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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成语的语义变异及其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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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54                      辽宁科技学院学报                       8 卷 第文章编号 :1008 - 3723 ( 2006) 01 - 0054 - 03 谈成语的语义变异及其规范 李 馨 ( 南京师范大学 文学院 江苏 南京 210097) 摘   : 成语的语义变异情况复杂 ,需要及时而适度的规范 。文章以因 要 “望文生义”引起的语义异变为例 , 通过个案的描写分析 ,归纳了此类变异产生及被接纳的原因 ,进而从判别标准 、 操作方法及实施力度等三个方面对成语语义规范的理论和方法进行探讨 。 关键词 : 成语 ; 语义异变 ; 望文生义 ; 规范 中图分类号 : H 033     文献标识码 :A  成语可以言简意赅地表达特定的复杂含义 ,为历代人民 有 5 件与此有关 。《新闻出版报》 ( 1997 年 3 月 14 日)所喜闻乐见 、 相沿习用 。 “定形定义”是其显著特点之一 。但 (2) 中秋节前 ,江苏省京台市安丰镇菇神食用菌基地喜随着时代的变迁 、 语言的发展 , 大量有别于“原型” “变异” 的 事连连 , ……以联合体为形式组建的基地领头人陈考自然喜成语涌现出来 。为了使成语更好地服务于人 ,有必要对变异 笑颜开 ,而在他带领下的 3000 多省内外农民“社员”更是首 ,成语进行适当的规范 ,因此过去一些专门研讨词汇规范的文 当其冲成为直接受益者 。《人民日报》 ( 2002 年 10 月 10 日)章和专著 , 从音 、 、 形 义三方面对成语的规范问题多有论述 , 范例 : 你完全明白 ,华北形势越来越紧张 ,第二个东北的但综合看来 ,成语规范的理论性 、 系统性仍显不足 。就难度 命运已经压在华北人民的头上 ,而北平又首当其冲 。所以我最大的语义规范而言 , 以往的做法有一个共同的局限 , 即将 不能离开这里 。( 杨沫《青春之歌》 二部三一章)成语的语义“变异” 一概定性为“误用”将相应的规范工作与 , 分析 : 各种词典对“首当其冲”的解释基本一致 “首 : 最 :“纠错” 划等号 , 除依表面现象区分出“望文生义” 张冠李 、 “ 先 ,最早 。当 : 面对 。冲 : 要冲 , 交通要道 。比喻最先受到攻戴” 褒贬不当” “ 、 等几种致误原因外 ,很少有人对某些“误用” 击或遭到灾难 。但在 ( 1 ) ( 2 ) 中 , 却只相当于“最先 , 居于首屡禁不止的原因做深入探讨 。结果 ,在一些成语的使用上便 位” 之义 。根据具体语境推测 , ( 1 ) ( 2 ) 大大概以常用义理解造成了语言文字工作者不停地纠“错”而大众却继续犯 , “错” 了“冲”即 , “很快地朝某一方向直撞 ,突破障碍”与其他语素 ,的局面 。 组合后 “最先” , 之义得到强化 ,并取代了“受到攻击或遭到灾 通过对大量相关资料的比较分析 , 笔者发现因“望文生 难” 之义 ,涉及事件已无好坏之分 。成语的语义外延扩大了 。义” 引发的成语语义异变最为普遍 。本文以此为切入点 , 试 ” 1. 2  差强人意图通过对近来争议颇多的“差强人意” 首当其冲” 美轮美 、 “ 、 “ ( 3) 在这 1500 多个“主题公园” , 相当数量的 中 “主题公奂” 等成语的描写分析 , 探讨“望文生义”在成语语义发展中 园” 质量不高 ,差强人意 , 有不少“主题”重复 。《人民日报》 (的作用及屡禁不止的主要原因 ,进而就相关的规范问题提出 2003 年 4 月 7 日)几点建议 。( 为行文方便 , 对文中涉及的成语的超常规使用 ( 4) 在今年春节晚会上 , 相声节目有奇志 、 大兵的《白均以“变异” 称之 ,不言“误用”。