔沃和吉利 是欧盟区域内排名领先的创新型国家。瑞 瑞典最具吸引力的地方何在?的合作巩固了这一品牌的价值,对瑞典人 典大约99%的企业是中小企业,这是瑞典 一个合格的外来投资者首先可以和我们真来说,沃尔沃是瑞典灵魂的一部分,如今 在很多领域的实践和研发中颇有竞争力的 诚对话和紧密合作,同时致力于长期合它有了两个家。 原因。中小企业贡献了瑞典国民经济产值 作。比方说沃尔沃和吉利就是希望能够长 的60%,提供了60%左右的就业岗位,在 期合作——一方面要研发新车,另一方面你曾经提到中瑞双方的合作可能会面对很 过去十年间创造的就业机会比大型企业更 也要继续在瑞典生产——因为我们要同时多挑战,具体指什么? 可观。它们唯有创新才能生存。知识产权 保持研发人员和蓝领工人的就业机会。瑞污染、能源消耗、贫困,这都是全球性的 保护是创新的基础,我们对知识产权的保 典在很多方面都很有优势,特别是生命健挑战。中瑞都需要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 护不仅建立在欧美框架基础之上,瑞典法 康、绿色能源、汽车、可持续交通这四个运用更环保的技术来解决挑战。人们都看 律也有相关规定。 领域最为见长,我们欢迎中国投资者在这到中国将成为最重要的市场,有500家瑞 些领域投资。典企业在这里投资。他们认为国际标准、 对瑞典而言,哪些领域需要国家掌控?哪知识产权会成为阻力。我们希望中国政府 些可以开放给外来投资者? 你非常年轻,年轻领袖在瑞典政界发挥的对知识产权管理有所督促。模仿是不可持 瑞典经济建立在一个坚实的基础之上:自 作用如何?续的。2010年到2012年,中小企业贡献了 由贸易、自由竞争、自由经济。我们并没 我不仅是瑞典最年轻的部长,也是党内最欧洲经济增长的85%。大的公司往往在瑞 有所谓政府控制的企业,但我们有国有企 年轻的领导者。我入党时只有23岁,当了典之外发展,因此它们对于国内经济的贡 业,比如来自采矿业的一间公司,还有一 五年议员,当时另外两个候选人,一位50献其实是呈下降趋势。这个秋天瑞典政府 个国有的能源企业,但它并非由政府控 岁左右的男性和一位40岁左右的女性。我会推出创新战略,未来五年我们将搭建中 制,它们都在进行自由竞争。由于我们鼓 想瑞典的自由选举给予了年轻人登上舞台瑞创新论坛激励创新。要知道,所有大的 励自由竞争、保护私人经济,所以瑞典的 的机会。无论党内职务还是作为部长,都跨国企业都是从中小企业开始的。 国有企业非常少。 是很有意思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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