在某种特殊表达或修辞需求 吃》牛群 、 , 冯巩的《瞧这两爹》 大山等洋笑星的一段群口相 ,下而临时产生的成语活用不在本文讨论之列) 声 ,虽然水平差 强 人 意 , 也 可 勉 强 充 数 。《中 国 艺 术 报》 ( ,1 个案分析 1999 ,3 月 12 日 4 版) 《新华成语词典》 “望文生义” 对 的解释是 “不懂某一词 : 范例 : 这是听了李克的劝告 , 而她自己对于这第三次工句的正确意义 , 只从字面上去附会 , 做出错误的解释 。汉语 作也找出了差强人意的两点 : 一是该会职员的生活费一律平成语中 ,字面组合意义同成语整体性意义出入不大的情况不 等 ,第二是该会有事在办 ,并不是点缀品 。( 茅盾《蚀》 ○ 一 )是没 ,但为数不多 。一般而言 , 成语是以整体性意义进入动 分析 “差强人意” : 本来表示“还能振奋人们的意志 。大态的言语活动 , 构成语用常规和规范的 。但在交际活动中 , 致还能令人满意” “差 ( chā ,稍微 ; 强 ( qiang) ,振奋 。而 ( 3 ) 。 ) ”因“望文生义” 而引发的超常规使用现象屡见不鲜 。举例如 ( 4) 中“差” “强” 和 分别以现在的常用义“不好” “勉强” 和 组下 (附《新华成语词典》 范例为参照) : 合 ,表达的是“不令人满意”。成语的语义向相反的方向转1. 1  首当其冲 移。 (1) 今年人大代表关心的问题 , 首当其冲的是语言文字 1. 3  曾几何时的规范化问题 ,在提交的 16 件与新闻出版有关的议案中 ,便 (5) 曾几何时 ,中国的纪录片还仅仅停留在电影胶片时 代 。那时 ,电影院里每场电影放映前都要上演一部“加演片”收稿日期 :2005 - 11 - 17 (即“新闻简报” 。《今晚报》2000 年 1 月 17 日) ) (作者简介 : 李馨 ( 1976 - ) , 女 , 辽宁沈阳人 , 南京师范大学文 (6) 曾几何时 , 胡长清也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大谈“反腐学院 ,在读硕士 . 败” 《作家文摘青年导刊》 。( ,2000 年 5 月 19 日)
  • 2. 第8卷  1期第 辽宁科技学院学报 Vol. 8   1 No.          2006 年 3 月   J OU RNAL OF L IAON IN G INSTITU T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 GY Mar.   2006 范例 : 人生的事真难想象 , 舅舅本来东躲西藏似地十分 看 ,词义的发展演变事实上还存在另一个途径 : 用常用义去神秘 ,曾几何时 ,现在却公开以大商人的面貌出现了 。( 王火 理解非常用义或古义 , 最终这种理解固定在被释词语中 , 词《战争和人》 卷六) 义由此发生了变化 , 也许是经济原则在起作用 。 ( 谢芳庆 ” 分析 “曾几何时”原表时间过去不久 。范例隐含着该 : 2001) 成语发展变化的实际也证明了“有的成语已显得陈腐成语的使用条件 : 用在两事之间 ,引出发生在后的事情 ,并强 或古奥 , 而一经注入新内容或更换新质素 , 也获得了新 活调其发生距前一事情时间较短 。 ( 5 ) ( 6 ) 中的“曾几何时”大 力 。此类例子不胜枚举 。如 : ”致相当于“曾经” 曾有一段时间” 以说话时为参照点 。引 “ 、 , 一丝不挂 : 原为佛教徒形容人没有一点杂念牵挂 , 今形出的是对发生在前的事情的追述 。 容人赤身裸体 。1. 4  美轮美奂 呆若木鸡 : 语出《庄子・达生》原指已训练好的斗鸡 , 能 , ( 7) 以集美大学为主体的集美学村楼群与天风海涛水乳 心神安定 ,镇定自若 ,跟木雕的鸡一样 ; 后用来形容笨或因恐交融 ,构成美轮美奂的校园风光 。《文汇报》 ( ,2002 年 7 月 惧、 惊讶而发呆的样子 。12 日) 既然“差强人意” 首当其冲” “ 、 等成语的含义不能一目了 (8) 美轮美奂的舞台布景和轻盈动人的舞姿令观众陶 然 “登堂入室” 空穴来风” , “ 、 等成语原初的比喻义不常使用 ,醉 。《成都晚报》 ( ,2002 年 1 月 22 日) 而“曾几何时” 一类的使用有条件限制 , 那么一味强调正宗 , 范例 : 我们经过一个美轮美奂的宏丽华厦的区域 , 开车 就有可能造成这些成语的消亡 。承认其变异的语义 ,使之继的告诉我们说这是西人和本地富翁的住宅区域 。 ( 邹韬奋 续服务于人 ,总比另造新成语 、 增加人们的记忆负担要来得《萍踪寄语初集》) 容易吧 ! ( 2) 变异具有可懂性 分析 : 美轮美奂原形容房屋高大而众多 ,轮 : 高大 ; 奂 : 众 语义的变异虽然具有偶发性 , 但要想得到多数人的认多 。在 ( 7) 、8) 中被用于形容美丽的景致 ,在笔者的调查中 , ( 可 ,必须具备一定的言内语境条件 。对于“望文生义”而言 ,该成语运用范围还在扩大 , 已被用到许多抽象的事物如姿 就是成语中位于表义焦点位置的语素具有多种意义可供理态、 风格上 ,同时词义也发生了变化 “高大” 众多” , 、 “ 的义素 解选择 ( 如 “差强人意” “差” “强” 首当其冲” 中的 和 、 “ 中的在具体的语用过程中逐渐潜隐或淡出 , 只留下了表事物“华 “冲”) ; 或是某一语素义自今没有明显变化 , 能够弱化 、 甚至美” “精妙” 和 等方面的含义 。 完全替代其他古奥的语素义而成为表义强势 ( 如“美轮美奂” 又如 : 登堂入室 —— — 原比喻在学问或技能上有高深的造 中的“美” 。所以下列成语的变异通过了实践的检验 : )诣 ; 现今却常使用它的字面义 ,即进入屋室 。 出尔反尔 : 原指“你怎样对别人 ,别人也就怎样对待你”; 空穴来风 —— — 原用来比喻自身存在弱点 ,流言蜚语等得 现指“言论和行动前后自相矛盾 ,反复无常” “反” “返 。( 原是以乘隙而入 ; 现多用于比喻传言没有根据 。 回” 的意思 ,现在被理解为“违反”) 。 此类例子还有很多 ,限于篇幅不再一一举例 。 每况愈下 “况” : 相当于“甚”原作 , “每下愈况”讹变后指 ; 由上述描写分析可以看出 “望文生义” : 多发生在引伸义 情况越来越坏 ,越来越糟 。“况” ( 不再表“甚”的意思”而被理或比喻义不常使用的成语及部分语素保有古义的成语身上 。 解成了“情况”) 。如果这部分古义在现代基本很少使用 ,使用者对此又不求甚 光天化日 : 原来形容太平盛世 ; 现在形容“大庭广众 , 是解 ,以今代古 ,便极易造成表达中这部分古义的弱化甚至完 非好坏谁都看得很清楚的场合” “光天” ,( 的意义“阳光普照全消失 。但就上面所举例子看来 ,不管“望文生义”引发的是 之天”得到了突显 ,而“化日 —— — 治日 、 太平日子”的意思已被语义转移 ( 如“差强人意” 曾几何时” 空穴来风” 还是语 、 “ 、 “ ) 忽略 。 )义扩大 ( 如“首当其冲” 美轮美奂” , 使用者的表述意图却 、 “ ) 当然 ,在变异语义的接受和理解过程中 , 综合性的语用往往借助上下文语境得以顺利传达 。尽管“存在的就是合理 推理自是不可少的 。的” 说得有些绝对 , 但面对语言事实 , 我们有必要重新思考 : 综合上述分析 , 我们认为 “望文生义” : 在成语的发展变在某些成语身上 “望文生义” , 引起的语义变异为何频频发 化中发挥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 由此引发的部分变异语义 , 如生 ? 为何能被很多人接受并采纳 ?“望文生义”对成语的发 果通过了实践的检验就完全可以成为语用规范 ,我们确实该展是否具有积极作用 ? 为“差强人意” 等成语重新定位 。当然 ,从语言发展的整个历2 变异产生及被认同的原因 史来看 “习非成是” , 引起的语义变异只是成语发展中的支2. 1  内因 流 ,不能代表成语语义发展的趋势 , 因此它不能作为反对成 就语言事实而论 ,一部分由“望文生义”引起的成语语义 语规范的理由 。变异正在被更多的人所采纳 。表面看来 ,这种现象的存在是 2. 2  外因语言的“习非成是” 性在发挥作用 ; 但在对常见的语义变异进 “望文生义” 现象自古有之 ,成语系统并未因此而发生混行深入分析后 ,我们发现 : 能被接受的语义变异多属于有一 乱 。但目前这种状况发生得过于频繁 ,所以在进行成语规范定理据可依的变异 ,而非随心所欲的误解 。 时 ,必须探究相关的外部诱因 , 才能使规范的制定具有说服 ( 1) 变异符合经济性原则 力 ,并能使规范工作在前瞻性上有所加强 。现将主要的外部 “词义的发展一般是顺着关联性 ( 产生引伸义 ) 和相似性 因素总结如下 :(产生比喻义) 两个方向演变 。从语言实践及其理论总结来 ( 1) 文革的贻害及人们价值观念的改变
  • 3. 56                      辽宁科技学院学报                       8 卷 第 经过几千年的历史文化积淀 ,中国的文化领域本来形成 基于上述描写分析 ,本文就成语变异语义的规范问题提了很好的语文传统 ,文人们对文章写作乃至有关的一切语文 出如下建议 :问题都持极为严肃慎重的态度 。但十年文革不仅造成了语 ( 1) 关于规范的标准言使用的混乱 ,动摇了优良的语文传统 , 还使得在此期间成 “望文生义” 引起的成语语义变异表象复杂而且无法彻长起来的新时期作家文化底蕴比较薄弱 。这对文学语言的 底杜绝 ,但我们可以根据语言演变的事实 , 制定出动态的标混乱现象不能不产生一定的作用 。再加上改革开放后新事 准 ,将此种变异控制于不影响交际的程度 。在前面分析的基物、 新观念 、 新思潮大量涌入 ,直接影响着人们价值观念的转 础上 ,本文归纳出几个条件作为规范的标准 。这些条件是 :变 ,传统中一些美好的东西被冷落 “语言规范” , 成了不屑一 (a) 成语中主要语素古今意义有别 ; ( b) 使用今义整个成语可顾的问题 。 “望文生义” 乱用成语也就不足为怪了 ! 以得到圆满解释 ; (c) 在语言中有一定的使用价值 。由“望文 ( 2) 现代社会人们心理需求对语言的影响 生义” 造成的语义变异符合这些条件的 ,可以考虑保留 ,不符 现代社会的快节奏 、 高效率特点对语言提出了新要求 , 合的则应抵制 。即要求从词面上能够直接或基本上反映词义 ,使词义具有可 ( 2) 关于操作方法理解性 ,新词语所具有的词义表面化倾向迎合了时下人们的 以往的规范由于保守性较强 ,有时就难免与活的语言背心理需求 。而且新时期出现了一种新四字格 ,如 : 优胜劣汰 、 道而驰 ,造成大众的不以为然 。现在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丰富广而告之 、 以权谋私 、 冤假错案等 ,其意义特征与成语形成鲜 的语料和便捷的检索软件 ,进行相关的语频调查 。依照上文明对比 : 新四字格虽然意义也是完整的 , 但实际含义与字面 提出的标准 ,再结合语频调查统计出的客观数字 , 对变异之义基本一致的居多 ,很少有比喻 、 引申等意义 ,显示出词义的 去留所做的决定将更具说服力 。表面化倾向 ,体现着新词语的特点 ; 而多半成语的意义或系 ( 3) 关于实施的力度联着特定的典故 , 或是古代某些语句的凝缩 , 意义能够从表 成语的规范应把握好尺度 ,毕竟其最根本的出发点是为面成分意义推演出来的数量很少 。新四字格的流行 ,无疑会 应用而规范 ,不是为规范而规范 , 最终目标是引导人们正确对准确理解成语产生一定的影响 ,类推的逻辑思维方式很可 使用成语 。保证成语的纯洁性 、 使之不被任意践踏离不开规能造成对既有成语的“望文生义”。 范工作 ,但约定俗成的语用习惯却是使用者的自发行为 , 规 ( 3) 语言规范化工作的迟滞 范的制定只能面对现实 , 充分理解其难以逆转的实际 , 不能 平心而论 ,我们的规范工作对语言事实 、 对语言发展 、 变 一厢情愿地规定人们只能这么说 ,而不能那么说 。如果硬性异的规律还缺乏深入的研究 ,而理论的匮乏又将导致实践的 地这样去做 ,就会排斥积极性的变化 , 人为地限制了成语的盲目 。所以 ,面对“望文生义”惟一的标准就是词典的释义 , 发展 。所以对一些频繁出现的变异成语 , 不要急于否定 , 让(有时还与大量的语言事实不一致 , 无法如实反映语言的发 它在语言实践中经受考验 ,再决定其去留 。“事实证明 ,规模展) ,语文工作者做的“匡谬正俗”也是零敲碎打式的 ,很难向 是相对的 ,而语言的变化和发展是绝对的 ……你想要整齐划“未雨绸缪” 的方向前进 。可以作为“标准”的东西迟迟拿不 一 ,语言的实际不会整齐划一 。( 沈家煊 2004) ”出来 。 “无规矩难以成方圆” 既然没有一个科学的 , “标准”, 总之 ,成语的变化虽不如一般词汇那样明显 , 但也一直那么各行其是就在所难免了 。 在发生 ,这就决定了相应的规范应该是动态的 。成语规范应3 理论及方法探讨 该是反映语言实践活动 , 并根据交际的需要不断调整和更 新 ,与时俱进才能更好地指导实践 。 参考文献[ 1 ] 段氵 蒙“首当其冲” 蒙氵 . 的新义 [J ] . 语文建设 ,2001 , ( 6) :9.[ 2 ] 贺国伟 ,纪晓静主编 . 容易用错的词语 [ M ] . 上海 : 文汇出版社 ,2002.[ 3 ] 金文明 . 语林拾得 —— — 咬文嚼字精选 100 篇 [ M ] . 上海 :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1.[ 4 ] 李行健 . 成语规范问题 [J ] . 辞书研究 ,2001 , ( 2) :13 —23.[ 5 ] 刘洁修 . 成语 [ M ] . 上海 : 商务印书馆 ,1985.[ 6 ] 卢卓群 . 十余年来的成语研究 [J ] . 语文建设 ,1993.[ 7 ] 吕冀平主编 . 当前我国语言文字的规范化问题 [ M ] . 上海 : 上海教育出版社 ,2000.[ 8 ] 马国凡 . 成语概论 [ M ] . 乌鲁木齐 :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1973.[ 9 ] 邵文利 ,杜丽荣 . 也谈“首当其冲” ] . 汉字文化 ,2003 , ( 3) . [J[ 10 ] 史式 . 汉语成语研究 [ M ] . 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 ,1979.[ 11 ] 王军 . 汉语词汇的动态发展变化探析 [ M ] . 济南 : 山东大学出版社 ,2002.[ 12 ] 文子斤 . 给名家挑错 [ M ] . 北京 : 新华出版社 ,2002.[ 13 ] 向光忠 . 成语概说 [ M ] . 湖北人民出版社 ,1982.[ 14 ] 许威汉 . 二十世纪的汉语词汇学 [ M ] . 书海出版社 ,2000.[ 15 ] 杨振兰 . 汉语词汇的语用探析 [ M ] . 济南 ; 山东大学出版社 ,2002. ( 下转第 70 页)
  • 4. 70                      辽宁科技学院学报                       8 卷 第健康的体魄 ,提高对社会的适应能力和自己的生存能力 , 培 五年二月《中共中央宣传部 教育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养自己的情趣爱好 ,增强韧性 ,提高身心承受能力 。 高等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意见》中指出 : 马克思主义是我 现在很多大学设立了心理咨询中心 ,对大学生进行心理 们立党立国的根本指导思想 ,是全党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咨询和疏导 ,其中很重要的方面就是帮助他们树立正确的世 同思想基础 。高等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承担着对大学生进界观 、 人生观 、 价值观 ,引导他们用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方法去 行系统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的任务 ,是对大学生进行思想认识自我 ,认识生理与心理 、 意识与潜意识 、 行为与情绪的相 政治教育的主渠道 。充分发挥思想政治理论课的作用 ,用马互关系 。实践证明 , 正确地进行政治理论教育 , 完全可以使 克思列宁主义 、 毛泽东思想 、 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 4大学生学会自我疏导和调节 。 思想武装当代大学生 , 是党的教育方针的具体体现 , 是社会 培养大学生的创新素质是一项系统而复杂的工程 ,在这 主义大学的本质特征 , 是党和国家事业长远发展的根本保一工程中 ,思想政治理论教育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二 OO 证。 参考文献 [ 1 ] 马克思 ,恩格思 . 马克思恩格思全集 ,第 1 卷 [ M ] . 北京 : 人民出版社 ,1995. [ 2 ] 班华 . 创造性的培养与现代德育 [J ] . 教育研究 ,2001 , ( 1) . [ 3 ] 国家教委高等教育司 . 文化素质教育与人才成长 [ M ] . 北京 : 高等教育出版社 ,1996. [ 4 ] 陈先达 . 马克思主义哲学在大学生人才素质中的地位和作用 [ A ] . 文化素质教育与人才成长 [ C ] . 北京 : 高等教育出版社 , 1996. Pol itical Theory Teaching and Cultivating the Creative Qual ity of Undergraduates ZHAN G Shu - chun ( Dept . of S ocial Science , L iaoni ng Instit ut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 Benxi , L iaoni ng , 117022 , Chi na) Abstract : The nature of higher education determines t hat t he orientation of students’creative quality must be accordant wit h t he de2veloping direction of t he society ,t hat is ,accordant wit h t he historical regularity and t he advancement of human civilization. This value tropism determines t he special role t hat t he political t heory lesson plays in cultivating t he creative quality of student . The unique con2tent and mission of political t heory lesson is an obligatory course for forming t he creative quality. The political t heory education deter2mines t he nature and orientation of creative quality , in t he meanwhile , it influences t he basic factors of students’ creative quality. Key words : Political t heory ; Teaching ;Cultivation ;Creative quality ( 上接第 56 页) Discussion on the Variation of Idiom Semanteme and Its Normal ization L I Xin ( School of L iterat u re , N anji ng Norm al U niversity , N anji ng , Jiangsu 210097 , Chi na) Abstract : It should be timely and appropriate to normalize t he idiom as its semantic variation. Taking t he semantic variation caused by“misinterpreting words by literal meaning”as examples ,and analysing particular cases ,t he paper concludes t he reasons inducing t hat variation and being admitted ,and furt her discusses t he t heory and met hod of t he idiom semantic normalization from t hree aspects , namely standard comparison ,operating met hod and implement degree. . Key words : Idiom ;Semantic variation ;Misinterpreting words by literal meaning ;Normalization